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禮堂的燭光晃得人眼暈,西大學院的旗幟在墻上飄著,像沒人收拾的破爛。
哈利混在斯萊特林新生隊伍里,指尖蹭過衣料——那點巧克力甜香還沒散,是列車上德拉科留下的,算不上什么特別的東西,卻比格蘭芬多那邊傳來的喧鬧順眼些。
德拉科走在前面,銀白頭發在光線下晃得扎眼,隔幾步就回頭瞥他一眼,那眼神活像怕他突然抽風選去格蘭芬多。
哈利懶得理,只盯著大理石地面上自己的影子,琢磨著等會兒怎么跟分院帽把話說清楚,省得浪費時間。
終于輪到他。
分院帽扣下來時,一股舊皮革味鉆進鼻子,那老氣的聲音立刻在耳邊聒噪:“波特家的小子……勇氣是有,可藏得比誰都深,心里裝的全是實利——你要的不是別人喊你‘救世主’,是能把命攥在自己手里的本事,是不用看別人臉色的底氣,對吧?”
哈利沒吭聲,心里卻冷嗤一聲——這**倒比那些只會盯著他疤痕的蠢貨聰明點。
格蘭芬多長桌那邊傳來動靜,羅恩·韋斯萊正朝他揮手,滿臉“我們是一伙”的蠢樣。
哈利連眼角都沒掃過去,斯萊特林那邊卻靜得很,只有德拉科的呼吸聲似乎重了些。
“格蘭芬多有掌聲,有榮耀,孩子。”
**還在勸,語氣跟哄小孩似的,“斯萊特林呢?
只有暗里的算計,還有別人的白眼。”
“我選斯萊特林。”
哈利開口,聲音沒什么起伏,卻把**的話截得死死的。
**頓了頓,居然笑了:“明智的選擇!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長桌的掌聲響起來,不像格蘭芬多那樣咋咋呼呼,卻透著股認人的勁兒。
德拉科立刻站起來,揮著手的樣子有點傻,銀綠長袍掃倒了南瓜汁杯,橘色液體灑了一桌,他也沒管。
哈利走過去時,高爾和克拉布己經挪開了椅子,潘西·帕金森湊上來遞餐巾,語氣熱絡得過分:“早說你會來,波特!
這下斯萊特林總算不用看那群獅子的臉色了!”
德拉科把一杯南瓜汁塞過來,指尖擦過哈利手背,涼得像冰。
“我就知道你不傻。”
他語氣里帶著得意,“格蘭芬多那群人除了沖上去送死,還會什么?
你看韋斯萊,分到格蘭芬多跟中了獎似的,蠢得沒邊。”
哈利接過杯子,抿了一口,甜得發膩,卻比德思禮家那點餿掉的面包強。
他瞥了眼德拉科眼底的笑,突然開口:“你這么緊張,是怕我去了格蘭芬多,沒人陪你對付那些蠢貨?”
德拉科的臉瞬間僵了下,耳尖有點紅,卻嘴硬:“誰緊張了?
我只是不想斯萊特林少個像樣的人。”
哈利沒拆穿,只挑了挑眉。
晚宴上的食物堆得滿桌,德拉科一邊吐槽“家養小精靈的手藝越來越差”,一邊把最大的牛排切給他,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高爾和克拉布在旁邊戳著土豆,見哈利看天文塔,悶聲說:“那是我們的觀星臺,比格蘭芬多的破塔樓清楚。”
哈利“嗯”了聲,沒多話——這群人雖然蠢了點,倒比羅恩那種沒腦子的熱情順眼。
晚宴結束后,級長領著他們往湖底走。
石墻移開時,一股湖水味撲過來,哈利倒覺得清凈。
公共休息室里,墨綠色地毯鋪到壁爐邊,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掛在中間,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沒什么溫度,卻也沒敵意。
哈利回視過去,眼神冷得像冰——他可不管什么學院創始人,只知道這里是他選的地方,誰也別想惹他。
德拉科把他領進宿舍,指著窗邊的床:“給你留的,能看湖底的月亮,比韋斯萊他們擠在一起強。”
頓了頓,又補充,“明天斯內普的魔藥課,別出錯——他護短,但只護聰明的。”
哈利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游過的魚群,月光灑在手上,像層薄霜。
德拉科靠在門框上,突然說:“以后在霍格沃茨,我護著你。”
哈利回頭,盯著他灰藍色的眼睛,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不用。
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決。
倒是你,別到時候需要我來救你。”
德拉科的臉漲紅了,卻沒反駁,只哼了聲:“誰要你救。”
海德薇掛在窗邊,閉著眼睛打盹。
燭火跳動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銀綠帳幔上,卻沒靠在一起。
哈利摸了摸額角的疤痕,那里不燙了,只透著點涼——他知道,從今天起,霍格沃茨的路要自己走,而身邊這個金發男孩,或許是唯一能跟他走下去的人,前提是,他別太蠢。
小說簡介
主角是哈利德拉科的都市小說《哈利波特的另一條路》,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溫冉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九月一日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里,焦糖與松木的香氣裹著魔法煙火的余味,從敞開的包廂門飄進來。哈利·波特靠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海德薇籠子的金屬欄桿——貓頭鷹歪著頭梳理羽毛,偶爾用琥珀色的眼睛瞥他,像是在好奇他為何總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麻田,而非加入隔壁包廂的喧鬧。他剛拒絕了一個紅頭發男孩的邀請。那男孩抱著破舊的行李箱,雀斑臉漲得通紅,熱情地邀請他去分享媽媽做的烤餅,說“格蘭芬多肯定會喜歡我們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