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清晨的陽光灑進進步雜貨鋪時,陳志強正蹲在門口給橘貓梳毛。
梳子每刮一下,橘貓就發出夸張的咕嚕聲。
"輕點!
你這是在給貓梳毛還是在刮魚鱗?
"橘貓不滿地甩尾巴。
"別動,你掉毛量是普通貓的好幾倍,"陳志強推了推眼鏡,"再這樣下去,整條街都會被你的貓毛飄滿的。
""那還不是因為——"橘貓突然閉嘴,貓頭轉向街角,"那個煩人的異常事物管理局特工又來了。
"陳志強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過去三天,那個扎馬尾辮的漂亮女孩每天都會"恰好"路過雜貨鋪西五次。
以那女孩的顏值、身材和氣質,讓人很難和陳志強所在的舊城區雜貨鋪聯系在一起。
“異物局的新人特工嗎?
他們現在選人難道是看身材?”
陳志強用鏡片后的余光斜瞥著穿著清涼,慢跑而來的36D,感嘆道。
這己經是這個女孩今天上午第西次“路過”他破舊的雜貨鋪了。
“我看我們還是揭穿她算了,這一趟一趟跟走馬燈似的,你不煩我都嫌煩了,難道你就那么迷戀大**雌性嗎?”
阿貓**前爪,向陳志強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陳志強假裝沒看見阿貓鄙視的眼神,把它抓過來,繼續給它梳毛:“你少廢話,揭穿你個麻花,咱們好容易過幾**生日子,我這才摸幾天魚,萬一你揭穿了她,異物局派來個聰明的人監視咋辦?”
"老板,這個多少錢?
"清脆的女聲在頭頂響起,打斷了陳志強的嘀咕,他抬起頭,瞬間,緊身T恤包裹的圓潤果實被他看了個滿眼。
只見剛才還被一人一貓蛐蛐的林夏正站在他面前,潔白光潤的纖手正指著陳志強身后貨架上的一袋話梅,馬尾辮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輕輕晃動。
雖然路過店門口好多次,但這還是陳志強第一次近距離打量這位充滿健康美的異物局女特工。
她今天穿了件淺**的運動T恤,配合黑色緊身運動褲,把惹火的身材勾勒得纖毫畢現,一雙潔白的運動鞋和粉色的頭帶更讓她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然而,比美好的身材,更引起陳志強注意的卻是她傲人胸前別著的那個小小的熊貓徽章。
那個徽章精致無比,十分可愛,普通人會以為那是十分精致的裝飾品,但陳志強一搭眼就知道,這個胸針現在的樣子并不是這個物品的唯一形態,那應該是異物局給這位特工配備的某種特別道具。
陳志強只是瞥了一眼眼前的女孩,就開始不動聲色地繼續扮演雜貨店店主的角色。
"五塊。
"他站起身,平靜說道,順手把毛刷丟在一邊的桌子上,用粘毛滾筒滾了滾沾滿貓毛的褲子,擦了擦手,才去貨架上給林夏取她看中的話梅。
林夏遞過一張十元紙幣,示意陳志強給她來兩包,而她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卻緊盯著橘貓:"它好可愛啊,叫什么名字?
""阿貓。
"陳志強微笑著接過錢,掃了下話梅的條形碼,順手把那十塊錢紙幣丟進收銀機抽屜。
"我說了別叫我阿貓!
"橘貓**道,但在林夏耳中那只是一串喵喵的貓叫。
"它好像很喜歡你起的名字呢。
"林夏蹲下來**橘貓的頭,橘貓則敏捷地躲開,跳上了一邊的貨架。
陳志強把話梅裝在塑料購物袋里,遞給林夏:"它脾氣不太好。
"林夏接過話梅,歪頭看向陳志強,突然問道:"陳先生,你這家店開了多久了?
""這里原來是我爸經營的,我才重新開張兩個月不到。
"這是意料之中的問題,陳志強面不改色。
"原來是這樣嗎。
"林夏歪頭,"根據工商登記,這家店的上一個經營者叫***,1990年就注銷了經營許可,那就是令尊嗎"陳志強心中納悶,“這個小特工這是在試探我什么嗎?”
但他臉上依然掛著憨厚的笑容:"哦,那就是我老爸。
我爸后來去南方做生意,就定居那邊了,現在他己經過世了,最近我才回來‘重開祖業’。
"林夏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從運動褲的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我是市食品***的,最近接到舉報說這一帶有商家違規銷售過期食品,我正好經過這里,看你的店剛開張不久,如果發現可疑情況,你可以打這個電話,市場**,人人有責。
"“星期六還不忘工作的食品***工作人員嗎?
異物局的人演戲也忒不專業了啊。”
陳志強接過名片,上面印著"林夏 食品安全**員"和一個電話號碼。
在林夏面前,他故作驚訝:"還有這種事?
我一定注意。
"目送著繼續‘慢跑’的林夏走遠,橘貓從貨架上跳下來,望著臨夏美麗的背影:"她撒謊的技術比你差遠了,周六大早上,穿著如此清涼慢跑裝的食品安全**員可不多見啊。
"陳志強把名片丟在滿是阿貓毛發的桌子上,又從收銀臺的抽屜里拿出林夏給他的十元錢,說道:"阿貓,這個名片和錢,你幫看看,我總覺得不對勁,你見過幾個年輕人不用微信支付拿紙幣的?
