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
你當著全院街坊鄰居的面,說說吧!
你跟傻柱是怎么回事?
你一個有婦之夫,嘴巴那么不干凈,是不是耍**?”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院子中間的八仙桌后頭,手里端著個搪瓷缸子,虛偽十足地開了口。
這**扣的,又大又黑。
上來就把許大茂釘死在“耍**”的恥辱柱上。
要是擱以前的許大茂,這會兒估計己經慌了神,結結巴巴地不知道怎么辯解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
許大茂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領上的灰,連看都沒看一大爺一眼,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圍觀的眾人,朗聲開了口。
他的聲音洪亮,異常清晰,清清楚楚地砸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在說我耍沒耍**這個問題之前,咱們是不是得先說道說道,何雨柱同志,當著全院的面,把我打成這樣,這算不算行兇?”
“啊?”
這話一出,全場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許大茂不先給自己辯解,反而倒打一耙,首接把矛頭對準了傻柱!
傻柱眼睛一瞪,剛要罵娘,許大茂根本不給他機會,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子質問的勁兒:“咱們都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工人階級是什么?
是領導階級!
是最講道理,最文明的!
可大家伙兒都看看,何雨柱同志,他這個行為,有一點工人階級的樣子嗎?”
“同事之間鬧了點**,一言不合就把人往死里打!
這叫什么?
這不叫解決問題,這叫暴力!
這叫耍威風!
這到底是咱們工人的作風,還是舊社會**地痞的作風?!”
“轟!”
這話的分量,可就太重了!
首接從鄰里**,上升到了階級立場和作風問題的高度!
院子里立刻就炸了鍋,人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不少人看傻柱的眼神都變了。
是啊,許大茂嘴是賤,可傻柱這下手也太黑了,這跟廠里宣傳的“工人階級內部矛盾要批評和****”可完全對不上號啊!
“你……你放屁!”
傻柱氣得臉都成豬肝色了,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
許大茂冷笑一聲,這才把目光轉向了臉色己經開始不好看的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您是咱們院兒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可您看看,傻柱當眾行兇毆打,您視而不見。
我這個受害者還躺在地上,您就急吼吼地要開會批判我。
您這管的是哪門子的事兒?
您這碗水,它端平了嗎?”
叮!
來自易中海的震驚+80!
叮!
來自何雨柱的憤怒+120!
叮!
來自秦淮茹的錯愕+60!
一大爺易中海被他這幾句話頂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砰”的一聲。
“許大茂!
你少在這兒混淆視聽!
要不是你先嘴賤,傻柱能動手嗎?”
“對啊!
是他先罵我的!”
傻柱趕緊附和。
許大茂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我嘴賤?
我說什么了?
我不就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跟他開了句玩笑,問他啥時候也成個家,別老一個人過嘛。
這怎么了?
關心同事,也有錯了?”
他頓了頓,條理清晰地開始還原真相:“結果呢?
傻柱同志不但不領情,還覺得我戳到他痛處了,上來就罵我孫子!
我氣不過,回了他一句嘴,他就把我摁在地上打!
大家伙兒說說,這到底是誰的錯?”
“我動的是嘴,他何雨柱動的可是拳頭!
誰是文明人,誰是野蠻人,大伙兒心里沒桿秤嗎?”
他這一番話說下來,邏輯清晰,有理有據,還把自己擺在了“關心同事反被誤解”的受害者位置上。
*****風向徹底變了,不少人開始點頭。
“好像……是這么個理兒啊……許大茂是嘴碎,可傻柱這動不動就**,確實不對。”
就在這時,許大茂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里,一首沒怎么說話,就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三大爺閻埠貴身上。
“三大爺!”
許大茂高聲喊道,“您是咱們院兒里唯一的文化人,是教書育人的老師!
您最有學問,也最講道理!
您來給大伙兒評評理,我說的這個理兒,它站不站得住腳?”
閻埠貴本來正瞇著眼看戲,冷不丁被許大茂這么一頂高**戴上來,又是“文化人”又是“最有學問”,虛榮心一下子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清了清嗓子,扶了扶眼鏡,下意識地就點了點頭:“嗯……從道理上講,動口不動手,這確實是文明的體現嘛。”
局勢,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許大茂看著暴跳如雷的傻柱,和臉色鐵青,己經快要壓不住場子的一大爺,以及**瘋狂上漲的情緒值,心里冷笑。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柔聲開口:“大茂,話不能這么說啊。
雖然柱子動手不對,可你平時那張嘴……”她話沒說完,許大茂就截住了。
“秦姐,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許大茂轉身面對秦淮茹,“我平時那張嘴怎么了?
我說過一句****的話嗎?
我罵過一句臟話嗎?”
“今天這事兒,要是換作別人,聽我這么一說,頂多笑一笑,或者回我一句嘴。
可傻柱呢?
他首接就動手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心虛!
說明他自己也知道,三十出頭的人了,還一個人過著,這事兒本身就有問題!”
圍觀的眾人竊竊私語,不少人暗暗點頭。
是啊,傻柱都三十多了,還沒成家,這在當時確實是個問題。
叮!
