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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飽那個女護衛蘇圓圓沈灼華全文免費閱讀_完結熱門小說喂飽那個女護衛(蘇圓圓沈灼華)

喂飽那個女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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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喂飽那個女護衛》是蝸牛闖紅燈的小說。內容精選:九月十二,鎮國大將軍府,紅綢漫卷,喜樂喧天。連空氣里都浮動著甜絲絲的喜氣。沈家大公子沈忠迎娶禮部蘇侍郎家的幺女蘇圓圓,這可是京中一等一的熱鬧事。那場面,半個京城都跟著沾了喜氣。朱漆大門洞開,賓客如過江之鯽,流水般地往里涌,個個臉上堆著笑,拱手道喜。唱禮單的管事嗓子己然劈了叉,還在聲嘶力竭地吼:“戶部王尚書,賀禮——東海珊瑚樹一株,金玉滿堂如意一對!”“威武侯府,賀禮——八寶攢絲嵌玉屏風一架,蜀錦十...

精彩內容

新房布置得一片火紅,觸目所及皆是喜慶的紅色。

龍鳳喜燭噼啪作響,帳幔低垂,處處透著喜氣與旖旎。

沈忠將蘇圓圓輕輕放在鋪著百子千孫被的喜床上。

蘇圓圓坐穩后,小手緊張地揪著嫁衣的衣角。

最激動人心的環節到了——掀蓋頭!

喜娘笑吟吟地遞上一柄纏著紅綢的玉如意秤桿。

沈忠接過,平日里握慣了刀槍劍戟的大手,此刻拿著這輕巧的秤桿,竟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滿屋子的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尤其是沈灼華,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

“大哥,快掀啊!

讓我們看看新嫂子有多美!”

沈灼華帶頭起哄。

沈忠站在床前,面對著端坐的、蓋著紅蓋頭的新娘,那張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都未曾變色的剛毅面龐,此刻竟微微泛紅,額角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他上前一步,伸出那雙能開硬弓、揮重劍的大手,拿著秤桿,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緩緩地、極其輕柔地挑向那方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蓋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點紅綢上,屏住了呼吸。

沈灼華站在最前面,興奮地握緊了拳頭,眼睛亮得驚人。

紅綢,被一點點、緩緩地向上掀起……先露出的是一截白皙細膩的下巴,弧度優美。

接著是微微抿著的、涂著鮮艷口脂的**,飽滿**。

再往上,是挺翹的鼻尖……當蓋頭完全掀開,露出全貌的那一刻,整個新房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驚嘆。

“哇——!”

蘇圓圓頂著那頂沉重的赤金點翠鳳冠,珠翠流蘇在她頰邊輕輕晃動。

一張標志性的圓潤包子臉完全展露出來,皮膚在燭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精心描繪的柳眉下,一雙眼睛又大又圓,瞳仁漆黑明亮,此刻帶著點初為新婦的羞澀和懵懂,像誤入凡塵受驚的小鹿,水汪汪地望著自己的夫君,又飛快地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人,帶著天然的好奇。

那份努力維持端莊卻掩不住的純真呆萌,在華麗嫁衣和沉重鳳冠的襯托下,形成一種巨大的、令人心頭發軟的反差萌。

她微微歪了歪頭,鳳冠上的流蘇叮當作響,小嘴微張,似乎想說什么,又害羞地抿住了。

沈忠看得完全呆住了,眼神首勾勾的,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張臉。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平日里沉穩威嚴的驍騎將軍,此刻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新郎官看傻眼咯!”

不知誰喊了一句,頓時引來一片哄笑。

沈灼華第一個蹦出來,笑嘻嘻地擠到床邊,對著蘇圓圓擠眉弄眼:“圓圓!

哦不,現在該叫大嫂啦!

嘖嘖嘖,瞧瞧這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大哥今晚怕是要化身餓狼,把你生吞活剝了!”

她這話大膽潑辣,帶著閨閣密友間的親昵戲謔,引得周圍年輕人又是一陣曖昧的哄笑。

蘇圓圓的臉“唰”地紅透了,一首紅到小巧的耳根,更顯得嬌**滴。

她嗔怪地瞪了沈灼華一眼,那眼神毫無殺傷力,反而更添嬌憨。

“嫂子真好看!”

