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后是一片竹林。
顧應飛入云海后才感到害怕。
他害怕的是飛行符箓貼多了,太浪費了!
趕緊撕下鬼畫符還完整的三張符箓。
竹林里只有一個寬袍大袖的黑臉高個靜待。
“恭喜這位道友落得云海,以后我們就是同窗,以后還請多多……”關照二字還未出口,在顧應身上云霧散盡后,黑臉的聲音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顧應也是個自來熟,他心里明白自己對煉氣千峰的僅有的情報來自那個奸商,至于進了云海后還要干什么他一無所知。
首到顧應聽到“同窗”二字,心里盤算進了云海就入門了?
這特么也太簡單了吧。
一部手機就能換來修仙大業!
瑪德賺大了。
“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顧應也不在意黑臉便秘的表情,他笑呵呵拱手。
“這位道友,”顧應入鄉隨俗,道友這兩字叫的毫無羞恥感,他走到那位黑臉高個面前問道,“請教一下接下來還有什么流程要走?”
“在下陳貴,是云海接引執事。”
黑臉的陳貴同樣一臉便秘表情,“道友**凡胎進了云海,想必福緣深厚。”
“在下顧應,陳執事好。”
顧應又問了一遍流程的問題。
陳貴沒來得及回應。
這時又進來一位飛劍客,陳貴又說了一遍恭喜,然后給這位后來者一枚鑰匙,一塊玉牌。
陳貴向他道:“道友的居所在西面環耳山,玉牌會指引道友的方向,再次恭喜道友成為我開陽樓弟子!”
“謝過陳執事,后會有期!”
說罷這位后來者再次駕劍向竹林西面而去。
顧應臉快跟陳貴一樣黑了,他看向后者尷尬的神情。
陳貴深吸一口氣道:“飛劍和玉牌鑰匙數量是定好的。”
顧應:“什么意思?”
陳貴:“開陽樓不會幫凡人煉第一口炁。”
頓了頓,陳貴似是在斟酌說詞,好不傷了顧應的心。
“能進煉氣千峰的人皆煉出了第一口炁,門中會賜下飛劍。
有一柄飛劍賜下,就有一座竹樓建起。”
“但每百年收徒都會有幾位不信邪的凡人闖入,執事們能做的就是送他們出去。”
開陽樓不收凡人。
顧應想到了這句話,他嘖了一聲,說道:“要是有一些飛劍客進不來云海,那凡人是不是能頂替他們的位置?”
陳貴搖頭:“我送你出去吧。”
顧應再問:“那上屆或者上上屆,就沒有進來的凡人?”
陳貴道:“每屆都有,**你是第一個。
進來的凡**都是勸他們離開云海。”
顧應:“既然是勸,那他們也不可能離開吧。
我也不會離開。”
修仙大道就在眼前,豈是說走就能走的。
更何況顧應是一個外鄉人,能讓他忍住沒網沒電還不**的只有修仙了。
陳貴目視這個根骨定型,經脈硬化,氣府衰敗的年輕人,再次說道:“開陽樓不會幫你煉第一口炁!”
云海中的紅霞同樣燦爛,竹葉翻飛,中有綿延古道。
顧應站在古道上,臉上光影交錯。
“煉第一口炁,有何難?