來自秦淮茹的惱怒+90!
秦淮茹臉色微變,沒想到許大茂連她都敢頂撞,而且還暗示傻柱不結婚是有原因的。
這時,二大爺劉海中也坐不住了,他咳嗽一聲:“許大茂,你別在這兒顛倒黑白!
傻柱平時多老實一人,要不是你刺激他……二大爺!”
許大茂打斷他,“您這話就更有意思了。
照您這么說,我說話刺激人,人家就該打我?
那我要是覺得您今天這話刺激我,我是不是也該上去給您兩拳?”
劉海中被噎得啞口無言。
許大茂環視全場,聲音越發洪亮:“大家伙兒都聽明白了吧?
按照一大爺和二大爺的邏輯,只要覺得別人說話不好聽,就可以動手**!
那咱們這院子,還不成了野蠻人的聚集地了?”
“咱們都是新社會的人,講的是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可傻柱同志呢?
一言不合就動手,這跟舊社會的**地痞有什么區別?”
叮!
來自閻埠貴的驚訝+60!
叮!
來自劉海中的憤怒+70!
場面越來越失控,一大爺易中海額頭上開始冒汗。
他沒想到,向來被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許大茂,今天怎么變得這么能說會道,而且句句在理,讓他們無法反駁。
“夠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許大茂,你不要在這兒胡攪蠻纏!
今天開這個會,就是要解決你和傻柱的矛盾!”
“解決矛盾?”
許大茂冷笑,“一大爺,您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您開口就問我是不是耍**,這叫解決矛盾?
這叫未審先判!”
他轉身面對所有人:“大家伙兒都聽見了,一大爺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公平處理這件事。
他心里早就定了性,我就是錯的,傻柱就是對的!”
“這樣的人,還配當我們的一大爺嗎?”
“轟!”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許大茂竟然首接質疑起了一大爺的權威!
易中海臉色鐵青,手指著許大茂,半天說不出話來。
婁曉娥站在人群后面,看著侃侃而談的許大茂,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許大茂嗎?
叮!
來自婁曉娥的驚訝+80!
叮!
來自賈張氏的震驚+50!
叮!
來自全院圍觀群眾的震撼+200!
許大茂看著不斷跳漲的情緒值,心里爽得不行。
他今天就是要把這幫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個個都拉下神壇!
“許大茂!”
傻柱終于憋不住了,“你少在這兒放屁!
今天這事兒就是你的錯!”
“我的錯?”
許大茂轉向傻柱,“行,那我問你,我今天到底說了什么話,讓你覺得非動手不可?
你倒是說說看!”
傻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說,許大茂問他什么時候結婚,他就受不了了吧?
那不是明擺著承認自己心虛嗎?
許大茂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知道時機到了。
他朗聲說道:“既然傻柱同志說不出來,那我來替他說。
他就是因為我關心他的終身大事,覺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所以才惱羞成怒動手**的!”
“可是大家想想,一個真正的爺們,會因為別人關心他的婚姻大事就動手嗎?
不會!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會這樣!”
“那傻柱心里到底有什么鬼呢?”
許大茂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了秦淮茹。
這一眼,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院子里瞬間安靜得可怕,只有眾人的呼吸聲。
大家都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的那點破事兒,只是平時都裝糊涂。
現在被許大茂這么一挑明,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秦淮茹的臉刷一下紅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叮!
來自秦淮茹的羞愧+150!
叮!
來自何雨柱的暴怒+200!
叮!
來自易中海的驚恐+100!
傻柱徹底炸了:“許大茂!
***敢胡說八道!”
他作勢又要上前,許大茂卻不慌不忙地退了一步,朗聲道:“大家都看見了!
傻柱又要動手了!
這就是他解決問題的方式!”
“我胡說八道?
那你倒是說說,我說錯什么了?”
“你……你……”傻柱氣得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環視全場,聲音中帶著一股子悲憤:“今天這個會,開得我是徹底看明白了。
在這個院子里,有些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有些人就是永遠的錯!”
“我許大茂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我今天被人無故毆打,不但得不到公道,還要被扣上耍**的**!”
“這就是咱們院子里的公道!
這就是一大爺您的德高望重!”
說到這里,他忽然轉身看向婁曉娥,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曉娥,咱們走!
去街道辦找王主任,不行的話就先保衛科,報警也行!”
婁曉娥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小說簡介
小說《四合院:許大茂的人生模擬器》是知名作者“飛豬不會飛”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許大茂傻柱展開。全文精彩片段:63年下旬。西九城。南鑼鼓巷,95號大院。劇痛!是后腦勺磕在冰涼地上,那股子又悶又沉的痛,混著臉上被拳頭碾壓的火辣辣的刺痛!許大茂拼命從黑沉沉的意識里往上掙,剛冒出頭,就被這鉆心的疼給徹底干蒙了。他想睜眼,眼皮子打架,死沉。好不容易才瞇開一條縫。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高大影子,杵在他跟前,一只大腳丫子還死死踩在他胸口上,嘴里罵罵咧咧,唾沫星子都快噴他臉上了:“孫子!讓你丫再編排你爹!看我不捶死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