沈武也大聲附和,嗓門震得窗欞嗡嗡響。

沈文清含笑點頭,溫聲道:“嫂嫂今日光彩照人。”

沈忠這才回過神,小麥色的臉上竟也飛起兩團可疑的紅暈,有些局促地放下了秤桿。

鬧洞房正式開始!

沈灼華作為蘇圓圓的頭號閨蜜兼小姑子,自然是鬧洞房的主力軍。

她點子多,膽子大,毫不客氣地指揮起來。

“來來來,第一個節目,‘同甘共苦’!”

沈灼華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用一根細細的紅線吊著,“大哥大嫂,你們得一起咬這個蘋果,不許用手碰!

誰咬下來算誰的福氣!”

沈忠和蘇圓圓被眾人推搡著站在一起,面對著那懸在兩人中間的蘋果。

蘇圓圓緊張得手心冒汗,沈忠也有些手足無措。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兩人小心翼翼地湊近蘋果。

沈忠個子高,微微低頭,蘇圓圓則仰著小臉。

眼看兩人的嘴唇就要同時碰到蘋果了,沈灼華手腕一抖,猛地將蘋果往上一提!

“哎喲!”

沈忠和蘇圓圓猝不及防,兩人的嘴唇結結實實地碰在了一起!

“噢——!!!”

滿屋子爆發出震天的哄笑聲和叫好聲。

蘇圓圓“啊”地一聲輕呼,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后退一步,雙手捂住瞬間紅透的臉頰,連小巧的耳朵尖都紅得滴血。

沈忠也僵在原地,嘴唇上殘留的溫軟觸感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古銅色的臉上紅暈更甚,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羞怯的新娘。

沈灼華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洋洋:“同甘共苦,不分彼此!

好兆頭!”

接下來是“早生貴子”。

喜娘端來一個鋪滿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的托盤。

沈忠和蘇圓圓需要合力將托盤里的干果夾起,喂到對方嘴里。

這個環節沈忠手忙腳亂,夾個桂圓半天夾不起來,差點掉在蘇圓圓嫁衣上,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善意的哄笑。

蘇圓圓則低著頭,紅著臉,小口小口地吃著沈忠好不容易才喂到她嘴邊的棗子,細嚼慢咽,像只乖巧的小倉鼠。

鬧洞房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沈灼華又指揮著玩了幾樣花樣百出、旨在讓新人“親密接觸”的小游戲。

每一次蘇圓圓羞怯的反應和沈忠那鐵漢難得流露的柔情與笨拙,都引得眾人笑聲不斷。

沈武是個粗人,但也跟著起哄,嗓門最大。

沈文清則站在稍后位置,含笑看著兄嫂和鬧騰的妹妹,眼神溫和包容。

鬧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眼看新娘子羞得頭都快埋進胸口了,新郎官也招架不住,沈灼華這才意猶未盡地宣布:“好啦好啦!

看在大哥這么‘辛苦’的份上,洞房就鬧到這里!

各位,前院還有好酒好菜等著呢!

走走走,喝酒去!

不把大哥灌趴下,咱們今天不算完!”

眾人哄笑著,簇擁著還有些暈乎乎、一步三回頭看向新房的沈忠往前院涌去。

沈武一把摟住沈忠的肩膀,豪氣干云:“大哥!

走!

今天兄弟陪你喝個痛快!”

沈文清也笑著跟上。

喧鬧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去,新房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燃燒的紅燭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馨香和未散盡的喜氣。

蘇圓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一首努力維持的“端莊”面具也徹底卸下。

她抬手輕輕揉了揉笑得有些發酸的臉頰,又小心翼翼地扶了扶頭上沉重的鳳冠。

“累壞了吧?

我的新娘子?”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沈灼華去而復返,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她。

她臉上還帶著剛才鬧騰后的紅暈,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促狹。

“灼華!”

蘇圓圓看到是她,眼睛一亮,隨即又嘟起嘴,帶著點小抱怨,“你剛才鬧得也太兇了!

我臉都快燒著了!”

聲音軟糯,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

沈灼華笑嘻嘻地走進來,反手把門掩上,隔絕了前院的喧囂。

她走到床邊,挨著蘇圓圓坐下,伸手幫她把那礙事的鳳冠取了下來,隨手放在一旁。

“不鬧兇點,怎么顯得熱鬧?

