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下來幫忙搬東西！宋小姐的行李多！”
客廳里堆了七八個LV箱子，宋溫柔坐在沙發上，顧霆淵站在她旁邊，手搭在她椅背上。
宋溫柔看見我，站起來，笑得恰到好處：“恩恩姐，好久不見。”
“霆淵非要接我回來住，我說不方便，他說沒什么不方便的，”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恩恩姐，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向顧霆淵。
“我不介意，”我說，“正好，我有事跟你們說。”
我拿出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
宋溫柔愣了。
顧霆淵終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皺著眉：“你發什么瘋？”
“字我都簽好了，”我說，“你簽完讓律師聯系我。”
“高恩恩！”他一把抓住我手腕，“你什么意思？”
“顧霆淵，”我抬頭看他，“你昨晚說，我但凡有溫柔一半好，你也不至于看不上我。”
他臉色變了變。
“我回去想了一晚上，”我抽回手，“你說得對。我不夠好，配不**。所以我讓位。”
宋溫柔在旁邊輕聲細語：“恩恩姐，你別這樣，霆淵不是那個意思——”
“他是。”我打斷她，“他從來都是。”
我看著顧霆淵，忽然覺得這三年的自己真可笑。
“我爺爺當年救過顧爺爺一命，顧爺爺臨終前讓我們結婚，說是報恩，”我說，“你顧霆淵孝順，不違逆老人家，娶了我。三年了，你給過我一個好臉色嗎？”
他不說話。
“昨天晚上那碗醒酒湯，我煮了三個小時。你說太燙了。灑在我手上，你看都沒看一眼。”
我把手背翻過來給他看。
那片燙傷起了水泡，紅得觸目驚心。
宋溫柔驚呼一聲：“哎呀，恩恩姐你怎么不早說，趕緊抹點藥——”
顧霆淵盯著那片燙傷，眉頭皺得很緊。
“我爺爺兩年前就走了，顧爺爺去年也走了，”我把手放下來，“兩個老人都沒了，這段婚姻，沒必要撐著了。”
“高恩恩，”他聲音沉下來，“別鬧。”
“我沒鬧，”我說，“離婚協議你簽一下，我今晚就走。”
“走去哪？”
“關你什么事？”
他喉結滾動，像是要說什么。
宋溫柔適時地開口：“霆淵，要不你先讓恩恩姐冷靜冷靜，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