還有,你見過幾個慢跑的人隨身帶名片的。
"阿貓跳到桌子上,什么多余的話也沒說,只是用毛茸茸的可愛貓爪,輕輕碰了碰那名片和十元錢。
“名片問題不大,只是個感應能量變化的符咒,那十塊錢里的金屬條倒是不簡單,似乎是被動了手腳的,似乎是某種異能附著在超薄的芯片上,看樣子異物局調高了咱們的監控等級啊,咱們真的進入這些麻煩家伙的視野了呢,要我說,咱們就非得回這個小城市嗎,這里你就那么放不下嗎?
要不咱們再去國外耍耍怎么樣,就去老美那邊如何,聽說那邊的連環殺手特別多,一定很好吃。”
說著,阿貓把那兩件物品又推回到陳志強的面前。
陳志強沒理會橘貓飄洋過海去異國他鄉的建議,順手就把兩件東西丟在了收銀機的抽屜里,因為阿貓己經碰過它們,隱患應該被阿貓**了。
陳志強問道:“那這個自稱林夏的特工本人呢?
我總感覺她的氣息有些特別。”
橘貓梳理著被陳志強弄得有些亂的毛發,慵懶地繼續說道:"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橘貓**鼻子,"不完全像是人類。
"陳志強挑眉:"什么意思?
""似乎是某種獸靈附身者,類似狼人那種,現在的年輕人化妝品都腌入味了,有點影響我的嗅覺和感知,但..."橘貓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厭惡,渾身光滑如緞的橘毛呲了起來,轉向門口,"嘖,小心!
我們有客人了。
"他抬頭望向門口,感到眼前一黑,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站在門口幾乎把所有斜**來的陽光都擋住了。
那人身體健碩,肩膀寬闊,高大猶如鐵塔,大半張臉都被風衣領子和一頂禮帽遮住,從露出少許的深刻五官來看,來者應該是個外貌英俊的外國人。
他的全身,除了手和臉,都被風衣包裹得嚴嚴實實,露在外面的手指修長蒼白,指節上戴著兩枚古樸的戒指,那材質明顯是銅的,每一枚都刻著晦澀的符文,陳志強連一個字母都不認識。
“我了個去,大熱天的穿這么一身,我要不是開門做生意,在街上遇到這么一位,肯定離得遠遠的。”
陳志強看著眼前的怪人,身上一陣不自在,感覺腦瓜蓋都在替他出汗。
在他漫長人生里,奇怪的人遇到不少,但像眼前這位,還是獨樹一幟的奇葩。
“難道是傳說中的cosplay?
這***出的是什么角色?”
陳志強內心嘀咕但還是保持著營業式微笑:"歡迎光臨。
"但他的手指己經悄悄摸向了柜臺下的一根粗大的桃木搟面杖,據說,這玩意能驅邪。
能讓阿貓呲毛的人,應該是很邪的吧。
男人沒說話,只是緩步走進店內,墨鏡后的眼睛掃視著貨架,像是在尋找什么。
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高大的身軀里隱隱傳來像是某種機械裝置在運轉的聲音。
“我靠,我是不是聽錯了,怎么這家伙身體里好像有機器液壓聲?
T800嗎?”
陳志強緊盯著那高大老外的一舉一動,手中己經握緊了搟面杖。
阿貓原本懶洋洋地趴在柜臺上,此刻卻微微瞇起眼,全身毛發微微呲起,尾巴尖輕輕擺動,這不是恐懼的表現,而是厭惡,他低聲道:"這家伙有點不對勁啊。
這味道,真臭,好濃的死人味。
"“這還用說,誰家好**熱天穿成這樣啊,而且這貨出現之后,這附近就變得安靜了啊。
這可是舊城區商業街,現在靜得就像墓地。”
陳志強看著在店鋪內溜達的怪人,低聲回應阿貓。
陳志強表面不動聲色,他倒不擔心這怪人能對自己怎樣,怎么說呢,陳志強不認為有誰能**自己。
他望著那陌生的背影,問道:"先生,您需要點什么?
"那穿著黑風衣的白人男子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聽說……你這里的東西,永遠會保持新鮮?
"陳志強心頭一跳,但臉上依舊平靜:"啊?
您說笑了,我這貨物的保質期到了該壞還是得壞的,不過我們這兒的貨總是會進新鮮的就是了。
"男人冷笑一聲,伸手從貨架上拿起一包薯片,撕開包裝,捏起一片放進嘴里。
"咔嚓。
"他咀嚼著,眼神卻死死盯著陳志強:"這是過期三個月的薯片,卻和新炸出來的一樣香脆……有意思,你從廣生**市場進的陳貨,進貨理由是二次利用,用做飼料......哈,幫助街坊處理陳貨,又可以低價進貨,陳老板的經營策略不錯啊。
"陳志強心里暗罵一聲,這事自己做的很隱秘啊,這老外什么情報敏感度,他怎么知道的,難道這貨也是異物局的?
華夏異物局什么時候開始用外國人了?他嘴上依舊裝傻:"哦,這位客人,你不要開玩笑了,小店雖然很破舊,但從不賣過期貨,你可以看袋子上的生產日期。
"男人沒理會他的解釋,把撕開的薯片袋子丟在柜臺上,然后從風衣內袋掏出一個金屬小盒,打開后,里面是一枚漆黑的、干癟的物事,那是一枚核桃大的風干果實,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認識這個嗎?
"陳志強皺眉,搖頭。
那東西的陳腐氣息中似乎還帶著一股莫名的東西,讓他十分厭惡。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得過分的白牙:"這是一枚靈鱗果,傳說中能讓人延年益壽的魔法物品,可惜……它己經風干腐朽了。
"他捏起果實,在陳志強面前晃了晃:"但你……能讓它重新‘新鮮’起來,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