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原本是凡人樵夫和低階修士繞道而行的險地,近年來卻被一伙自稱“黑煞寨”的邪修占據,燒殺搶掠,****,其首領“黑煞道人”憑一手歹毒的黑煞掌和幾件邪門法器,附近的小門派也奈何他不得,使其愈發猖獗。
今日,黑煞寨大堂內卻是燈火通明,喧鬧非凡。
黑煞道人正大擺宴席,慶祝剛剛劫得一批蘊含靈材的商隊。
堂下小嘍啰們劃拳行令,啃著血食,氣氛熱烈而混亂。
“大哥!
這次收獲頗豐,那商隊護衛頭子還想反抗,被我一掌拍碎了天靈蓋,哈哈!”
一個滿臉橫肉的頭目舉著人骨酒杯,諂媚地向主座上的黑煞道人敬酒。
黑煞道人身材高瘦,面色陰鷙,穿著黑袍,聞言只是陰惻惻一笑,指尖把玩著一枚剛剛從商隊首領身上搜刮來的、靈氣尚存的玉佩:“嗯,做的不錯。
這批貨,尤其是這玉佩,足以讓本道人的黑煞功再進一層。
到時候,哼,隔壁清河鎮那點微末的守護陣法,彈指可破!”
“恭喜大哥神功大成!”
“踏平清河鎮,搶光他們的靈石和女人!”
嘍啰們紛紛叫嚷起來,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的光芒。
就在這時“轟隆!”
一聲巨響突兀地從山寨大門處傳來,緊接著是守門邪修凄厲短促的慘叫,以及建筑坍塌的轟鳴!
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邪修都驚愕地望向大門方向。
“怎么回事?!”
黑煞道人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我黑風寨撒野?!”
話音未落,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岳,轟然降臨整個山寨!
這股威壓中蘊**極致的冰冷、死寂、以及令人頭皮發麻的怨魂哀嚎之意。
堂內修為稍低的邪修頓時臉色慘白,腿腳發軟,甚至有人首接癱倒在地,瑟瑟發抖。
“好……好可怕的氣息!”
“是……是哪個老怪物來了嗎?”
在無數驚懼的目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踏著破碎的大門和彌漫的煙塵,緩緩走入大堂。
來人全身覆蓋在一副樣式古樸猙獰的漆黑魔鎧之中,頭盔下的雙眼閃爍著嗜血的猩紅光芒。
他手中拖著一柄巨大的、纏繞黑紫色霧氣的戰錘,錘頭所過之處,地面無聲無息地腐蝕開裂,仿佛有無數無形的冤魂在啃噬。
冰冷、死亡、強大、不可抗拒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正是重現世間的魔主燼塵!
他猩紅的目光掃過大堂內噤若寒蟬的眾邪修,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最終落在了主座上面色驚疑不定的黑煞道人身上。
“你……你是何人?!”
黑煞道人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色厲內荏地喝道。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深不可測的魔力,遠非自己所能比擬,但仗著山寨人多勢眾,以及多年的兇悍,他并未立刻服軟。
燼塵沒有回答。
回答他的是滅世魔錘。
只見燼塵隨意地抬起魔錘,對著黑煞道人的方向,輕輕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絢麗的法術光芒。
只有一道無聲無息的、由無數扭曲哀嚎的亡魂虛影組成的灰色洪流,如同決堤的冥河之水,瞬間沖向黑煞道人!
黑煞道**驚失色,怪叫一聲,全力催動黑煞功,周身騰起濃密的黑煙護體,同時祭出幾面白骨盾牌法器擋在身前。
然而,這一切防御在那亡魂洪流面前,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黑煙被沖散,白骨盾牌瞬間變得灰白脆弱,咔嚓碎裂。
亡魂洪流首接穿透了黑煞道人的身體!
“呃啊!”
黑煞道人發出一聲凄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雙眼變得空洞,一縷模糊的魂魄被強行扯出體外,發出無聲的哀嚎,被吸入了滅世魔錘之中。
他的身體則化作一具枯骨,散落在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邪修都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強大的寨主,竟然連對方隨手一擊都接不下,甚至連魂魄都被收走了!
不知是誰先尖叫一聲“快跑啊!”
,整個大堂瞬間炸開了鍋,邪修們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試圖向西面八方逃竄。
“聒噪。”
燼塵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手中的滅世魔錘再次抬起,重重頓在地面上。
“嗡!”
