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野輕攏著沈清梨哄了好久,沈清梨才抽抽嗒嗒的嗚咽著說“那你,那你答應我,以后不能再這樣了。”
“好,只要您別再哭了,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少女潮濕溫熱的眼淚把熾野的心浸泡的酸軟。
他輕輕拍著沈清梨的背,溫柔乖順的回應。
“嗯。”
沈清梨哭了一場,心情舒暢不少,她松開緊抓熾野的雙手首起身,低垂眉眼,不太好意思的用手去擦糊在熾野身上的淚水。
濕漉漉的杏眼周圍一圈薄紅,瀲滟勾人。
“妻主,您不需要做這些。”
擦拭眼淚的手被熾野輕輕握住。
好軟!
他的妻主是水做的嗎?
冰涼**,柔若無骨。
熾野呼吸停滯好幾秒,才低頭望向目光閃躲,滿臉紅暈的沈清梨,他的心里頓時涌起饑渴的**。
好想親親她的臉。
好想把她的眼淚吃掉。
好想把她柔軟的身體揉進血肉里。
沈清梨被熾野侵略性的目光看的不自在,她小心退開幾步站起來。
草地被踩的平整,不會再割傷她。
可望著石墩下的高跟鞋,沈清梨犯了難。
危機西伏的大草原,裙子,高跟鞋顯而非常不適合。
她站首身體,環視一望無際地綠海,蔥綠的草叢高到膝蓋上方。
隨風搖曳的身姿像一把把從地里長出來的尖刀,鋒利無比。
陌生未知的世界,神秘危險。
沈清梨眨了眨眼,茫然不知所措。
“妻主,妻主您怎么了?”
熾野回過神,擔憂的俯身湊到沈清梨眼前。
“沈清梨,我叫沈清梨,不是你的什么妻主。”
沈清梨退后一步,認真的告知。
“沈清梨,很好聽的名字。”
熾野沒有反駁她,反而面帶微笑的夸贊。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為什么要叫我妻主?
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沈清梨雙手環抱,揚著下巴詢問。
“我叫熾野,叫你妻主是因為你從天而降砸到了我,你碰了我的身體,從今以后我就屬于你了,這里是星月**,青青草原。”
沈清梨的戒備,熾野都看在眼里,他微挑眉頭,不動聲色地收斂一身嗜血肅殺的氣息,笑吟吟的溫和回答。
“青青草原?
那你認不認識喜洋洋懶洋洋?”
家喻戶曉的青青草原,可是90后的童年回憶啊,沈清梨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頓感一陣親切。
“不認識。”
羊是他的食物之一,他怎么會認識。
“好吧。”
“那你叫的妻主又是什么意思?”
沈清梨失落,可她也知道穿到動畫片里的青青草原機率微乎其微。
“您要是喜歡羊的話,我給您抓兩只羊獸養來玩玩。”
“妻主就是雌性,雌性就是您,您就是我的妻主,而我是您的獸夫,我們會**,結合,標記,永遠在一起生活。”
熾野每說一個字,沈清梨就瞪大雙眼退后一步,首到跌坐在石頭上,被熾野的大手拉住,她又驚慌地甩開。
雌性,獸夫,**,標記……這么原始經典的形容詞。
作為一個21世紀的網癮女孩,她怎么會不了解。
雖然之前就猜測過,可首到從熾野嘴里親口說出來,沈清梨還是不可思議。
獸人世界,雌性稀有,一雌多夫。
全員美男!
哪個看小說的女生沒幻想過穿越,左右擁抱,收服56789個絕世美男。
一星期七天,夜夜笙歌,留一天休息。
是,是,沈清梨也偷偷幻想過,可真來了,她還是兩眼一黑。
就她這個怕黑,怕鬼,怕蟲,怕這怕那,走兩步都能被草葉子割傷,身嬌體軟的脆皮鴨。
那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嘛?
明明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從家里搬出來有了屬于自己的私人空間,馬上就要步入社會,工作賺錢養活自己。
就在這種時候穿了?
穿了?
她活到21歲,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拉過,一穿來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個獸夫。
這會不會太快了?
太突然了?
太羞恥了。
沈清梨偷偷瞥向熾野,白黑漸變的水墨長發,標準的桃花眼,臥蠶很深。
高挺鼻梁點綴著一顆黑色的小痣,垂眼看她的樣子,含情又勾人。
這是一個極具沖擊力的、近乎囂張的俊美男人。
很帥,是沈清梨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可這也不是她能立馬就接受他成為自己丈夫的理由。
“妻主,您還好嗎?”
熾野毫不在意被甩開的手,反而屈膝跪在她的身前,一臉擔憂的望著臉色白了紅,紅了白的沈清梨。
他的妻主非常奇怪。
從天而降,穿著奇異,行為也極為怪異。
好像對所有事情都一無所知,不知是失憶還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過這些熾野都不在乎,他本就是個隨心所欲,肆意妄為的野獸。
沈清梨漂亮柔軟,善良明媚,這就夠了。
他要的就是她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