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聽誰說的？造謠可是要坐牢的！」
林晚冷冷一笑，眼神如炬。
「信不信由你，今晚不住，明早你就只能對著廢墟哭。」
「再說了，三百塊買你三天清凈，順便幫你把后面那間堆雜物的庫房也清了，劃算得很。」
老陳眼珠轉了轉，想到最近確實有風聲說這一片要搞擴建。
若是真拆了，這破房子還得自己花錢推，不如趁現(xiàn)在撈一筆。
「行！成交！庫房鑰匙給你，別弄壞東西！」
林晚接過鑰匙，轉身走進那間陰暗潮濕的庫房。
這里將是她未來三天的大本營，也是她資本原始積累的起點。
她沒急著休息，而是從懷里掏出那張記滿日期的紙條。
1994年3月15日，***緊急批復兩只新股發(fā)行。
消息公布前夜，黑市上的股票認購證將從十元暴漲至一百元。
而現(xiàn)在，是12號的深夜。
時間，就是金錢。
林晚披上一件從庫房找到的舊軍大衣，壓低帽檐，消失在夜色中。
火車站后巷，昏黃的路燈下，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低聲交易。
這里是江城著名的黑市，**票證、外匯、認購證的聚集地。
「收認購證嘍！十塊一張！有多少收多少！」
一個滿臉橫肉、留著刀疤的男人正大聲吆喝，周圍圍滿了急需用錢的下崗工人。
「刀疤劉，太黑了吧？前天還十五呢！」
「愛賣不賣！明天說不定就變廢紙了！」刀疤劉唾沫橫飛，一臉囂張。
工人們猶豫著，手里攥著那幾張薄紙，那是他們省吃儉用買的希望。
林晚擠進人群，聲音不大，卻穿透力極強。
「我收，二十塊一張，現(xiàn)金結算。」
人群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年輕女人身上。
刀疤劉猛地轉頭，陰狠地盯著林晚。
「哪來的娘們？敢來老子地盤搶食？」
林晚無視他的威脅，直接從兜里掏出一疊鈔票，在手中拍了拍。
「只收三天內(nèi)的有效期證，過時不候。」
「我要二十張，誰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個工人立刻圍了上來。
「我賣！我家里等著米下鍋呢！」
「我也賣！」
短短十分鐘，林晚手中的兩百塊錢變成了二十張認購證。
刀疤劉氣得臉都綠了，一把揪住林晚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