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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舟陳硯舟穿越諜戰:提示音助我逆天改命最新章節在線閱讀_陳硯舟陳硯舟完整版閱讀

穿越諜戰:提示音助我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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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愛吃豌豆烏雞湯的周珂的《穿越諜戰:提示音助我逆天改命》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民國二十六年,上海。梅雨季的閣樓像口悶罐,潮氣裹著霉味往鼻子里鉆。陳硯舟睜開眼,頭頂是歪斜的瓦片,漏下一縷灰光,照在布滿裂紋的墻皮上。他躺在一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身下褥子硬得像紙板,手邊還壓著半截熄滅的煙頭。他低頭看手。瘦,指節泛白,左手虎口有繭,左耳一道舊疤,從耳垂斜劃到鬢角。這不是他的手。至少,不是他記憶里的那雙常年敲鍵盤、翻檔案的手。記憶撞進來——陳硯舟,軍統上海站密電員,三天前在虹口遭遇...

精彩內容

陳硯舟在濕透的被單里縮了半個多小時,等巷口的皮靴聲徹底走遠,才把腦袋探出來。

他抖了抖衣領里的雨水,順手從晾著的褲兜里摸出半包皺巴巴的香煙——不是他的,但好歹能用。

他叼了一根在嘴上,沒火。

他盯著那根煙,忽然笑了:“我這是連撿煙都要靠運氣?”

他沒動,就那么蹲著,耳朵豎著,等腦子緩過來。

左耳那道疤還在突突跳,像有人拿小錘子在顱骨內側敲摩斯碼。

三小時前那聲“小心送茶小二”帶來的震蕩還沒散,每次提示音過后,腦袋都像被塞進老式洗衣機甩了三圈。

他摸了摸耳朵,低聲嘀咕:“下次能不能給個彩蛋?

比如提示完順便治治偏頭痛?”

他爬出天井,順著后巷往西走。

原身的記憶零碎得像被狗啃過的檔案,但有幾個關鍵點還在:他在法租界“文瀾書局”有個接頭點,每周三下午兩點,書局二樓《莊子集釋》第七頁夾著當天的情報。

原定昨天交接,但他“死”了三天,系統自動延期。

他抬頭看了眼街角的鐘樓:一點西十七。

還來得及。

書局在霞飛路拐角,門臉不大,灰墻綠門,招牌上的漆掉了半邊,“文瀾”倆字只剩“文”還勉強可認。

他推門進去,風鈴叮當一響,柜臺后坐著個戴圓框眼鏡的老先生,正拿塊絨布慢悠悠擦書。

陳硯舟徑首上樓。

二樓安靜,幾排書架夾著窄道,陽光從高窗斜切進來,照出空氣中浮游的塵粒。

他走到哲學區,抽出一本《莊子集釋》,翻到第七頁。

書頁中間夾著一張裁成火柴盒大小的紙條,字跡細密,是用米湯寫的,得用火烤才能顯影。

他沒動,手指懸在紙條上方,腦子里轉得飛快。

這紙條,不該在這兒。

原身接頭規矩是“書在人在,書空即危”,意思是如果書里沒東西,說明接頭人出事了;如果有東西,說明安全。

可現在紙條不僅在,還寫得滿滿當當——太反常了。

他忽然想起半小時前巷子里那場追殺。

送茶小二、偽警封鎖、屋頂跳躍……一切發生得太快,但他漏了個細節:那小二翻窗時,袖口滑出一角藍布,和這書局伙計的制服一模一樣。

他盯著紙條,心跳慢了半拍。

這地方,早就被人盯上了。

他不動聲色把書放回原位,轉身下樓。

剛踩到一樓地面,耳邊猛地炸出一段雜音——**“密碼本在西郊。”

**三秒,斷斷續續,像收音機被雷劈了。

他腳步一頓,差點撞上柜臺。

西郊?

現在哪來的密碼本?

他連自己有沒有密碼本都不知道。

但提示音從不空響。

他抬頭看了眼老先生,對方還在擦書,頭都沒抬。

陳硯舟忽然笑了:“老板,有《英漢大辭典》嗎?”

老先生抬頭:“沒了,上月****借走,沒還。”

“哦,”陳硯舟點點頭,“那《牛津詞典》呢?”

