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我在青樓學乖后,滅了將軍府滿門》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多味千層”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霍臨風婉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與霍臨風拜堂之時,他的通房丫鬟卻構陷我要賜死她。霍臨風不僅當場休我,還命人把我丟進青樓,向娼妓學習度量。短短兩月,我接待了無數人面獸心的男客,身體沒有一寸好肉。惟有諂媚逢迎,方能活得茍且。一躍成為頭牌那天,霍臨風終于想起我。“婉婉如今懷有身孕,你跟我回去好生侍候吧!”我端著熱茶,盈盈一笑。“奴,謝過將軍。”見我如此乖順,霍臨風甚至滿意。“等婉婉為我生下第一個孩子,我再納你為妾。”我笑著應了。畢竟我...
精彩內容
與霍臨風拜堂之時,他的通房丫鬟卻構陷我要賜死她。
霍臨風不僅當場休我,還命人把我丟進青樓,向娼妓學習度量。
短短兩月,我接待了無數人面獸心的男客,身體沒有一寸好肉。
惟有諂媚逢迎,方能活得茍且。
一躍成為頭牌那天,霍臨風終于想起我。
“婉婉如今懷有身孕,你跟我回去好生侍候吧!”
我端著熱茶,盈盈一笑。
“奴,謝過將軍。”
見我如此乖順,霍臨風甚至滿意。
“等婉婉為我生下第一個孩子,我再納你為妾。”
我笑著應了。
畢竟我熬到今日,就是為了回府取他項上人頭!
1
當我腰肢輕擺走到謝婉婉跟前時。
她似是受到驚嚇,縮在霍臨風身后。
“夫人,您終于回來啦!”
她話音剛下,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姨娘說笑了,奴乃殘花敗柳之身,不配擔此名分。”
晚風微涼,只輕輕一吹,我便打了個寒噤。
見此,霍臨風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我肩上。
謝婉婉咬牙切齒地望著霍臨風把我扶起身。
“靜姝,你在怪我嗎?”
“當日送你進青樓當婢女,無非是想讓你知道,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天經地義。”
“你既不是娼妓,又何來殘花敗柳一說。”
“以后別再說氣話了,本將軍不愛聽。”
我隨意一瞥,沒有錯過謝婉婉臉上閃過的心虛。
斂下眸底恨意,我緩緩向霍臨風施禮。
“奴定謹記將軍教誨。”
霍臨風滿意地勾起唇角,像過去那般牽著我的手,輕輕捏了捏。
卻發現,纖柔細軟只剩猙獰厚繭。
他腳步頓了頓,側頭安慰我。
“明日早朝我向皇上求取上等潤手膏,褪去你端茶送水造成的粗皮。”
我愣在原地,一時半刻尚未反應過來。
耳畔驟然響起一道驚呼。
“將軍,林小姐手心的繭倒像是......”
謝婉婉欲言又止,在霍臨風的再三追問下才接著繼續說下去。
“像是跪在地上......手心摩擦地面所致。”
不知道霍臨風腦子里在想什么。
他突然五指收緊,力道重得似要將我揉進骨血里。
“不可能!”
“我特意交代過,只讓靜姝當茶婢的。”
謝婉婉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都帶著戳破真相的陰狠。
“將軍所安排的一切,自然是為林小姐好。”
“可那終究是煙花之地,恐怕林小姐早就經受不住**,主動**于他人。”
霍臨風瞳孔驟然放大。
“林靜姝,你當真自甘墮落,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盯著他滿含怒火的雙目,心底冷笑連連。
謝婉婉說得沒錯。
進去的第一天,我就被陰鷙**拍下。
何止手心,膝蓋處也被鮮血糊得看不清原貌。
背脊承受過的鞭杖,皮膚的鉆心之痛。
如此種種。
我今生都不會忘記。
而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謝婉婉用身體與龜奴作為交換條件。
要我在里面受盡百般折磨。
可我不能說出來。
霍臨風有潔癖,若是知道我非完璧之身,定然不允許我出入他的臥房與書房。
這對接下來的計劃,百害而無一利。
我的瞬間沉默,助長了謝婉婉的得意囂張。
她趁我不注意,迅速掀開我的衣袖。
“聽聞醉仙樓客人喜用鞭子,想必林小姐身上......怎么會這樣?”
2
殘霞柔光落在我白皙光滑的肌膚上。
旁邊的小廝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紅著臉垂下頭。
霍臨風回過神來,下意識推開謝婉婉。
用外袍把我捂得嚴嚴實實。
“再看!把你們的眼珠子都剜了。”
謝婉婉腳步踉蹌了幾下,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也不怪她驚訝。
畢竟她從龜奴那得知,我每日都被折磨得不似人形,身上除了鞭痕就是燙印。
起初確實如此。
每日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我想過跳井自盡,想過割腕而亡。
直到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出現。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報仇嗎?”
