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他，問他新娘是誰。
他說：“蘇念。”
我點頭，說：“真好。”
他說：“你能來當伴娘嗎？”
我說：“好。”
這三個“好”字，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婚禮前一天晚上，蘇念拉著我試伴娘服，問我：“知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我看著鏡子里穿婚紗的她，說：“有。”
“是誰？”
“一個不會喜歡我的人。”
她笑我傻，說：“你這么好，怎么會有人不喜歡你？”
我也笑，沒說話。
婚禮當天，我看著她穿上那件我陪她選了三個小時的婚紗，看著她在化妝鏡前補了第五次口紅，看著她緊張地問江臨會不會喜歡她的發型。
我說：“會的。”
他怎么會不喜歡呢？他喜歡她，喜歡了那么多年。
我站在紅毯的這一端，看著他們交換誓言，看著他們接吻，看著他們成為夫妻。
然后，我笑著敬酒，笑著收紅包，笑著送賓客。
婚禮結束，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開始收拾行李。
沒什么好收拾的。三年的陪伴，不過是一個行李箱就能裝下的重量。
我訂了凌晨三點的火車票，隨便去哪，只要離開這座城市。
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三年的小房間。墻上還貼著我們一起看的電影票，冰箱上還貼著他酒后寫的便利貼，茶幾上還有他落下的打火機。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然后我看見他。
江臨站在門外，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松了，眼睛紅著，身上有酒氣。
“林知意。”他喊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蘇念說，你喜歡我。”他說。
我心里一緊，面上卻笑：“她喝多了吧。”
“她沒喝多。”他往前走了一步，“她說你陪了我三年，說你看我的眼神不對，說你——”
“江臨。”我打斷他，“你今天結婚，新娘在等你。喝多了就回去睡覺，別在這里說胡話。”
“我沒喝多。”他抓住我的手腕，“我想問你，是不是真的？”
我低頭看他抓住我的手，那只手曾經在無數個夜晚遞給我酒杯，曾經在我發燒時把藥和水放在門口，曾經在電梯里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又迅速縮回去。
“是。”我聽見自己說，“是真的。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