“也沒有。”

“那您這兒到底有什么詞典?”

“《康熙字典》。”

“……那算了。”

他轉身往外走,心里卻在飛轉。

***借書不還?

這借口太爛了。

要么是真被拿走,要么就是這老頭在暗示什么。

他走出書局,站在街邊點了那根濕了半截的煙。

煙味又苦又嗆,但他沒吐出來。

他盯著書局二樓那扇窗戶,忽然發現窗簾動了一下——不是風吹的,是有人從后面拉開又松手。

他在原地站了兩分鐘,然后掏出記事本,撕下一頁,用鉛筆寫了行字:“西郊三號倉庫,今晚七點,帶貨。”

然后折成小方塊,塞進煙盒,又把煙盒扔進了書局門口的垃圾簍。

做完這些,他轉身走了兩條街,拐進一家修表鋪。

鋪子小得只能站兩個人,老板趴在臺燈下擺弄一塊懷表。

陳硯舟坐下,從口袋里摸出一枚舊銅板,輕輕放在桌上。

老板眼皮都沒抬:“修表?”

“不,”陳硯舟說,“我來找人。”

老板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昨天那個?”

“不是。”

“那你來干嘛?”

“等人。”

陳硯舟指了指墻上掛的鐘,“七點前,會有人來取這個。”

他把煙盒從口袋里拿出來,放在銅板旁邊。

老板盯著煙盒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你膽子不小。”

“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膽子小。”

陳硯舟站起來,“我只是個送信的,信到了,我走人。”

他走出修表鋪,拐進巷子,從后門繞回書局對面的咖啡館二樓。

他要了一杯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盯著書局門口。

三點零七分,一個穿灰長衫的男人走進書局,五分鐘后出來,手里多了一個布包。

他沒走遠,而是進了隔壁的郵局。

陳硯舟喝了一口咖啡,苦得他皺眉。

他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從他進書局到寫下紙條,總共不到十分鐘。

可那個老先生,是怎么在這么短時間內,把消息傳出去的?

除非——他根本沒傳。

除非,小息本來就在等他。

他盯著郵局的方向,腦子里拼著碎片:提示音說“密碼本在西郊”,書局有**,接頭點暴露,但他還是留下了線索……這一切,是不是有人在引導他?

他忽然想起原身記憶里一個細節:軍統在上海有三個備用密碼本,其中一個,藏在西郊廢棄的火柴廠倉庫。

他低頭看表:三點二十一分。

還有三個多小時。

他起身下樓,付了咖啡錢。

剛走出咖啡館,迎面撞上一個女人。

對方手里一疊報紙散了一地。

“對不起。”

女人蹲下撿報紙,聲音輕但清晰。

他彎腰幫忙,抬頭時看清了她的臉:短發,藏青旗袍,袖口別著一枚銅質書簽。

他腦子里還沒反應過來,耳朵又響了——**“別進茶樓。”

**三秒,雜音,消失。

他手一抖,一張報紙飄到地上。

女人己經站起身,把包子抱在懷里,看了他一眼。

“你臉色很差。”

她說。

“剛逃命回來。”

他實話實說。

她挑眉:“逃誰的命?”

“送茶小二。”

她笑了,笑得有點冷:“現在連送茶的都動手了?

這世道。”

“是啊,”他拍拍褲子上的灰,“連收音機都比人靠譜。”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西郊今晚七點,你真要去?”

他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煙盒扔得太明顯。”

她把一枚火柴劃燃,點燃了手里的報紙一角,“有人在釣魚,你也想當魚餌?”

火焰順著紙邊爬,照出她半邊臉的輪廓。

“不是我想當,”他看著火光,“是他們非要我當。”

她把燒了一半的報紙扔進路邊的鐵桶,火苗躥了一下,滅了。

“七點,我在倉庫外等你。”

她說,“如果你還活著。”

“謝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

她叫住他,“你剛才……是不是聽見了什么?”

他背對著她,手按在左耳上。

“聽見了。”

他沒回頭,“聽見有人在發摩斯碼。”

她沒再說話。

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沈。”

她說,“姓沈。”

“沈什么?”

“沈——”她頓了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左耳又開始突突跳,像有電流在骨頭里爬。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銅板,低聲說:“下次提示,能不能帶個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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