我凄然一笑。
當初霍臨風上門求親,雖說我爹只是小小的縣官。
但得知霍臨風府中有個備受寵愛的通房丫鬟,當即拒絕這門婚事。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
朝堂之上連皇帝也禮讓三分的人,竟然會毫不猶豫地跪在寒雪中。
他說,沒有把謝婉婉趕出將軍府,不過是看在她無依無靠的份上,給一口熱飯吃。
并指天向我承諾,此后余生只愛我一人。
我一時心軟,便點頭應下,孤身只影遠嫁京城。
阿爹氣我識人不清,裝病缺席婚宴。
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若是來日阿爹得知我在京城里的種種遭遇。
他拼了老命也會為我討回公道的。
想到這里,我陡然一驚。
抬起沾滿灰塵的手,擦掉淚痕。
目光炯炯地盯著面前的男子。
“將軍府手握兵權,你有辦法將其扳倒?”
男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倒是交給了我幾項任務,測試我的能力。
之后的日子,我像是變了個人。
在笑語間探聽消息,在卑躬里收集情報。
所有的溫順恭敬,全是為了來日傾覆仇人的偽裝。
而謝婉婉安排**我的龜奴也早被男子**,換成戴上人皮面具的下屬。
謝婉婉不愿相信眼前所見到的,竟想掀開我的裙裾。
“怎么會這樣?你明明已經萬人騎,身上不該完好無缺!”
完好無缺?
若不是日日以烈性藥草浸泡身軀,任那灼骨之液啃噬舊傷。
又何來這一身凝脂?
“雖然不知道姨娘為何認定奴已**,不過姨娘想檢查,奴不敢違命。”
我抬手正欲解開衣袍帶子。
霍臨風大吼一聲。
“夠了!”
“靜姝知書達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爬床......”
謝婉婉本是將軍府中的粗使丫鬟,趁霍臨風喝醉酒勾引他。
才成了通房丫鬟。
此刻看見謝婉婉因他的話而眼圈通紅,霍臨風頓時又心疼上。
三步并兩步把我拉回內室,任由謝婉婉檢查。
可謝婉婉偷雞不成蝕把米。
當晚,霍臨風把我留在他的臥房,期間叫了三次水。
第二日,霍臨風一臉饜足。
我亦容光滿臉,步伐緩慢。
只剩謝婉婉恨得咬牙切齒。
“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
“將軍不過貪一時之新鮮,你那點上不了臺面的功夫,根本就無法撼動我與他的七年感情。”
我掩嘴輕笑。
霍臨風負我,我又怎會心甘情愿讓他碰。
昨晚不過是藥物催使,讓霍臨風做場夢罷了。
3
這日,我在書房給霍臨風磨墨。
謝婉婉的丫鬟突然冒失闖入。
“將軍大人不好了,姨娘她上吐下瀉,奴婢擔心肚子里的孩子會出事。”
“求將軍您過去看看姨娘吧!”
聞言,霍臨風猛地站起身,匆匆離開。
一邊走,一邊大聲吩咐下人去叫大夫。
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我依舊杵在原地不動。
這些天,霍臨風晚晚與我共寢。
他的臥房早已被我翻了個遍。
可男子口中提及到的“飛騰”圖案,至今連影子都未曾出現過。
我回憶霍臨風方才踏入書房,下意識看向的位置。
旁的典籍皆積著薄塵,唯獨書架頂端那本《兵法》,書脊被摩挲得光滑發亮。
我屏住呼吸,緩緩抽出書籍,指尖往背后的暗格一探。
便觸到一張微微泛黃的信紙。
目光剛掃過開頭幾行,渾身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我只知道,找到關于“飛騰”圖案的物件便能扳倒將軍府。
可萬萬沒想到,霍臨風竟敢做出通敵叛國之事!
我死死咬住唇瓣,才沒讓那笑聲溢出來。
將一切恢復如初后,我便朝謝婉婉的住處走去。
剛踏入院子,就聽見謝婉婉在哭訴。
“妾身自懷孕以來,一直謹慎小心,半點不敢胡亂入口,生怕沖撞了腹中孩兒。”
“可見林小姐一番好意親自下廚,妾身也不敢不接納。”
“誰知道......她竟要殺害將軍的子嗣。”
“是妾身不好,礙著林小姐眼了。”
“等孩兒安全出生,妾身自會離開將軍府。”
“只懇求將軍能夠好好照料妾身這來自不易的孩兒。”
謝婉婉靠在霍臨風胸前,梨花帶雨。
整個人看起來,似是弱不禁風的模樣。
但只要細瞧,就能發現她眸底藏起的算計。
霍臨風臉色陰沉。
在他開口之際,我抬腳跨入門檻,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向兩人施禮。
“奴擔心姨娘身體,才會未經傳召而來,還望將軍跟姨娘見諒。”
謝婉婉扭頭冷哼一聲。
“恐怕林小姐不放心,過來親眼看著妾身胎死腹中吧?”
