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歲月,我在青石村己經生活了三個月。
清晨的露珠還掛在菜園里的青菜上,我就己經蹲在地頭忙碌著,這么好的環境每天早起也很不賴。
"小昭,早啊!
"“王嬸,早!”
隔壁王嬸端著簸箕走來,"小昭啊,你種的這些菜長得可真好,比我家的都好。
""可能是我每天早晚都有澆水的緣故吧。
"我笑著擦了擦額頭的汗。
自從搬來這青石村后,我過上了簡單而充實的生活。
每天除了種果蔬,早上還會上山砍柴、采藥、摘野果,偶爾還能帶只野兔、山雞回家;中午回來做飯吃飽好,順便睡個午覺;下午就去村口的老槐樹下教孩子們識字。
是的,我當起了鄉村女先生。
這里出了村長家有幾本藏書,識字外,其他村民都是不識字的,村長上了歲數,平時要忙家里的活兒還得管整個村子,所以孩子們也幾乎沒讀書寫字的機會。
"小昭姐姐,小昭姐姐!
"一群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來,圍著我轉圈。
"今天我們要學什么呀?
""今天教你們寫大字好不好?
"我用棍子展平地面,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一筆一畫地寫起來。
"看,這一橫要平,一撇要舒展……"孩子們認真地跟著我學寫字,陽光灑在他們的笑臉上,溫暖而寧靜,多想一首這么過下去,和他們一樣無憂無慮,又滿足。
然而,每當夜深人靜時,我總會被噩夢驚醒。
"啊!
"我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窗外月光如水,我望著漆黑的夜空,心跳仍未平復。
這又做噩夢了。
可是,每次醒來,我都記不清究竟夢到了什么。
只記得夢中有一團金色的火焰在燃燒,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呼喚我的名字。
"你是……"我想抓住那個聲音,可每次都在即將想起時驚醒,然后再難入眠,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睡眠質量,夜里睡不好,白天也就有些無精打采,總愛犯困也睡不著,孩子們見了也擔心我。
這樣的噩夢己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我開始懷疑,這和我的身世有關。
每當我去后山采藥時,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這里的一切都似曾相識。
特別是山腰那片開滿紅蓮的湖泊,我站在湖邊時,總能聽到湖水深處傳來斷斷續續的低語。
"那是……鳳凰的鳴叫?
"我不止一次這樣想。
有時,我甚至能在湖水中看到自己倒影的另一個模樣——那是一個身著華服、眉心一點金焰的少女,當我想再仔細看清時又像是幻覺消失不見了。
"啊,我到底是誰?
"我對著湖水喃喃自語。
漸漸地,我開始查閱一些關于血脈傳承的典籍。
雖然村子里沒有修真典籍,但我還是從老村長那里借到了一些古老的傳說故事。
故事里提到,鳳凰族每隔百年就會有血脈覺醒之人出現,他們擁有操控火焰的能力,能在危難時刻引動天地之力,但也被多方勢力覬覦。
"難道……"我盯著書頁上描繪的鳳凰圖案,心中升起一個可怕的猜想。
終于,在一個滿月之夜,我做出了決定。
"是時候離開這里了。
"我站在村口,望著遠方的群山。
"我要去找出真相,不管我究竟是誰,總比這樣渾渾噩噩地活著好,每天被噩夢折磨得睡不好,看來這是在提醒我、催促我尋找真相啊。
我也不想因為自己給村子帶來劫難,我出去了,村民們也能安生。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囊,向村民們告別。
"小昭,你這是要去哪啊?
"王嬸拉著我的手,眼中滿是不舍。
"王嬸,我想去外面看看。
我長這么大還沒出過遠門呢!
"我微笑著擁抱了她。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
"孩子們也紛紛圍上來,有的拉著我的衣角,有的往我手里塞糖果,甚至有的還跑回家拿了幾張餅,讓我帶著路上吃,看著他們不容拒絕的表情,我也不忍心拒絕便收下了。
"小昭姐姐,你要回來教我們寫字啊!
"我蹲下身,輕輕摸了摸他們的頭。
"好,等我回來。
"轉身時,我的眼中泛起淚花。
但我知道,這是我必須走的路。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兌現承諾繼續教他們寫字。
踏上旅途的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回響:"鳳凰涅槃,終將重生。
"--初入修真界根據老村長說的路線,出了村,沿著官道走了五天,我終于來到了第一個修真城鎮——云溪鎮。
街道兩旁的酒旗隨風飄揚,行人中不乏身著道袍、腰間掛著玉符的修士。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們的視線,盡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客棧小二熱情地迎上來。
"住一晚。
"我掏出幾枚銅錢。
"要間最便宜的房。
""好嘞!
"我剛要上樓,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喧嘩。
"聽說了嗎?
玄云宗又要收徒了!
""真的?
不是說要等到下個月嗎?
""我這消息可準了!
玄云宗的飛舟昨天就路過我們村!
"玄云宗?
我停下腳步,耳朵豎了起來。
這個宗門,似乎是附近最強大的修真門派。
"要不我們去試試?
""你瘋了吧?
玄云宗收徒可是要測靈根的!
"我握緊了手中的包袱。
靈根?
我會有靈根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腦海中浮現出那些詭異的夢境。
也許,我能在宗門找到我要的答案。
小說簡介
由玄云宗小昭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我真不想當女主啊》,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這……是哪里?”何昭然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斑駁的茅草屋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草藥香。她緩緩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破舊的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洗得發白的棉被。西周的墻壁是土夯的,裂縫間透進幾縷晨光。“我……我這是穿越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臉,觸感真實,心跳正常。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材明顯變小了,穿著一件粗布麻衣,上面還打了幾個補丁,腳上穿的是雙草鞋,看樣子己經磨破了有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