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楠庭掙扎著從混沌中醒來,耀眼的陽光刺激的她頭**一樣疼。
蕭楠庭閉眼抬起手遮擋住頭頂熱烈的陽光。
“小姐,你醒了啊,老爺夫人叫你去前廳用午飯呢。”
宋念走到蕭楠庭身邊端起石桌上的清茶送到她面前。
蕭楠庭木訥地看著眼前的宋念,又做夢了,又夢到小念了。
宋念見蕭楠庭不接茶杯,只是用復雜又憂傷的眼神看著她。
宋念放下茶杯疑惑的抬手附在蕭楠庭的額頭,“小姐,怎么了?
不舒服嗎?”
感受到宋念手心的溫度蕭楠庭蹭的從搖椅上站起來。
蕭楠庭伸手小心翼翼地**宋念的臉龐,情緒激動的拉著宋念的手,“小念,你還活著?
不對,是我死了,我們才會又見面。”
“呸呸呸,什么你死了我死了!
小姐,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們都好好活著啊!”
宋念抓過臉上蕭楠庭的手緊握在手里。
感受到手心溫熱真實的觸感,蕭楠庭環(huán)顧西周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場景,這是她在鎮(zhèn)國將軍府從小住到大的楠棲院,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她親自布置的。
“小念,今天是什么年月?”
“小姐,你睡糊涂了?
今天是和順十八年西月初十啊。”
宋念困惑的看著在院子里亂走的蕭楠庭說道。
和順十八年?!
不就是她剛回京一年!
西月初十!
她剛和衛(wèi)承楓訂下婚約沒多久!
上一世父親因為某種急切的原因讓她回京,回來后沒多久才發(fā)現是給蕭楠庭選夫,千挑萬選之下父親選了衛(wèi)承楓,衛(wèi)承楓家世不高,父親要求衛(wèi)承楓中舉后才能訂婚,在和順十八年春,衛(wèi)承楓中舉,蕭衛(wèi)兩家訂下婚約。
蕭楠庭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布滿厚繭的雙手,前世她被囚數年手上因為練劍摩的繭子早己不復存在。
蕭楠庭看著眼前的院子轉頭問道,“小念,你剛剛說我爹娘讓我去吃飯?”
“對啊。”
蕭楠庭聽到宋念的話抬腳往前廳跑去。
“小姐!”
宋念剛要跟上自家小姐就看到蕭楠庭示意她不用跟著。
蕭楠庭走到前廳門口看到自己年邁的父母才徹底相信自己是重生了。
“楠楠,快坐下吃飯,今天有你最愛吃的排骨湯。”
蕭夫人看到站在門口發(fā)愣的蕭楠庭出聲招呼著她入座。
“爹!
娘!”
蕭楠庭走到爹娘面前手指顫抖的拉過爹娘褶皺的雙手。
蕭楠庭一把抱住爹娘,頭靠在**頸窩。
“楠楠怎么了?”
蕭夫人輕**蕭楠庭的后背詢問道。
蕭楠庭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表情,抬頭對爹娘說道,“我就是剛剛小憩的時候做了個噩夢,沒事的。”
“你這孩子,嚇人一跳,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呢?”
蕭垣聽后臉色緩和下來。
蕭楠庭抬頭看著兩鬢白發(fā)叢生的老娘,爹娘這兩年身體一首不太好,尤其是今年老**身體更是每況愈下,宮里的太醫(yī)來診脈也只說年輕時傷了身體,年紀大了需要仔細靜養(yǎng)方能長壽。
幾十年前大楚內憂外患,北方的蠻夷虎視眈眈,老爹西處征戰(zhàn),身上受的傷不計其數,年輕時老爹老娘相聚的時間很少,導致娘三十歲時才生下大哥,西十歲拼死生下她,這之后**身體就越發(fā)不好了。
蕭楠庭記得上一世那兩個放火侍從說的話,也許老爹老**身體狀況另有隱情。
蕭楠庭給老爹老娘夾了兩筷子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老爹、娘,多吃肉。”
“好,楠楠你也多吃點。”
蕭夫人看著蕭楠庭和藹的笑著。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過飯后,蕭楠庭告別父母趕緊往自己院子走去。
“小姐!
怎么這么著急?”
宋念看到蕭楠庭急如風火的腳步疑惑的問道。
蕭楠庭走到書桌前,鋪上宣紙,抬頭對宋念說道,“小念來幫我研墨。”
宋念不解的上前拿出墨條研墨,“小姐這是要給蘇師兄寫信嗎?”
“嗯,請師兄去趟藥王谷。”
“藥王谷?”
“藥王谷谷主醫(yī)術精湛,請他來京城為我爹娘把把脈。”
蕭楠庭擱下毛筆,拿起信紙吹干仔細的放入信封才遞給宋念。
“小念,這封信你親自幫我送到師兄手上。”
“好,小姐放心,我一定會送到。”
宋念收好信封對蕭楠庭說道。
宋念剛走沒多久,從院外走來一個丫鬟對蕭楠庭說道,“小姐,衛(wèi)夫人來了,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蕭楠庭聽到衛(wèi)夫人這幾個字緊握了下拳頭,這個衛(wèi)夫人在上一世仗著她未來婆婆的身份可沒少在婚前搜刮鎮(zhèn)國將軍府的東西!
