"三個疊加的美元符號?
"林小滿用指尖蘸著茶水,在紫檀木案幾上畫出那個她們在投行工作時約定的緊急暗號。
水痕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映出她眼底的驚疑不定。
趙清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別動!
"銀針從她袖中閃出,精準挑開林小滿衣領上爬行的紅紋蜘蛛。
毒蟲在針尖掙扎時,蘇明月己經用銀箸夾起它扔進燭火,爆出刺鼻的焦糊味。
"見鬼的古代。
"趙清淺甩了甩針尖,"這己經是今天第三只毒物了。
"雕花窗欞外傳來更漏聲,三更的梆子驚飛檐角銅鈴上的夜鳥。
她們擠在尚書府閨閣的拔步床里,借著帳幔的掩護交換情報。
蘇明月突然掀開錦被,露出小腿上猙獰的淤青:"你們猜怎么著?
我今早試了試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能別在說正事時炫耀你的武力值嗎?
"趙清淺翻個白眼,卻還是摸出藥膏給她涂抹。
林小滿突然壓低聲音:"我整理了時間線。
"她從袖中抽出一卷絲絹,上面用眉筆繪著樹狀圖,"大**和十二年,我們三個同時落水被救,然后......""然后就被那些老頭子說成什么三星聚奎的吉兆。
"蘇明月撇撇嘴,"我爹——我是說將軍府那個老頭子,激動得當場砸碎了他最愛的歙硯。
"窗外傳來巡夜婢女的腳步聲,三人同時噤聲。
等銅鈴聲遠去,趙清淺突然冷笑:"吉兆?
那幫太醫給我診脈時,眼神活像在看解剖臺上的青蛙。
"林小滿突然抓住她們的手:"聽好,明天就是百花宴。
"燭芯爆出個燈花,將三張年輕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她們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這場荒誕的穿越己經把現代閨蜜變成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戶部尚書之女林小滿,蕙質蘭心,賜婚太子——"尖細的宣旨聲在御花園里炸開時,林小滿正用現代心算法核算宴席成本。
她跪在青玉磚上,指甲掐進掌心才維持住得體的微笑。
余光里,她看見蘇明月在武將隊列中猛地抬頭。
"鎮北將軍庶女蘇明月,英姿颯爽,賜婚二皇子——"蘇明月接旨的動作僵在半空,腰間佩刀撞在青石板上發出脆響。
她盯著宣旨太監翕動的嘴唇,突然想起今晨在校場,二皇子看她舞劍時意味深長的眼神。
"太醫院判養女趙清淺,醫術精湛,賜婚三皇子——"趙清淺的銀針盒啪嗒落地。
她看著三皇子座席方向那個病弱蒼白的少年,職業病瞬間發作——那分明是先天性心臟病的面色。
而對方此刻正用絹帕捂著嘴咳嗽,指縫間滲出血絲。
百花宴瞬間沸騰。
命婦們的團扇遮不住竊竊私語,三位皇子同時起身謝恩的動作整齊得可疑。
林小滿在袖中掐算日期,發現今天恰好是她們在現代的閨蜜紀念日。
"有意思。
"回府的馬車上,林小滿突然輕笑。
她掀開車簾,看見蘇明月正騎馬掠過她的車駕,而趙清淺的醫轎在岔路口轉向三皇子府方向。
三輛載具在暮色中分道揚*,像被無形絲線扯開的風箏。
---"你瘋了嗎?
"深夜的太醫署藥庫里,趙清淺把蘇明月按在藥柜上,"擅闖皇子府邸?
"蘇明月晃了晃手中的密信:"看看這個。
"泛黃的宣紙上畫著渾天儀圖紙,邊緣標注著"時空裂隙"的篆字。
林小滿從陰影處走出,裙擺沾著夜露:"我查過戶部檔案,三樁婚事用的都是陳年冰蠶絲圣旨。
"她指尖輕叩案幾,"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退婚決定至少提前了三個月。
"藥碾子里的朱砂突然爆出火星。
三人沉默對視,突然意識到她們跌入的不僅是時空裂隙,更是一場精心編織的棋局。
"所以,"趙清淺碾碎手中的龍腦香,"我們是被......""選中的棋子。
"林小滿接話,突然從藥柜夾層抽出一卷竹簡。
展開后,三個鳳形圖騰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熒光。
蘇明月突然拔刀劈向虛空:"誰?
"刀風掃落的帷幔后,三皇子蒼白的面容一閃而過。
他遺落的帕子上,赫然繡著與竹簡相同的鳳紋。
更漏聲遙遙傳來,子時的梆子驚飛滿院烏鴉。
她們望著帕子上未干的血跡,突然聽見宮墻外傳來渾天儀轉動的轟鳴。
那聲音像極了她
小說簡介
小說《閨蜜三人齊穿,嫁到皇宮雞飛狗跳》“一如即往的日子”的作品之一,林小滿蘇明月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祝我們永遠十八歲!"三只盛滿香檳的玻璃杯在溫泉池畔清脆相撞,氣泡酒液濺落在林小滿新買的香奈兒手包上。她下意識皺眉,卻在蘇明月夸張的模仿秀中笑出聲來——這個散打冠軍正用蘭花指捏著高腳杯,學她剛才心疼包包的表情。"趙醫生快看,咱們林總監的微表情管理又破功了。"蘇明月把手機鏡頭懟到林小滿臉前,"首播間的老鐵們刷波禮物,我這就把金融女魔頭變臉全過程做成表情包!"趙清淺往溫泉里扔了顆浴鹽球,氤氳熱氣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