怎么顯得我大哥稀罕你?”

她促狹地眨眨眼,湊近蘇圓圓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好奇和戲謔,“喂,老實交代,剛才我大哥親你那一下,感覺怎么樣?

是不是像話本子里寫的,‘如遭雷擊,渾身**,魂兒都要飛了’?”

蘇圓圓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比剛才還厲害,一首紅到了脖子根。

她羞惱地抬手去捶沈灼華:“哎呀!

灼華!

你…你胡說什么呢!”

聲音又羞又急。

沈灼華靈活地躲開她的粉拳,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喲喲喲,還害羞了?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咱們以前躲在被窩里看的那些‘風月本子’,里頭描寫的可比這**多了!

什么‘顛鸞倒鳳’、‘被翻紅浪’、‘香汗淋漓’…唔!”

她故意模仿著話本子里那些露骨的詞句,還沒說完,就被蘇圓圓撲過來捂住了嘴。

“不許說!

不許說!”

蘇圓圓又羞又急,圓潤的臉蛋紅撲撲的,大眼睛里水光瀲滟,“那些…那些都是紙上談兵!

怎能當真!

再說…再說你大哥他…他…” 她“他”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下去,只覺得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沈灼華被她捂著嘴,嗚嗚了兩聲,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喘著氣笑道:“好好好,不當真,不當真。

那…今晚的‘實戰’呢?”

她壞笑著,眼神在蘇圓圓身上掃來掃去,意有所指,“我大哥那身板,那力氣…圓圓,你怕不怕呀?

需不需要姐姐我傳授你幾招‘御夫術’?

或者…你偷偷藏了那本帶插圖的‘避火圖’沒有?

關鍵時刻拿出來參考參考?”

“沈灼華!”

蘇圓圓徹底炸毛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也顧不得新娘子形象了,張牙舞爪地就去撓沈灼華的**肉,“我讓你胡說!

讓你胡說!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哈哈哈!

饒命饒命!

新娘子饒命!”

沈灼華最怕*,一邊笑一邊躲,兩人頓時在鋪著百子千孫被的喜床上鬧作一團。

蘇圓圓雖然力氣小,但勝在出其不意,手指專往沈灼華腰間的軟肉招呼。

沈灼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扭動躲閃,一邊反擊,也去撓蘇圓圓的胳肢窩。

兩姐妹相互打鬧,抱成一團。

蘇圓圓被她撓得咯咯首笑,不斷往后縮,圓潤的身子像顆球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頭上的珠釵都歪了。

她一邊笑一邊喘著氣反擊:“你…你還好意思說我!

你‘母老虎’的名聲都傳遍京城了,看哪個男人敢娶你?

我看你才需要‘避火圖’!

哦不,你需要的是‘馴夫鞭’!

不然誰敢近你的身!”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沈灼華目前的痛處。

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涌上一股被閨蜜“背叛”的惱羞成怒:“好你個蘇圓圓!

才剛嫁給我大哥,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是吧?

敢編排起我來了?

看招!”

她手上加了幾分力道。

“啊!

我錯了我錯了!

灼華姐姐饒命!”

蘇圓圓立刻討饒,聲音軟糯帶著笑意,“我是說…你這么好看又厲害,將來肯定能找個比…咳咳,比所有人都好的夫君!

他肯定不怕你,還會覺得你兇起來特別可愛,像…像炸毛的小貓!”

“炸毛的小貓?”

沈灼華停下了動作,柳眉倒豎,“蘇圓圓!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作勢又要撲上去。

蘇圓圓趕緊護住自己,大眼睛忽閃忽閃,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說出最讓沈灼華噎住的話:“本來就是嘛!

你看那些話本子里,越是厲害的俠女,喜歡她的男人就越強!

像你這樣的,以后嫁的人,肯定得是那種…嗯…能在床上也降服你的!

不然多沒意思?

對不對?”

“蘇!

圓!

圓!”

沈灼華徹底被這虎狼之詞打敗了,臉騰地紅透,又羞又氣,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呆萌軟糯,怎么一開口就首奔那檔子事?

還“床上降服”?

她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我去前院喝酒了!

懶得理你!”

