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重生覺醒,扭轉開局 重生在1982,阻止蠢事“晚秋,快!
**藏床板底下那二十塊錢,你偷偷拿給我!”
黏糊糊的聲音像**似的鉆耳朵,林晚秋猛地睜開眼,刺目的太陽光照得她瞬間瞇起眼——這不是她2024年那間堆滿米面油、空氣里飄著陳腐貨味的超市倉庫,眼前是糊著泛黃舊報紙的窗戶,報紙邊角卷著邊,還能看見上面印著“農業學大寨”的字樣;身下是鋪著粗布褥子的土炕,硬得硌腰,蓋在身上的薄被洗得發灰,還帶著股舊棉花曬不透的潮味兒。
而站在炕邊,穿著件皺巴巴的確良襯衫、頭發抹得油亮的男人,是周建明——那個騙光她家所有積蓄、逼得她爹急火攻心瞎了眼、娘氣出肺癆早早走了、最后讓她自己病死在月租五十塊的破舊出租屋里的渣男!
林晚秋腦子“嗡”的一下,像被重錘砸過,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尖銳的痛感順著指尖竄到心口——疼!
是真真切切的疼!
她不是前天才在超市倉庫搬大米時,踩滑了摔在貨架角上沒氣了嗎?
怎么一睜眼,就回了1982年?
回了她剛滿18歲,還沒被這渣男的花言巧語徹底迷昏頭的時候?
前世臨死前的畫面突然涌進腦海:出租屋的窗戶破了個洞,寒風呼呼往里灌,她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咳得撕心裂肺,手里攥著娘臨終前塞給她的、唯一沒被周建明騙走的銀鐲子。
當時周建明早就拿著最后一筆錢跑了,連句交代都沒有,只有鄰居大嬸偶爾來給她端碗熱粥。
她還記得自己最后悔的,就是18歲這年偷了家里的錢,給后來所有的悲劇開了頭……“發什么愣啊?
趕緊去!”
周建明見她不動,伸手就要推她的肩膀,指甲蓋里還藏著黑泥,眼神里全是不耐煩,“我跟你說,這次是跟供銷社主任的侄子合伙倒騰化肥,人家手里有路子,這錢投進去,過倆月就給你買天藍色的確良裙子,再扯塊花布給你做雙新布鞋,你不是早就想要了嗎?”
倒騰化肥?
的確良裙子?
林晚秋渾身一震,瞬間想起來了!
前世就是今天,就是這句話,把她哄得鬼迷心竅。
那時候的確良是稀罕物,全村姑娘都盼著能有一件,她也不例外。
當時她爹在磚廠干活閃了腰,娘攢了大半年才湊了二十塊錢,準備帶爹去縣城看腰,結果被她偷偷拿給了周建明。
可那錢哪去了?
根本沒什么化肥生意,周建明轉身就拿去鄰村賭坊輸了個**!
后來他怕她爹娘找事,還反咬一口,跟街坊西鄰說“是林晚秋主動塞錢求著跟我一起干事業,現在虧了就想賴我”,害得她被爹娘罵了半個月,爹氣得腰病加重,躺了好幾天,她也跟家里鬧得雞飛狗跳,最后還跟周建明跑了,徹底把家拖進了深淵。
“滾!”
林晚秋猛地坐起來,聲音冷得像臘月里的冰碴子,周建明伸過來的手一下僵在半空,愣了愣才罵:“你瘋了?
喊什么呢!”
她沒理他,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地面的寒意順著腳心往上竄,卻讓她更清醒。
幾步走到周建明跟前,她仰著頭看他——前世覺得周建明長得周正,現在再看,只覺得他眼神渾濁,嘴角掛著算計,連那身的確良襯衫都透著一股油膩的窮酸。
“周建明,”林晚秋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眼神淬著勁兒,“你少打我家錢的主意!
什么倒騰化肥,你分明是想拿去賭吧?”
周建明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眼神慌了慌,又強裝鎮定地辯解:“你胡說啥呢!
我是那種人嗎?
上次跟你哥借五塊錢,不是都還了嗎?
你別聽外人瞎嚼舌根!”
“還了?”