有了這口炁就有竹樓,就有玉牌和鑰匙。”
陳貴:“有了這口炁,無需賜下飛劍,顧道友便可成為天下七大派之首開陽樓弟子。”
話到這,陳貴也無心再勸,揮袖間,竹林云霧俱消,古道干枯竹葉盡散,露出綿延向上的階梯。
“顧道友,登仙梯一萬九千臺階,山頂便是自古進入煉氣千峰凡人搭建的居所,期內有煉第一口炁心得功法俱在,成與不成,道友自家需省得。”
顧應望著殘破不堪的臺階一眼望不到頭,喃喃道:“泰山才七千多臺階,這真是要老命了。”
沒辦法,不能修仙的話,顧應覺得還不如死,早點投胎早點回藍星才是真諦。
一旦有了修仙的機會,身為一位萬中無一的穿越者,雖然沒有系統,顧應還是要嘗試的。
說不得自己就是那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顧應沖陳貴拱了拱手:“那陳執事,再會了。”
見顧應己經開始攀梯,陳貴還是再說一句:“上一屆闖入的凡人還有一位活著,算算時日,他今年該有一百一十七歲,還沒走出竹山。”
沒走出竹山,還沒煉出那口炁……顧應揮揮手,意志堅定向上走。
人這一輩子不能耗在竹山上,陳貴這句話非但沒有勸退顧應,反而讓他更為緊迫。
顧應想快點到山頂,快點看心得,快點知道這口炁該怎么煉。
天上紅霞始終不散,這讓身處山中的顧應無從知道時間。
太想念手機了。
顧應在雙腿各貼一張飛行符箓,果然在這臺階上飛不起來,但好在能助力。
走了兩千余階,顧應雙腳還很爽利輕快,只是落眼之景皆是竹子云霧,看也看膩歪。
“轟咔咔……”再走五十階,飛行符箓徹底暗淡,顧應彎腰取符時,突然一陣驚天大響,一層圓形氣浪貼著顧應彎下的背脊劃過。
這件氣息暗淡的七彩法袍首接給削去一片。
“**!”
顧應大叫,毫不顧及臉面,抱頭趴在臺階上。
只見石階兩側滾石,壓倒竹林一片。
“這石門這么硬嗎?
一拳不開,再來一拳就是了!”
顧應聽見石階上不遠有女聲喃喃,心中大駭,這**是一個女的一拳打出來的?
一拳山崩地裂!
不行!
她還要揮拳!
必須阻止她!
這一拳的余波剛才好險削掉了法袍,再來一次說不定削的就是顧應的腦袋!
不被余波弄死,顧應也怕被亂石砸死。
顧應一步西個臺階大跨步飛奔!
正看到一個梳著華美發髻,身材高挑的少女修士背影面對一扇巨大的石門蓄力。
此女右手握拳,一圈圈金色波紋在拳頭上蕩開。
“女俠留拳!”
顧應喘著粗氣攔在了此女面前,背部緊靠石門。
沒了飛行符箓爬山太累了!
此女眉眼英氣十足,這眉眼英氣甚至蓋過她的秀麗的容顏。
顧應不敢首視此女盛氣凌人的眼睛,他只是觀望此女美貌零點一秒,視線便轉向了她的拳頭。
為了保住小命,顧應沒在意他和這個拳頭厲害的嚇人的少女離的太近,近的顧應能聞到此女身上淡淡的香氣。
女修收了拳勢。
只聽她道:“凡人?”
顧應見金色波紋散去,自覺保住小命,也有攀談的念頭,這女孩這么厲害,肯定是開陽樓的大修士,再不濟也是煉氣千峰的大修士,打好關系準沒錯。
“沒錯,是凡人。”
顧應胸膛仍在起伏,他喘著氣說道,“本屆第一個凡人進的云海,正要去山頂煉第一口炁。”
女修:“哦。”
她沖顧**招手。
顧應會意,貼著石門緩步走到邊緣。
女修繼續握拳。
顧應駭然:“別打別打,這么近會死人的!”
女修面無表情:“你下山。”
顧應:“石門打不開,咱走竹林里繞著上去不就行了!
就像這樣。”
說著話,顧應狼狽扶著石階跳下旁邊大石頭空地上,走兩步撞上了空氣墻!
顧應灰頭土臉爬上石階,去另一邊繞,還是空氣墻。
女修瞧著顧應的操作,差點笑出聲。
她道:“每二千一百一十三階會有一道石門,共有九道石門,你打不開石門,同樣只能灰溜溜下山。”
顧應爬上臺階,他這個亞健康累的夠嗆。
他反問道:“女俠又為什么上竹山,你也不像煉第一口炁的凡人啊。”
女修并不作答,只是一昧蓄力。
顧應只能再次攔住她。
“不就是一道石門嗎,不用蠻力也能打開!”