一道暗紫色的光環以魔錘為中心,急速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山寨。
所有被光環掃過的邪修,無論修為高低,動作齊齊一僵,隨即他們的魂魄如同受到不可抗拒的召喚,紛紛脫體而出,化作一道道灰白色的氣流,尖嘯著被吸入滅世魔錘。
僅僅一次呼吸的時間,整個黑風寨再無聲息。
只剩下滿地的**,以及站在**中央,魔鎧越發幽暗、氣息越發恐怖的燼塵。
滅世魔錘上的亡魂低語似乎更加歡快了一些。
燼塵感受著魔錘反饋回來的、近百邪修魂魄帶來的微弱能量,猩紅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些低劣的魂魄,連補充他消耗都略顯不足,唯有他們的痛苦和絕望,能讓他感到一絲愉悅。
他走出死寂的大堂,來到山寨廣場。
目光投向遠方,那里有更濃郁的生機,更強大的靈魂波動。
“需要更多……更強的魂魄。”
他低聲自語,魔淵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這個世界,需要重新認識恐懼。”
他正欲離開,前往下一個目標,卻忽然心有所感,望向東南方向。
幾乎同時,兩道強大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黑風嶺靠近。
一道氣息妖異詭魅,帶著惑人心神的力量;另一道氣息血腥暴戾,充滿了對生命精元的渴望。
來者實力不弱,遠非黑風寨這些雜魚可比。
燼塵停下腳步,靜立原地,猩紅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沒有收斂自身那沖天的魔氣和死意,反而如同黑暗中的燈塔,更加清晰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片刻之后,一紫一紅兩道流光落在山寨廣場邊緣,顯出身形。
左側是一位女子,身披輕紗,體態婀娜曼妙,容顏嬌媚入骨,一顰一笑仿佛都能牽動人心最深處的**。
但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里,閃爍的卻是冰冷與算計。
她周身彌漫著淡淡的、令人心神恍惚的黑暗法術氣息。
正是善于玩弄人心與黑暗法術的,魅姬。
右側則是一個身材魁梧雄壯的大漢,穿著血紅色的袍子,**的皮膚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詭異紋身,滿臉虬髯,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兇光。
他呼吸之間,仿佛有濃郁的血腥氣彌漫開來,那是將血魔功法修煉到極高深處的表現。
正是精通血魔功法的,血魔尊。
兩人落地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滿地的**和站在尸山血海中央、魔威滔天的燼塵,以及他手中那柄令人靈魂悸動的恐怖魔錘。
即便是以他們的兇殘和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瞳孔一縮,臉上露出凝重與驚駭之色。
黑風寨被滅,他們并不關心。
但眼前這個魔鎧存在所散發出的力量層次,那種純粹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黑暗與死亡壓迫感,讓他們本能地感到了畏懼,但同時……也感到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魅姬率先反應過來,她壓下心驚,嬌笑一聲,聲音酥媚入骨:“哎呦~這是哪位魔道前輩在此清修?
小妹魅姬,路過寶地,感受到前輩驚天動地的魔威,特來拜見。
這些不長眼的家伙,可是沖撞了前輩?”
她話語恭敬,眼神卻不住地打量著燼塵和滅世魔錘,試圖看出深淺。
血魔尊則更加首接,他舔了舔嘴唇,甕聲甕氣道:“好強的死氣!
好厲害的魔兵!
閣下是誰?
這些廢物是你殺的?”
他眼中除了警惕,還有一絲對強大力量的**裸貪婪。
燼塵猩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掃過,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他們的靈魂。
他并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用那低沉重疊、仿佛源自魔淵本身的聲音反問道:“爾等……渴望力量嗎?”
這句話仿佛帶有神奇的魔力,首接穿透了兩人所有的防御和算計,首抵他們內心最深的**。
魅姬和血魔尊身體同時一震。
渴望力量嗎?
他們當然渴望!
魅姬渴望能肆意玩弄眾生、掌控一切的魔力;血魔尊渴望無窮無盡的生命精元,助他突破血魔功終極境界,成為真正的血海之主。
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魔鎧存在,其力量層次遠**們的想象,那柄魔錘更是恐怖至極。
如果他真的能……燼塵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用充滿**和壓迫感的魔淵語低聲道:“追隨我,獻**們的忠誠。
吾將賜予你們……超越想象的力量與永生。”
“臣服,或者……像他們一樣。”
滅世魔錘上的亡魂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意志,發出更加凄厲尖銳的嘶嚎,無形的壓力再次倍增。
魅姬和血魔尊臉色變幻不定。
他們本是無法無天、桀驁不馴的魔頭,豈會輕易臣服他人?
但對方的力量實在太過可怕,反抗的下場顯而易見。
而且,那“超越想象的力量與永生”的許諾,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讓他們心動不己。
更重要的是,他們從這個魔鎧存在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源卻更高階的黑暗本質,那仿佛是魔道的源頭,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追隨。
短暫的沉默和掙扎后。
魅姬率先躬身行禮,聲音變得無比恭敬和順服:“前輩魔威蓋世,小妹愿追隨左右,以供驅策!”
她聰明地選擇了臣服,打算先保住性命,再圖后續。
血魔尊眼神掙扎了幾下,最終也低下頭,粗聲道:“血魔尊……愿聽號令!”
他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似乎重點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一種審視和絕對掌控的壓力,讓他生不起反抗之心。
燼塵看著眼前兩位在未來魔國中將扮演重要角色的魔頭,猩紅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第一批像樣的爪牙,到手了。
“很好。”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從今日起,世間再無黑風嶺。
唯有魔主燼塵的意志,將籠罩天地。”
“現在,告訴本座,哪里……有更多‘養料’?”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滅世魔錘上的亡魂發出饑渴的嗡鳴。
新的征服,以更高效的方式,開始了。
而魅姬與血魔尊的加入,意味著這場浩劫,將迅速蔓延。
小說簡介
《魔主燼塵:鐵鎧冥魂》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魅姬魅姬,講述了?黑暗。并非尋常夜幕降臨的那種黑暗,也非地底深處無光的黑暗。這是一種粘稠、虛無、吞噬一切光與希望的絕對之暗。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空間感也變得模糊不清。唯有永恒的死寂,以及……那逐漸清晰起來的、無數細微碎裂聲般的痛苦呻吟。燼塵的意識就在這片無盡的荒蕪中漂浮。他曾是震懾整個修仙界的魔主,以無盡殺戮鋪就通往魔神殿的道路,麾下魔軍所向披靡,腳下尸骨堆積成山。他堅信,當生命走向終點,迎接他的將是魔神的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