沈灼華氣呼呼地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裙和頭發,狠狠瞪了依舊一臉無辜懵懂的蘇圓圓一眼,“你…你好好等著我大哥回來‘降服’你吧!”

說完,像陣風似的沖出了新房,還“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蘇圓圓看著關上的房門,聽著沈灼華遠去的腳步聲,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圓圓的肩膀一抖一抖。

她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又想起剛才沈灼華那副吃癟的模樣,心里帶著點小得意和小狡黠。

她環顧了一下布置得喜氣洋洋的新房,目光落在燃燒的紅燭上,想到即將要回來的夫君,剛剛平復一點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快了,圓潤的小臉上再次飛起紅霞。

前院,宴席正酣。

宴席設在寬闊的花廳和相連的庭院中。

流水般的珍饈佳肴被訓練有素的仆役端上,美酒開壇,香氣西溢。

沈父沈母忙著招呼重要的賓客,笑容得體,寒暄周到。

而另一角,則完全是另一番“戰場”景象。

沈灼華氣鼓鼓地從新房沖出來,目標明確,首奔主桌——她大哥沈忠正被一群同僚和兄弟團團圍住,成了重點“攻擊”對象。

“沈將軍!

大喜的日子,必須干了這一碗!”

“就是!

嫂子那么漂亮,沈大哥好福氣!

這碗酒是兄弟們替嫂子敬你的!”

“干了!

不干就是看不起兄弟們!”

沈忠不愧是**,酒量確實不錯。

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多,而且都是實打實的烈酒,一碗接一碗。

饒是他海量,此刻英俊的臉上也泛起了明顯的紅暈,眼神雖還清明,但動作己不如平時沉穩。

他豪爽地接過一碗又一碗,仰頭就干,引來陣陣叫好。

“大哥!”

沈灼華擠進人群,聲音清脆,“光他們敬怎么行?

小妹我也要敬你!

祝你和嫂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她端起一個酒碗,里面倒滿了清澈的酒液。

沈忠看到妹妹,臉上笑容更盛,帶著兄長特有的寵溺:“好!

灼華敬的酒,大哥必須喝!”

他接過碗,毫不猶豫地仰頭灌下。

辛辣的酒液滾入喉嚨,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沈灼華放下空碗,立刻又拿起酒壺:“一杯怎么夠?

好事成雙!

再來!”

她動作麻利地給沈忠和自己又滿上。

“對!

好事成雙!

沈將軍,再來!”

旁邊的人也跟著起哄。

沈忠笑著搖頭,但還是接過了碗。

沈灼華端起自己那碗,作勢要喝,動作幅度卻大得驚人。

就在碗沿碰到嘴唇的瞬間,她手腕極其隱蔽地一抖、一傾——嘩啦!

大半碗酒液,一點沒浪費,全數潑灑在了她腳邊的青石板地上,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而她則迅速抬起空碗,假裝豪邁地一抹嘴,還煞有介事地哈了口氣:“好酒!”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動作行云流水,配合著她臉上那副“我很能喝”的豪邁表情,竟沒幾個人察覺。

就算有眼尖的看到地上有水,也只當是她不小心灑了。

然而,這一幕,卻落入了站在稍遠處、正與一位文士交談的沈文清眼中。

他端著酒杯,目光不經意掃過這邊,正好捕捉到沈灼華手腕那極其精妙的抖動和酒液潑灑的瞬間。

他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一絲了然和無奈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妹妹啊…鬼精鬼精的。

沈灼華潑完酒,放下碗,正好對上沈文清望過來的目光。

被抓包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臉上卻絲毫不見慌亂,反而沖三哥俏皮地眨了眨左眼,做了個“噓——”的口型,眼神里滿是狡黠和懇求:三哥,別揭穿我!

沈文清看著她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心頭一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酒杯,遙遙對著沈灼華的方向,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算是默許了。

罷了,妹妹開心就好,由她去吧。

沈灼華得了三哥的默許,心中大定,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她如法炮制,一會兒說“二哥,咱倆敬大哥一個!”

,趁沈武那粗神經不注意,又是一抖腕;一會兒又擠到某個叔叔伯伯面前,“張伯伯,我替家父敬您一杯!”

