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舊郎不識掌中珠》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尾豬”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崔敘之貞兒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崔敘之為護(hù)心尖上女人,將我送往破敗的尼姑庵學(xué)規(guī)矩。庵中香火冷清,我意外斷了腿,身無分文,靠撿餿水剩飯茍活。我無數(shù)次托人帶信,泣血哀求:崔敘之,再這般下去,我真的活不成了。他的回信冰冷絕情:你驕縱任性害貞兒受傷,還怎敢奢望回府?佛前跪到膝蓋發(fā)爛見骨,我卻再沒收到他的回信。三年后,山下市集。崔敘之錦衣玉帶,攬著身懷六甲柳貞兒,居高臨下打量粗布麻衣的我:“身為崔家主母,你怎么穿成這樣丟人現(xiàn)眼?”他朝我施...
精彩內(nèi)容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昏睡中轉(zhuǎn)醒。
意識回籠的瞬間,劇痛和虛弱便如潮水般再次涌來。
“寶珠,你醒了。”
崔敘之的聲音帶著幾分擔(dān)心。
他坐在床邊,幫我捋了捋散亂的發(fā)絲,叮囑道:
“這次的事,小懲大戒。”
“但你記住了,往后萬不可再刁蠻任性,更不可故意傷害貞兒。”
我掙扎抽回手。
他以為我還在鬧。
他眉頭微蹙,面露不愉。
“男人自古以來三妻四妾,天經(jīng)地義。”
“你身為正妻,不該拈酸吃醋,該和貞兒情同姐妹才是。”
這些話,若放在以前,足以讓我痛徹心扉。
可如今,我只是平靜看著他。
因為那個愛他如命的榮寶珠,早就死在了那年冬天。
猶記那年,大雪紛飛。
我無棉衣避體,斷腿爛出白骨。
我拖著殘肢,從庵中一路爬**。
足足爬了三天三夜,才爬到崔府門前。
我剛想開口求救。
崔敘之先發(fā)現(xiàn)了我,他把我誤認(rèn)為乞丐,命我給柳貞兒當(dāng)踩腳凳。
“貞兒,你不是說榮寶珠總欺負(fù)你嗎?”
“這乞丐和她眉眼相似,你就把她當(dāng)成那**胚子,狠狠踩在腳下出出氣!”
柳貞兒捂著嘴笑,繡花鞋踩上我的臉,狠狠碾了又碾。
崔敘之在旁邊看著,眼里全是寵溺。
他為哄柳貞兒開心,一巴掌扇甩在我臉上。
“榮寶珠!你這個蠻橫善妒的**!居然敢傷害我的貞兒!”
“我要把你扒皮抽筋!讓你給貞兒當(dāng)胯下狗贖罪!”
“就你這種**胚子!根本不配當(dāng)崔家主母!我看你還是早日讓位......”
還是柳貞兒笑著打斷他,讓他莫誤了賞梅的時辰。
兩人離去,扔給我?guī)變伤殂y。
我癱倒在雪地里,臉頰**辣的疼。
急火攻心下,嘔出口鮮血,染紅滿地白雪。
此時,他還在自說自話:
“而且,男人****時,總歸要有個女人。”
“你天生體弱,總讓我不盡興。”
“說起來,你該感謝貞兒替你分擔(dān)才是。”
我緩緩坐起身,冷聲道:
“我們早已和離,你們的事與我毫無干系。”
崔敘之面露疑惑。
我繼續(xù)冷聲道:
“而且我早已改嫁他人了。”
崔敘之愣了愣,掐住我的下巴。
“我從沒寫過什么放妻書,也沒有見過什么官府文書。”
他陡然加重手中力量,厲聲道:
“我以為你是故意氣我,才隨便和外面男人攀關(guān)系。”
“你該不會真和野男人有染,給我戴了綠頭巾吧?”
他死死盯著我,等我求饒。
我笑了:
“你不信,官府一問便知。”
他氣得青筋迸起,朝屋外厲聲下令:
“來人,把夫人拖到屋外,綁在石柱上,再取冰水來,讓她好生清醒清醒!”
“直到她親口承認(rèn),是自己信口雌黃,頭腦發(fā)昏為止!”
寒冬臘月,一盆冰水劈頭蓋臉砸來。
我只覺冰冷徹骨,全身瞬間失去知覺。
我的嘴唇烏紫,牙齒打顫,連話都說不出來。
崔敘之站在廊下,負(fù)手而立,冷冷看著我。
“我百般容忍你,但沒有男人能接受戴綠頭巾!”
他掐住我的下巴,用拇指大力摩挲我的唇瓣。
“說!你是不是頭腦發(fā)昏?故意說這些渾話氣我?”
我氣息奄奄,費力地張張嘴。
“你......不信......官府查。”
就在這時,他派出去小廝跌跌撞撞進(jìn)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爺!文**載......你和夫人真和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