霍臨風若有所思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
用那雙帶著審視與猜疑的黑眸,緊緊盯著我。
聲音如同鬼魅般在耳邊響起。
“方才我著急,一時忘了把你帶離書房。”
“既然你擔心婉婉,又為何沒有第一時間跟上來?”
“還是說......你有其他事情要偷偷處理?”
4
我心中一凜,后背瞬間冒出冷汗。
化盡所有力氣才穩住身子。
眼眶不自覺地蓄滿生理性淚水,腦海中千回百轉。
頃刻,我緩緩開口。
“初見驚鴻入畫屏,一川煙雨半生情。”
半年前,我與霍臨風在林間相遇,彼時的他被毒蛇咬傷。
因我時常在這附近出入,知道有一種草藥可以暫緩體內毒液擴散。
煙雨朦朧中,我背他到山洞療傷。
方才在書房,霍臨風一時興起,追憶描摹當日之景。
“將軍離開時,畫作只差一筆。”
“墨跡一干便接不上神韻,奴不愿將軍的心血作廢,便斗膽擅作主張。”
“萬幸姨娘吉人有天相,腹中孩兒安然無恙。”
說完,一滴淚水奪眶而出,滑落至霍臨風的指腹。
他如遭雷擊,連忙松手。
謝婉婉忽地輕咳幾聲。
“將軍,妾身很難受,妾身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聽罷,霍臨風似是回過神來,臉上那點歉意瞬間消退幾分。
他指向桌案上的糕點。
“這茯苓糕是你做的,也是你讓婉婉的丫鬟帶給她。”
“你又作何解釋?”
我看了一眼,微微頷首。
“確實是奴親手**的,且里面添加了鹿茸......”
話還沒說完,霍臨風已經拔出劍,眼底盡是失望。
“林靜姝!虧我還以為你學乖了,把你接回府上。”
“怎料你依舊死性不改,連一個孩兒都容不下。”
我唇角勾起一抹笑,卻比哭還要凄楚。
“不論是從前或是今日,奴在將軍眼中始終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妒婦。”
“這茯苓糕本是奴特意做給將軍補身子的。”
“可不過半刻,等奴再回廚房的時候,糕點已經不見了。”
“而且,奴今日并未跟姨**丫鬟說過一句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將軍不信,奴便以死證明。”
說著,我抬手握著鋒刃。
鮮血自掌心潺潺而落。
滴在地上,也染紅了霍臨風的眼睛。
“你瘋了嗎?快松手!”
我執拗地伸長脖項向著那鋒利劍尖迎去。
霍臨風瞳孔緊縮。
他指尖凝勁,隔空朝我點穴。
我膝彎一麻,渾身氣力驟散。
轉眼間便被他摟進懷里。
“大夫!大夫呢!”
見此,謝婉婉跌跌撞撞走下床鋪,拉住霍臨風的衣角。
“將軍......”
可此刻,霍臨風眼里只有我沾滿鮮血的雙手。
他急躁地把謝婉婉撞跌地上,徑直跨出院子。
“有什么事晚點再說。”
我轉過頭,冷冷地朝謝婉婉勾了勾唇角。
清晨發現她的人跟蹤,我便已經設好了局,等著她跳進來。
事后,霍臨風對那丫鬟嚴刑逼供。
丫鬟頂不住折磨,道出了謝婉婉在背后指使她栽贓我的事情。
霍臨風大怒,罰謝婉婉禁足三月,并把她關進靜室抄經書。
隨后又往我的院子里送來綾羅綢緞、金銀首飾。
表面上我受寵若驚,感恩戴德。
實則心里盤算著,盡早把我在將軍府找到東西的消息,傳給那人。
這日春光明媚,我提著一只素色紙鳶,緩步走到開闊處。
線軸輕轉,紙鳶在半空中正欲飄遠。
忽地,一支利箭破空而來。
與此同時,背后響起謝婉婉興奮叫囂的聲音。
“林靜姝與外男私通證據確鑿,將軍趕緊把她亂棍打死!”
我瞧了一眼墜落地上,竹骨斷裂的紙鳶,嘴角露出神秘笑意。
死?
可這次死的人,又怎么會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