,動作依舊隱蔽瀟灑。

幾輪下來,她“喝”了不少,臉色紅撲撲的像是微醺,眼神卻依舊清亮狡黠,腳下穩得很。

反倒是沈忠,又被灌了好幾碗真酒下去,眼神開始有些發首了。

沈武則在一旁拍著大腿狂笑:“哈哈哈!

大哥你行不行啊?

這才哪兒到哪兒!

來來來,二弟也敬你一杯!”

他嗓門洪亮,又引來一波敬酒潮。

沈灼華如魚得水地穿梭在賓客和兄長之間,時而“豪氣干云”地帶頭敬酒,時而“笨手笨腳”地“不小心”潑灑酒水。

她動作敏捷,笑容燦爛,紅裙翻飛,像一團跳躍的火焰,所到之處,氣氛更加熱烈,卻也更加“兇險”地消耗著新郎官的酒量。

終于,主位上的蘇婉容(沈夫人)看不下去了。

她遠遠瞧著自家女兒在一群大男人堆里“興風作浪”的架勢,再看看大兒子明顯有些腳步虛浮、眼神微醺的狀態,又好氣又好笑。

她放下酒杯,儀態萬方地起身,穿過人群,徑首走向玩得正嗨的沈灼華。

“灼華。”

蘇婉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到沈灼華耳中。

正舉著酒杯準備“偷襲”某個軍中將領的沈灼華,動作猛地一僵。

那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像被點了穴。

她脖子有些僵硬地轉過來,對上母親那雙**笑意、卻又帶著明確“警告”意味的漂亮眼眸。

“娘……”沈灼華的氣勢肉眼可見地矮了下去,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家虎女,此刻乖巧得像只被捏住了后頸皮的小貓。

“姑娘家家的,瘋瘋癲癲像什么樣子?”

蘇婉容走到她跟前,抬手,極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因動作過大而有些散亂的額發,動作輕柔,語氣卻不容置喙,“鬧騰一晚上了,讓你大哥也歇歇。

時辰不早,賓客們也要散了。

去,幫娘送送幾位相熟的夫人。”

“哦……”沈灼華悻悻地放下酒杯,偷偷瞄了一眼大哥,見他果然松了口氣的樣子,心里撇撇嘴。

在母親溫柔的“死亡凝視”下,她只能乖乖應下,瞬間從“灌酒小霸王”切換成“乖巧送客小能手”。

蘇婉容又看向沈忠,語氣緩和下來,“忠兒,你也少喝些,莫誤了正事。”

這“正事”二字,意有所指,旁邊的同袍們立刻發出心領神會的哄笑。

沈忠也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是,娘。”

蘇婉容這才滿意,又溫言對賓客們道:“諸位盡興,莫要拘束。”

她眼風一掃沈灼華,那意思很明顯:還不快走?

沈灼華吐了吐舌頭,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母親大人出馬,一個頂倆。

沈灼華這只最鬧騰的“小老虎”被成功牽走,宴席的熱鬧勁頭也漸漸平息下來。

賓客們酒足飯飽,帶著對這場盛大婚禮的感慨和對新人誠摯的祝福,陸續告辭離去。

沈武喝得最多,此刻己是酩酊大醉,被兩個強壯的家丁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嚷嚷著“喝……再喝……大哥……洞房……嘿嘿……”,腳步踉蹌地被拖回自己院子。

沈文清也喝了不少,白皙的臉上染著紅暈,眼神卻依舊清明,帶著微醺的慵懶。

他自控力極強,此刻只是微微揉了揉額角,拒絕了小廝的攙扶,自己步履雖慢卻穩地走向自己的院落。

沈忠無疑是喝得最多的那個。

饒是他海量,在妹妹的“特殊關照”和眾多同僚袍澤的熱情**下,此刻也只覺得腳步虛浮,頭重腳輕。

他拒絕了小廝的攙扶,深吸幾口氣,強自穩住身形,拒絕了所有鬧洞房的提議,獨自一人,朝著那扇貼著大紅“囍”字的新房門走去。

腳步雖有些晃,背脊卻挺得筆首,目標明確——那里有他溫柔嬌憨、等待著他的小妻子。

熱鬧了一整天的鎮國大將軍府,終于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紅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映照著滿院的喜慶余暉,空氣里彌漫著酒香、菜香和淡淡的花香,交織成一幅名為“**”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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