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深,房間里熱氣騰騰,水氣氤氳。
豐時燁靠坐在浴池里,面色因水溫有些紅潤,他看著升騰的水氣,思緒也跟著飄遠(yuǎn)開來。
豐時燁有些迷茫,他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一場夢,還是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了玄幻事件?
五年,發(fā)生了很多很多事,每一件,豐時燁都記得清清楚楚,清楚的記得墨青川的動作、表情、言語。
身體的痛那么清醒,心里的痛那么苦澀,計謀得逞前那么信誓旦旦···但,為何?
為何這些清晰的記憶,都是還未發(fā)生的未來?
“墨青川~墨將軍~我該拿你怎么辦?”
豐時燁說完,滑入浴池,水漫過他的耳鼻眼睛······“將軍~夜深了~您泡很久了~”覃伯敲門,見無人回應(yīng)于是推門走進(jìn)。
豐時燁雖閉氣在水中,但一向警醒機(jī)敏過人的他立刻從水里起身,看向覃伯。
發(fā)現(xiàn)來人是覃伯后,立馬卸下防備,又癱靠在池邊。
覃伯看出豐時燁的心緒異常,蹲在池邊拿起梳子為豐時燁梳理長發(fā)。
“將軍,這次戰(zhàn)場有什么不順心嗎?
看您回來后,一首心緒不寧,心事重重。”
無人的時候,豐時燁對于照顧自己長大的覃伯總是有幾分親近的。
“覃伯,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什么事兒呢?
陛下對您日益看重,我們是可以爭一爭那個位置的。
“覃伯一邊說著一邊堅定的點(diǎn)頭。
豐時燁輕輕點(diǎn)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那件事兒還有何事讓您煩心?”
覃伯不解,見豐時燁眉頭緊蹙便伸手為他**頭部。
“一個人。”
“一個人?
有何可煩擾?
為您所用,我們掃榻相迎,不為您所用,那我們就讓她消失。”
說著,覃伯還做了一個手刀的動作。
豐時燁沒有表態(tài),表情愈發(fā)沉悶。
覃伯試探的問“是誰?
或許說出來,我與您參詳一二?”
豐時燁腦海里浮現(xiàn)出各種各樣與墨青川相處的畫面,想到了一些相處融洽的場景。
語氣不太確定的說“也算不得煩惱,就是,如果那是我們的結(jié)果,是我不想要的結(jié)果。
我還要不要開始呢?”
覃伯輕笑出聲“未來的事,如今怎能知曉結(jié)果呢?
今時因,他日果。
您自尋煩惱了。”
豐時燁一時間無法確定,自己是大夢初醒,還是·····心下疑惑,更加不知所措。
那樣慘烈身首異處的結(jié)果,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目標(biāo)一首,一首都是褚王的位置。
“因果,因果。”
豐時燁忽的從水池里站起,水花西濺弄濕了覃伯的衣裳。
豐時燁從覃伯手里拿過毛巾,下定決心的說“從此兩清,做回你我。”
覃伯上前想要幫豐時燁整理衣袍,豐時燁擺手,“夜深了,去歇吧,我在軍營何須事事被如此照料。”
覃伯看著豐時燁舒展的眉頭,心想:燁哥自小心思重,能下決心一定是想開了。
那便無需再多言,徒增煩擾。
褚王多子,豐時燁這個六皇子的母妃雖出身不俗,但是個被嬌養(yǎng)長大的姑娘,養(yǎng)的毫無心機(jī),家里本不奢望嫁入皇家,但奈何,那是還是親王的褚王巡視邊城意外救下驚**姑娘,便一見鐘情后便強(qiáng)擄為妃。
入王府為側(cè)妃,上有王妃施壓,下有刁奴為難,受寵非常并生下皇子的草原明月便香消玉殞了。
失去母親庇護(hù)的小豐時燁,也失去了父王的關(guān)注,在宮里更是活的不如那些老嬤嬤大宮女。
為求生機(jī),十歲的少年就請纓去前線,一路拼殺,收服了屢屢鬧事騷擾邊境的部族,擴(kuò)大了褚國的疆土,才被褚王重視,受封為王帳左路大將。
豐時燁知道,今時今日想走到那個王位,他能依仗的只有在西褚手握礦產(chǎn)的母族,以及那些分不清是夢是幻的一件又一件事。
所以,他不得不放下,也必須放下這個注定失去的人——墨青川。
小說簡介
“菲滴FAY”的傾心著作,豐時燁墨青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夜色沉寂,府內(nèi)一片靜寂,只有檐下燈籠里的燭火搖曳。“呼~呼呼~”急促的喘息仿佛窒息一般,很快呼吸聲又平緩下來。“來人,沐浴”門嘩啦一聲被推開,管家覃伯健步走進(jìn),身后跟進(jìn)幾個侍婢各自端著洗漱之物。覃伯走進(jìn)床榻,只見豐時燁坐在床邊一動不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下來,滴在床邊的腳踏上,發(fā)出微小的“滴答”聲。覃伯小心的喚“將軍?將軍您怎么了?“言畢,從懷里掏出帕子要去擦豐時燁臉上的汗。帕子剛碰到豐時燁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