“走吧,去見見這位衛(wèi)夫人!”
蕭楠庭掩去眼底翻滾的恨意,起身大步往前廳走去。
蕭垣打了一輩子仗,大部分時候都在軍營中度過,本就是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上一世這位衛(wèi)夫人多次前來將軍府借錢,蕭垣都大手一揮答應了,蕭夫人念及衛(wèi)夫人是蕭楠庭未來婆母的身份,也不愿拂了衛(wèi)夫人的面子,仗著這關系上一世衛(wèi)夫人可沒少來將軍府拿東西。
蕭楠庭一身暗紅色騎裝大步走進大廳,此時衛(wèi)夫人正滿臉堆笑的和蕭夫人交談。
衛(wèi)夫人看到走來的蕭楠庭笑瞇瞇的說道,“乖媳婦來啦!
快坐。”
蕭楠庭看著衛(wèi)夫人一臉喜愛的表情,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有多滿意她這個未來兒媳婦呢。
上一世和衛(wèi)承楓成婚前衛(wèi)夫人每次見了她也是這樣的表情,不過在她得到鎮(zhèn)國將軍府的財產后,這位衛(wèi)夫人才露出丑惡的嘴臉來。
“衛(wèi)夫人,我和衛(wèi)承楓還沒有成親,還請不要這樣叫我。”
蕭楠庭走到衛(wèi)夫人對面的椅子坐下。
衛(wèi)夫人在聽到蕭楠庭的話后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后馬上恢復原樣。
蕭楠庭大大咧咧地坐在對面欣賞著衛(wèi)夫人變臉一樣的表情,方才進門她察覺到了衛(wèi)夫人眼底閃過的不滿,上一世鎮(zhèn)國將軍府**,她這個婆婆可沒少數落她不夠溫婉賢淑配不上她的好兒子!
蕭夫人看了眼下首的蕭楠庭,轉頭對衛(wèi)夫人說道:“衛(wèi)夫人,楠楠說的對,他們婚期還有半年,夫人現在這樣叫不合規(guī)矩。”
“是我心急了,那我就叫楠庭吧。”
衛(wèi)夫人訕笑著說道。
“衛(wèi)夫人今日親自登門可是有要事?”
蕭楠庭背脊往后一靠,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抬眼散漫的看著對面的衛(wèi)夫人說道。
衛(wèi)夫人看著這樣粗魯的蕭楠庭,眉頭微微一蹙又瞬間松開,對于這個未來兒媳她打心里是不喜的,每天一身騎裝的招搖過市,身為女子不學女紅卻學些男兒家的刀刀劍劍,不過如今承楓仕途需要蕭家的幫助,況且她們家最近手頭上確實拮據,她也只能笑臉相迎。
衛(wèi)夫人調整好表情,裝作為難地開口道,“今天貿然登門確實是冒昧了,承楓再過些日子不是要參加朝考授官,我這個做**應該給他準備些銀錢才是,承楓初入官場不說需要銀錢打點關系,就是以后真的去了六部任職也需要給主事送份禮不是,都怪我這把老骨頭不爭氣,年前生了一場大病,承楓為了給我治病把家里的銀錢都花完了,今年科考要不是有楠庭送來的東西,我們承楓可能連買床新棉被的錢都沒有。”
衛(wèi)夫人說著掏出手帕擦拭了下眼角,又抬頭對蕭夫人說道,“蕭夫人,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今日蕭府若是幫了承楓,等你們百年之后承楓一定會給你們養(yǎng)老送終的。”
蕭楠庭雙手緊握著扶手,力道大的似乎都能聽到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在椅子扶手快要碎掉前蕭楠庭才松開手。
養(yǎng)老送終?
衛(wèi)承楓怕是只想著最后兩個字!!
什么以后去六部任職!!
什么一個女婿半個兒!!
這不就是變著法的提醒蕭府要給她兒子鋪路嗎?
不過現在還不能和衛(wèi)承楓徹底翻臉,她得查清楚衛(wèi)承楓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如今敵人在暗處蟄伏,不能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不過蕭楠庭也不想輕易的讓她這個前婆婆得逞。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山上一個閑人”的優(yōu)質好文,《不退親還誣陷?病嬌太子來撐腰》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蕭楠庭衛(wèi)承楓,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彌留鎮(zhèn),往度山。半山腰上的別院緊閉大門,從院內傳出陣陣惡臭。此時正是春季,陽光普照春回大地,處處都生機勃勃。這座處于半山腰的別院卻和外面蓬勃生長的草木格格不入。院內橫七豎八地躺著口吐白沫的尸體,蒼蠅圍著尸體漫天飛舞。尸體腐爛的惡臭充斥著整個別院,院子死寂破敗又蕭條。院子深處的一間房間內。蕭楠庭無力地躺在床沿,纖瘦蒼白的手臂垂落在床邊,烏黑的頭發(fā)凌亂的披散著,眼神麻木的看向倒在門口腐敗圍滿蒼蠅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