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反應過來，配合地攬住鹿呦呦的腰，挑釁地看向傅司寒：“傅總，請自重。”
傅司寒伸在半空的手，終究是沒能落下。
他那雙向來運籌帷幄、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此刻竟微微顫抖起來。鏡片后的瞳孔劇烈收縮，原本從容的面具寸寸皸裂，露出了底下早已千瘡百孔的狼狽。
“男朋友？”他重復著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鹿呦呦，你在耍我？”
鹿呦呦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陌生的路人甲，嘴角的笑意未減分毫，卻未達眼底：“傅總說笑了。三年了，誰有空耍您？不過是如您所見，我有了新的生活。”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挽著“假男友”轉身，裙擺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我們走吧，林先生，去招待其他客人。”
只留下傅司寒一人，站在璀璨的聚光燈下，面對著無數探究、嘲諷、同情的目光，如墜冰窟。
籠子拆了。 鳥兒飛了。 而他，成了那個被鎖在原地的小丑。
2 圍剿失敗鳳凰展翅
S市的清晨，陽光穿透云層，卻照不進傅氏集團頂層那間氣壓低得令人窒息的總裁辦。
“查不到？”傅司寒將手中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金絲眼鏡后的雙眸布滿***，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個剛回國三年的插畫師，你能查不到她的行蹤？林先生那個人的底細也查不清？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嗎！”
特助戰戰兢兢地低著頭：“傅總，鹿小姐……不，鹿老師現在的行蹤非常隱蔽。她搬家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她的團隊似乎有高人指點，反偵察意識極強。至于那個林先生，他確實是業內知名的藝術顧問，履歷干凈，和鹿老師是純粹的合作伙伴關系。”
“合作伙伴？”傅司寒冷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扣，那是三年前他送給鹿呦呦的生日禮物，如今卻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抽屜里，“呵，好一個合作伙伴。既然明面上查不到，那就從暗處下手。通知下去，**‘云境’藝術中心對面那棟寫字樓，我要把她的新工作室買下來。還有，切斷她所有供應商的貨源，我看她拿什么畫畫！”
他就不信，離開了他的資源網，這只金絲雀還能飛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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