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川。
這里的水聲在夜色中潺潺流動,像是永恒不變的**音。
**音樂?
有點意思。
鼬站在河畔,看著水中破碎的月影隨波蕩漾。
河畔的地方便會有河,如果有一匹馬在水里。
那就是河馬。
那如果那只馬躺在泥里?
泥馬。
宇智波鼬想起另一個時空中,自己曾在這里與止水訣別。
“鼬,帶著我的眼睛活下去!”
止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冰涼的水花濺濕了他的鞋履,但他渾然不覺。
腳步聲自身后傳來,輕得像貓。
鼬沒有回頭。
“你來得太慢了。”
佐助的聲音響起,褪去了白日里的稚氣,帶著一種奇異的成熟感,“我還以為你改變主意了,又要獨自逞英雄。”
鼬轉(zhuǎn)身,看見弟弟倚在一棵柳樹下。
七歲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盛著太多東西,根本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眼神。
更像是……“我從不逞英雄。”
鼬輕聲說,“我只是做必須做的事。”
佐助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苦澀的嘲諷:“就像上一世那樣?
**全族,留下我一個人?”
他向前走了幾步,月光照亮他半邊臉龐,“你知道嗎,我花了整整十五年才弄清楚真相。”
“十五年。”
佐助再一次重復(fù)。
河水嘩嘩流淌,像是時光流逝的聲音。
鼬沉默片刻,才開口:“你……從什么時候回來的?”
“一周前。”
佐助踢開腳邊的石子,“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這個該死的七歲身體里。”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尖銳。
“最可笑的是,我昨天還在給我女兒輔導(dǎo)手里劍術(shù),今天就變成了需要踩著小板凳才能拿到書架最上層卷軸的小豆丁。”
等等?!
什么?
鼬的瞳孔微微收縮,“女兒?”
好家伙,宇智波鼬都當(dāng)上伯伯了,隔壁的帶土都還沒結(jié)婚呢。
“宇智波,佐良娜。”
佐助的聲音柔軟了一瞬,隨即又冷硬起來。
“沒想到吧?
你死后發(fā)生了很多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順便說一句,她是個比你可愛得多的孩子。”
這種突如其來的現(xiàn)代措辭讓鼬微微一怔。
他注視著弟弟,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七歲的孩子,身體里住著一個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影級強者和一個父親。
這種認(rèn)知產(chǎn)生一種奇異的違和感。
“所以,”鼬選擇忽略那個奇怪的用詞,“你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差不多。”
佐助聳肩,“畢竟我己經(jīng)通關(guān)過一次了。
雖然結(jié)局爛得像過期味噌。”
他走近幾步,壓低聲音,“但這次不一樣了。
既然我們都回來了,為什么還要按照他們的劇本走?”
鼬的目光掠過河面,望向遠處宇智波族地的燈火。
“團藏給了我三個時辰考慮。”
“然后你呢?
又要答應(yīng)他?”
佐助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氣,“再次獨自背負(fù)一切?
讓我再次恨你十幾年?”
“你有更好的建議?”
鼬反問,聲音里帶著一絲真實的困惑。
這一世,他不再把佐助當(dāng)做小孩,而是真誠信任的兄弟。
他們本來就是兄弟。
佐助的嘴角揚起一個近乎狡黠的弧度:“首先,我們要救下止水。”
“團藏己經(jīng)盯上他了。”
“所以要在他們動手之前。”
宇智波佐助的眼中閃著冷光,“而且,要做得干凈利落,讓所有人都以為止水真的死了。”
宇智波鼬凝視著弟弟,月光下佐助的臉龐既熟悉又陌生。
這個提議大膽得近乎瘋狂,但卻莫名地令人心動。
“然后呢?”
“然后?”
佐助輕笑,“然后我們慢慢玩,既然拿到了二周目劇本,為什么不試試隱藏路線?”
他忽然用上了某種游戲術(shù)語,“比如,揭穿團藏的真面目,阻止宇智波的**,也許還能救下父母……”這些話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鼬的心中激起圈圈漣漪。
特別是當(dāng)自己的弟弟提到父母的時候。
他從未想過還有這樣的可能性。
在原來的時空中,他以為唯一的選擇就是在村子和家族之間二選一。
“這太冒險了。”
鼬下意識地說。
“比**全族然后當(dāng)雙面間諜更冒險?”
佐助挑眉,“得了吧,尼桑,你己經(jīng)死過一次了,我也死過一次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深沉,“還是說,你寧愿重復(fù)以前的悲劇,也不愿意嘗試新的可能?”
遠處傳來烏鴉的叫聲,此起彼伏,像是在傳遞什么訊息。
鼬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畫面:父母倒下的身影,佐助仇恨的眼神,自己臨終前的懺悔……那些畫面曾經(jīng)如影隨形地糾纏著他。
但如今,有了第二次機會……“止水的事,需要從長計議。”
鼬終于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當(dāng)然了,我的哥哥。”
佐助的臉上綻開一個真正的笑容,那是鼬多年未見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畢竟我們可是有劇本的人。”
他又用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代詞。
月光下,兄弟二人相對而立,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時光之河。
一個是經(jīng)歷過死亡與穢土轉(zhuǎn)生的亡靈,一個是來自未來的穿越者,卻在這個詭異的時間點相遇。
“待會放學(xué)后,老地方見。”
佐助轉(zhuǎn)身欲走,又停住腳步,“對了,媽媽讓你回家吃飯。
她做了你最愛吃的烤魚。”
還有三色丸子,宇智波鼬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去嘗嘗鮮。
這句平常的話在此刻聽來格外刺心。
鼬看著弟弟漸行漸遠的背影,突然叫住他:“佐助。”
“什么?”
“這一次,我們會改變命運的。”
鼬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佐助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當(dāng)然。
畢竟我們可是開著上帝視角的玩家。”
宇智波鼬的上帝視角只在穢土轉(zhuǎn)生之后,而佐助獲得的信息似乎更多。
暮色徹底吞噬了最后一絲天光。
鼬獨自站在河邊,感受著夜風(fēng)吹過面頰。
死亡的氣息似乎還縈繞在鼻尖,但胸腔中跳動的心臟卻如此真實而有力。
還記得上面我們提到馬在泥里,稱作為泥馬嗎?
如果這匹馬臥在泥里不動。
臥泥馬。
小說簡介
“你才是傻瓜”的傾心著作,佐助宇智波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摸頭木葉訓(xùn)練場。“幻術(shù)?”“穢土轉(zhuǎn)生?”宇智波鼬靜立于火影巖下,“不對,這種感覺……更像是重生。”巖石投下的巨大陰影,他感受著體內(nèi)一種奇特的空洞,還有充盈并存的感覺。穢土轉(zhuǎn)生的塵埃,似乎還殘留在靈魂的縫隙里。但宇智波鼬的手中,屬于年輕身體的溫?zé)崦}搏。以及眼中清晰到不可思議的世界。上一秒的他,剛剛控制藥師兜解除穢土轉(zhuǎn)生。下一秒想出現(xiàn)到這兒。他甚至能看見遠處樹林中一片葉子的脈絡(luò)。這一切都在提醒他,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