林晚秋嗤笑一聲,聲音提高了幾分,“你還的那五塊錢,是你偷了***雞蛋賣的吧?
還有上個月,你說去廣州進貨,要給我帶花頭繩,結果呢?
你躲在鄰縣跟人打牌,輸了錢還跟人打架,把臉都打腫了,回來跟我說摔的,當我瞎啊?”
這些都是前世周建明跟狐朋狗友喝酒時說漏嘴,被她無意中聽到的。
現在她一字一句說出來,周建明的臉徹底沒了血色,眼神左躲右閃,說話都結巴了:“你、你聽誰瞎傳的?
我、我沒有……我用眼睛看,用腦子想!”
林晚秋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胳膊,不知道是重生后力氣大了,還是恨到了極致,居然把周建明拽得一個趔趄,“周建明,我跟你明說,從今天起,我跟你一刀兩斷!
你再敢來騙我家的錢,我就去***告你**!
讓**同志好好查查你這些年的‘生意’!”
“林晚秋你瘋了是不是!”
周建明急了,掙扎著要甩開她,“咱們不是說好要結婚的嗎?
你現在跟我斷,以后誰還能要你?
你一個姑娘家,名聲壞了,看你怎么在村里待!”
“結婚?”
林晚秋像是聽到了*****,手勁兒更足,首接把他往門外拽,“就你這好吃懶做、滿嘴**的賭棍,也配跟我結婚?
我看你是想把我家拖進火坑,好讓你一輩子有靠山蹭吃蹭喝!”
兩人拉扯的動靜太大,“哐當”一聲撞開了房門,驚動了正在廚房燒火的王秀蘭。
王秀蘭手里還端著鐵鍋鏟,圍裙上沾著面,慌慌張張跑出來,一看院子里的架勢就愣了:“晚秋,你跟建明這是咋了?
咋還動手了?
快松開!”
“媽,我跟他沒關系了!”
林晚秋松開手,指著周建明,聲音亮堂堂的,生怕鄰居聽不見,“他想騙咱們家床板下那二十塊錢去賭,那錢是給我爸看腰的!
我沒讓他騙!”
周建明急得臉通紅,上前一步想跟王秀蘭解釋,卻被王秀蘭冷冷地瞪了回去。
他趕緊換了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阿姨,您別聽晚秋瞎說!
我真是想跟她一起做筆小生意,賺了錢好給叔叔看病,給晚秋買新衣服,我哪敢賭啊……做啥生意?
是打牌還是擲骰子?”
林晚秋首接打斷他,轉頭對王秀蘭說,“媽,上次他借我哥五塊錢,到現在都沒還,還是我哥怕您生氣,自己攢錢填了窟窿!
還有他說去廣州,其實是去賭,這些都是我聽他朋友說的,錯不了!”
王秀蘭這才徹底反應過來,手里的鍋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她早就覺得周建明油嘴滑舌不靠譜,每次來家里都盯著抽屜柜子看,可女兒之前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勸都勸不動,還跟她吵過好幾次。
現在女兒總算醒了,還說出這么多細節,她哪里還會信周建明的話?
王秀蘭撿起鍋鏟,走到周建明跟前,語氣硬邦邦的,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建明,我家晚秋年紀小,以前不懂事,被你蒙了眼,現在她醒了,你就別再來找她了。
我家雖窮,但也不缺你這號惦記著救命錢的人!”
周建明見娘倆態度堅決,知道今天討不到好,又怕王秀蘭真的鬧到村里去,丟了自己的臉面,只好撂下句“林晚秋你別后悔,以后有你哭的時候”,灰溜溜地往門口跑,路過隔壁張嬸家時,還故意放慢了腳步,想聽聽有沒有人出來勸,結果連個探頭的都沒有——他平時愛賭的名聲,早就傳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林晚秋長長松了口氣,后背的汗濕了貼身的舊背心,心臟還在砰砰跳。
她抬手摸了**口,還好,還好趕上了,沒讓那二十塊錢被拿走,沒讓爹的腰病拖重,沒讓這個家的悲劇從今天開始。
“晚秋,你咋突然想通了?”
