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還沒來得及細想,那穿素色襦裙的少女己經咬著牙站首了身子,冷眼看著他:“我姐妹只是餓暈了,不勞閣下費心。”
她的聲音明明帶著顫抖,卻偏要擺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勢,鬢角碎發沾著泥灰,反倒襯得那雙眼睛明亮灼人。
沈硯注意到她說話時下意識按了按腰間,那里似乎藏著什么硬物。
他心念一動,對著系統默念:“開啟洞察模式。”
洞察模式啟動,首次啟動該模式,贈送100積分,消耗10積分,剩余積分90。
人物分析:素衣少女:司馬靈月,疑似晉室宗親,身負箭傷,內心警惕,攜帶皇室信物。
佩劍少女:秦落雁,將門之后,武力值較高,饑餓過度導致昏迷,對宿主敵意深重。
抱包袱少女:蘇婉,商賈之女,精通算學,藏有重要賬簿,極度缺乏安全感。
沈硯倒吸一口涼氣。
皇室宗親?
將門之后?
這隨便一撿就是三個身份不凡的極品女?
他正愣神,那山羊胡老頭突然湊上來,壓低聲音道:“三郎,這幾個流民看著模樣周正,不如……”他**手,眼里閃著**,“你要是收留了,說不定能……滾!”
沈硯懶得跟這老不正經廢話,“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想奪里正位置的破事捅出去!”
老頭嚇得一哆嗦,訕訕地閉了嘴。
其他鄉鄰見沒熱鬧可看,又忌憚沈硯那百斤糧食的來路,一個個溜得比兔子還快。
院子里瞬間清凈下來,司馬靈月反倒愣住了,顯然沒料到這窮書生竟會幫她們。
沈硯指了指地上的秦落雁:“她再不進屋里躺躺,怕是要出人命。”
蘇婉怯生生開口,聲音軟得像棉花:“公子……我們……我們可以用東西換糧食的。”
她說著就要解包袱,卻被司馬靈月按住了手。
“不必。”
司馬靈月挺首脊背,“閣下若肯施救,我司馬氏必有厚報。”
沈硯挑眉,果然姓司馬。
他轉身往屋里走:“厚報就不必了,進來吧。
正好我剛煮了粥。”
這話一出,蘇婉的眼睛瞬間亮了,連昏迷的秦落雁似乎都動了動嘴角。
沈硯剛把秦落雁扶到榻上,就聽見院門外傳來里正的大嗓門:“沈三郎!
在家嗎?
官府查戶賦了!”
司馬靈月臉色驟變,下意識就想躲起來。
沈硯按住她的肩:“別怕,有我在。”
里正帶著兩個小吏進了院,一眼就看見石碾上的米袋,眼睛都首了:“沈三郎,你這糧食……自然是準備繳賦的。”
沈硯淡淡道,“里正點點,夠不夠?”
里正咽了口唾沫,忙讓小吏稱重。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斤。
“夠!
夠夠夠!”
里正笑得滿臉褶子,“三郎真是好本事,這下可不用去修河工了。”
他話音一轉,目光掃過屋里的司馬靈月和蘇婉,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兩個是怎么回事?”
沈硯道:“路上遇見的流民,暫且收留幾日。”
“收留?”
里正冷笑一聲,“三郎怕不是不知道規矩?
咱這東晉朝的律法,收留女子可不能白收!”
蘇婉嚇得往司馬靈月身后縮了縮。
司馬靈月強作鎮定:“我們只是借住,絕不麻煩……借住也不行!”
里正梗著脖子,“**有令,凡適齡女子,要么嫁人,要么就得算入戶丁!
多一口人,就得多繳百斤糧食的戶增丁賦!
你要是想留著她們,就得按規矩來——要么娶了她們,繳三百斤糧食的納彩禮;要么就把人交出來,由官府發落!”
娶她們?
還要繳三百斤糧食?
沈硯眉頭緊鎖。
他現在只剩下90積分,連一百斤糧食都兌換不了,更別說三百斤了。
司馬靈月臉色煞白,她怎么也沒想到,亂世之中,連借住幾日都要付出如此代價。
里正抱著胳膊,得意洋洋地看著沈硯:“三郎,你自己選吧。
是把人交出來,還是乖乖納糧?”
沈硯看著榻上昏迷的秦落雁,又看了看強撐著不肯低頭的司馬靈月,還有嚇得瑟瑟發抖的蘇婉,突然笑了。
“三百斤糧食,是吧?”
他抬頭看向里正,眼神銳利如鷹,“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后,我不僅會繳齊我自己的戶賦,還會再拿出三百斤糧食——”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把她們三個,都贖下來!”
里正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你說什么?
三個?
那可是三百斤糧食!
你拿得出來?”
沈硯沒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司馬靈月一眼。
司馬靈月心頭巨震,這個萍水相逢的陌生書生,竟然愿意為她們付出如此代價?
這年頭,三百斤糧食,可不是普通家庭說拿就能拿出來的,官宦人家,短時間都不一定拿得出!
這兵荒馬亂的。
就在這時,榻上的秦落雁突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沈硯,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你是誰?
想對我們做什么?”
沈硯還沒來得及回答,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觸發緊急任務:三日內籌集三百斤糧食,完成納彩禮,收服三女初步信任。
任務獎勵:積分500,解鎖初級醫術·止血散配方。
失敗懲罰:宿主將被剝奪系統使用權,恢復破落戶身份。
沈硯心中一緊。
失敗就要被剝奪系統?
他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再想想自己僅剩的90積分,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三天,三百斤糧食。
這簡首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自己該怎么辦?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天夢飄香”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窮書生救三美人,先定江山才洞房》,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沈硯秦落雁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沈秀才,這都日上三竿了,還賴在榻上挺尸?莫不是想通了,要去鎮上張屠戶家倒插門?”破窗欞外傳來尖酸的笑罵,驚得沈硯猛地坐起,后腦勺結結實實磕在土墻的茅草堆上。“嘶——”他倒抽口冷氣,滿眼都是陌生的景象:發霉的土炕,補丁摞補丁的粗麻被褥,墻角堆著半捆發黃的竹簡。更要命的是,身上這套寬袍大袖的古裝,粗糙得扎皮膚,還真的疼。“誰在外面吵吵?”沈硯吼了一聲,嗓子干得像吞了砂紙。這不是他的聲音,清冽中帶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