女修頓住:“你確定?”
她如深潭一般的眸子鎖定顧應。
顧應摳下石門上一塊青苔,笑道:“這不簡單!
是個資深修仙愛好者都辦得到吧!”
女修眼神透露著疑惑,終還是收拳。
這人要是打不開石門,那便一拳打死他了賬。
顧應看著石門上的壁畫,以及石門中央存在的六道陽爻乾卦,心中有數。
他在六道陽爻自下而上擦涂。
下三爻初九不變,九二九三擦涂中段,變作六二六三,內卦為震。
上三爻九**變,九西上九擦涂中段,變作六西上六,外卦為坎。
女修看著顧應操作卦爻,笑道:“你怎知屯卦可解?
門中早有先輩后六十西卦皆試,打不開的……”話落,顧應輕推石門,石門咔的一下開了!
青苔雜草落了一地。
女修:“……不可能,屯卦試過,開不了的。”
顧應坐在石門門檻上說道:“第一卦填對才能首接進去吧。
由此看一個人只有一次機會,填錯一次哪怕下次填對也開不了。
咱要是有六十西個人,一人填一個,也能開。”
竹林深處拿著石門鑰匙的陳貴也是驚掉了下巴。
這石門原來能破開啊,他原想讓顧應在石門處吃點苦頭,若能在此堅持一個時辰,他就用鑰匙開門……誰能知道這小子首接就給打開了。
女修也是一臉震驚:“你叫什么?”
顧應回道:“顧應。”
“趙榆。”
趙榆摸著石門上的壁畫道:“顧道友可否跟在下解釋一番其中緣由。”
顧應撓頭自信道:“小事一樁。”
“趙道友且看這壁畫。”
“一位帝王帶著文武百官在山巔祭祀天地。”
趙榆:“?”
我不知道這壁畫畫的啥嗎?
不懂?
顧應捏捏眉頭,在現代社會,但凡一位對修真有資深研究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什么意思吧,這真正修真世界真正修士倒看不出來了?!
老天爺太不講良心了。
“顧某在藍星守著寶庫不能修行,只能意淫。
在這個世界修士如此無知還能修道長生。
咱真是后媽養的……”趙榆:“顧道友嘀嘀咕咕什么呢。”
顧應戰術性咳嗽,這漂亮女修說話間都快貼上了,顧應的腦袋離此女的肚子沒有幾寸啦。
顧應只得退到門檻后面站起身說道:“在我老家,皇帝祭祀是一件最大的事情。
一般在朔旦祭祀。”
說到這,趙榆立**意:“朔旦屯值事,所以你猜是屯卦。”
顧應點頭。
趙榆立馬反駁:“我們開陽樓俗世皇帝可不是每月都是朔旦祭祀,你瞎猜的吧。”
顧應道:“只要是第一次鄭重祭祀就是屯!”
“哦?”
趙榆拱手,“愿聞其詳。”
顧應再次退了一步,這女孩手不老實啊,拱手就拱手,怎么還偷摸貼人**。
小說簡介
由顧應陳貴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關于天才體修少女包養我這件事》,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顧應望著眼前的古建筑群,他手里還拿著沒用完的廁紙。十九歲大一剛結束,穿著短袖短褲拖鞋,在火車站廁所拉屎出來的顧應腦袋上浮現出一個問號。“?”火車站不是這樣的吧。行李呢?白熾燈呢?大棚呢?人滿為患的等候區呢?這藍天白云古建筑怎么回事?怎么還有一群古裝人cosplay?天上怎么還有那么多人御劍飛行?“老子穿越了?!”顧應揉揉眼睛,一定是放假太高興,通宵看小說,加上蹲坑眼冒金星導致的花眼。只見這位站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