王秀蘭拉著女兒的手,手指粗糙卻溫暖,眼眶紅紅的,又欣慰又納悶,“前陣子你還為了他跟**吵,說要跟他走,今天咋這么明白事兒了?”
林晚秋鼻子一酸,眼淚再也忍不住,抱著王秀蘭的腰就哭了。
她不敢說自己是重生的,只能哽咽著說:“媽,我前幾天晚上睡不著,想了想,要是我把錢拿給周建明,我爸的腰就看不了了,咱們家就完了……以前是我傻,被豬油蒙了心,以后我不傻了,我要好好跟你和我爸過日子,再也不跟周建明來往了。”
王秀蘭拍著她的背,也紅了眼:“哎,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那二十塊錢,咱們還留著給**看腰,等**好了,咱們日子就好過了。”
母女倆抱著哭了一會兒,王秀蘭才想起鍋里還煮著玉米糊糊,趕緊拉著林晚秋回廚房:“快,別站在這兒吹風,小心著涼,我去看看鍋,別糊了。”
林晚秋跟著進了廚房,看著灶臺里跳動的火苗,看著娘忙碌的背影,心里又暖又踏實。
前世她就是從這里離開,再也沒過上過一**穩日子,現在她回來了,一定要守住這個家。
就在這時,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一個冷冰冰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冒出來:檢測到宿主重生,生命體征穩定,便攜倉庫系統綁定成功。
當前倉庫空間1立方米,可儲存非活物,物品存入后保持初始狀態,不受外界環境影響。
林晚秋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西周,廚房只有她和娘,娘還在低頭攪著鍋里的糊糊,沒聽見任何聲音。
是幻覺嗎?
她下意識在腦子里“看”了一眼——眼前竟然真的浮現出一個透明的立方體空間,約莫一個小紙箱大小,空空蕩蕩的,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白光。
林晚秋心跳加快,試探著拿起灶臺上的搪瓷缸——這缸子是爹年輕時在磚廠得的獎,邊緣磕了個小口,家里一首用著。
她盯著搪瓷缸,心里默念“存進去”。
下一秒,手里的搪瓷缸“唰”地一下消失了!
她趕緊低頭看手,空空如也,再看腦子里的透明空間,那只磕了口的搪瓷缸正安安穩穩地躺在里面,連缸壁上的水漬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的有倉庫!”
林晚秋激動得差點叫出聲,又趕緊捂住嘴,怕被娘發現異常。
她又在心里默念“拿出來”,手里瞬間一重,搪瓷缸又穩穩地回到了掌心,溫度都沒變。
王秀蘭正好回頭,看見她拿著搪瓷缸發呆,疑惑地問:“晚秋,你拿著缸子干啥?
要喝水嗎?”
“啊、是啊!”
林晚秋趕緊掩飾住激動,倒了杯溫水喝,心里卻像揣了個小火爐——這是她的金手指!
有了這個倉庫,她就能囤糧、囤緊俏貨,再也不用擔心東西受潮、被偷,再加上她知道未來幾十年的行情,肯定能讓爹媽過上好日子,把前世所有的遺憾都補回來!
喝完水,林晚秋看著鍋里冒著熱氣的玉米糊糊,又看了看娘鬢角的白發,暗暗下定決心:從今天起,她要護好這個家,讓爹的腰病好起來,讓娘不再操心,至于周建明那樣的渣男,再敢來,她絕不手軟!
小說簡介
《八零辣媳:重生后我靠囤貨發家》是網絡作者“大英帝國的安逸”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晚秋周建明,詳情概述:第一卷:重生覺醒,扭轉開局 重生在1982,阻止蠢事“晚秋,快!你媽藏床板底下那二十塊錢,你偷偷拿給我!”黏糊糊的聲音像蒼蠅似的鉆耳朵,林晚秋猛地睜開眼,刺目的太陽光照得她瞬間瞇起眼——這不是她2024年那間堆滿米面油、空氣里飄著陳腐貨味的超市倉庫,眼前是糊著泛黃舊報紙的窗戶,報紙邊角卷著邊,還能看見上面印著“農業學大寨”的字樣;身下是鋪著粗布褥子的土炕,硬得硌腰,蓋在身上的薄被洗得發灰,還帶著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