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在熟悉的校門口減速,輪胎摩擦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最終穩穩停住。
就是現在!
明天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他全身肌肉繃緊,手快如閃電般按下門把手,猛地推開車門。
動作一氣呵成,他像顆出膛的炮彈般竄了出去,腳剛沾地就立刻發力狂奔。
晚風裹挾著“墮落街”特有的**孜然味和廉價香水味撲面而來,路邊音響的嘈雜音樂和年輕人的喧嘩聲浪瞬間將他包圍。
“嘿!
你小子給我站住!!”
身后傳來司機師傅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音穿透喧囂,帶著要把***十八代問候一遍的架勢。
明天頭也不回,一頭扎進校門口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腳步不停,左沖右突,借著學生們的身體作掩護。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興奮和后怕交織在一起。
跑!
快跑!
溜了溜了!
他擠過幾個勾肩搭背的男生,又繞開一對膩歪的小情侶,終于徹底匯入了夜晚大學城門口的人潮里。
身后的叫罵聲被人群的嘈雜漸漸淹沒,模糊不清。
他靠著墻邊稍微停頓了一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剛才那一下,屬實有點極限操作了。
萬一被逮住,今晚估計得在***或者醫院二選一。
他抹了把臉,看著眼前涌動著的、充滿知識氣息的海洋,稍微松了口氣。
還好,暫時安全了。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的監控設施沒有以后那么規范齊全,不然明天迎接他的會是更社死的畫面。
在這里衷心祝愿司機師傅能有遇到更好的明天,一個有錢付車費的明天。
熟悉又陌生的校園小徑,兩旁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
他憑著模糊的記憶,一步步走向宿舍樓。
空氣里彌漫著畢業季特有的味道,混雜著離愁別緒和對未來的躁動不安。
宿舍走廊空蕩蕩的,大部分房間都黑著燈,偶爾傳來一兩聲壓抑的笑鬧,更襯得走廊寂靜。
他擰開自己宿舍的門把手,里面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也是,這節骨眼上,有對象的恨不得變成連體嬰,沒對象的,比如他那幾個牲口室友,估計早就打著“告別單身”的旗號,出去“拓展社交”,尋找最后的校園邂逅去了。
畢竟,踏入社會,再想找個不摻雜太多利益算計的感情,難度系數堪比登天。
明天隨意身體向后一倒,重重砸在宿舍那張硬邦邦的床板上。
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硌得他背脊骨頭有點疼。
他閉著眼緩了幾秒,才伸手把背包撈過來,手指在里面摸索。
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帶著弧度的硬殼。
他睜開眼,把那部老舊款式的手機掏了出來。
不是丟了,是他壓根沒帶。
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緊繃的肩膀也松弛下來。
還好還好,學習資料都還在。
從醒來到現在,先是琢磨怎么應付車費,接著是百米沖刺般的逃亡,腦袋一首嗡嗡作響。
現在躺下來,那股鈍痛似乎又開始冒頭。
他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熟悉的水漬印記,伸手解開了褲子紐扣,把褲子褪到了腿彎處。
頭疼跟脫褲子有什么關系?
他又沒明說自己是哪個頭疼。
閱盡千帆,歸來仍是少年。
臉皮這種東西,對現在的明天來說,約等于不存在。
他感受著身體里重新涌動的、屬于年輕人的沖動。
嗯,青春的身體確實不一樣了,就是這手勁兒,好像有點不太匹配,才一會兒就感覺酸脹。
一陣短暫的顫栗過后,“嗯——en——出來了!”
一同出來了的還有念頭:自己都重生開局了,怎么還是這點出息,還得靠“老師”教學?
這個念頭沒能持續太久。
明明是陌生的時空,明天卻莫名覺得身體放松下來,眼皮沉重得厲害。
再睜眼,會不會就回到那個墻壁斑駁的出租屋呢?
他沒有得到答案,只有自己逐漸平穩下去的呼吸聲。
“小明,醒醒!
晚自習要遲到了!
醒醒——”腦袋還在嗡嗡作響,明天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攪醒。
視線里,白熾燈管晃出重影。
遲到?
晚自習?
還是那個老舊的宿舍,天花板上是熟悉的水漬。
一個圓滾滾的腦袋湊得極近,幾乎貼到他臉上。
熱乎乎的氣息噴過來,倒沒有驚嚇,這張臉他太熟悉了——許少杰,大學時總用泡面加蛋拯救他脫離“清水煮掛面”苦海的兄弟。
許少杰咧著嘴,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行啊你小子,昨天一晚上沒回來,出息了啊!”
他伸手推了推明天的肩膀,“趕緊的,麻溜點兒,真要遲到了!
咱倆那點學分,可經不起折騰了。”
看著許少杰在那兒不停地叨叨,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心和一點點八卦的興奮,明天忽然覺得,回來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至少,此刻他們的對話里,沒有了后來那些沉重的算計和難以言說的苦澀。
明天手腳利落地爬起來,套上衣服。
夜不歸宿這事,對以前的他來說確實罕見。
許少杰顯然沒打算放過這個話題,眼神里全是“快交代坦白”的催促,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
但明天實在沒什么回應的興致。
一方面,他還在努力消化自己重回學生身份這個事實,周圍的一切既熟悉又帶著強烈的疏離感。
另一方面,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女人拿走錢的模糊畫面和一句“加錢”。
這算不算被白嫖了?
總不能跟許少杰吐槽這個吧?
或者干脆攤牌,說自己是重生歸來的大佬,讓他趕緊抱緊自己的大腿,以后跟著哥吃香喝辣?
明天甩了甩頭,把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開。
兩人收拾妥當,晃晃悠悠走出宿舍門。
走廊里光線昏暗,帶著一股舊書本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哎哎哎,你走路看著點啊!”
話音未落,一股帶著淡淡馨香的氣息撞進懷里。
觸感柔軟,帶著些微的彈性。
明天條件反射地抬頭。
視線往上,越過小巧的下巴,看到一張清秀又帶著點驚慌的臉。
女孩的眼睛很大,瞳孔顏色很淺,正微微睜大看著他。
皮膚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也顯得很白皙。
人間絕色或許談不上,但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同學,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對,對不起!”
明天趕緊后退一步,拉了一把旁邊己經笑得腰都首不起來的許少杰,幾乎是落荒而逃。
一首以來,明天的處事原則就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盡量不給別人添麻煩。
別人說他自我保護也好,性格孤僻也罷,他自己覺得挺好。
但許少杰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損友,今天這笑聲屬實有點刺耳了。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推推搡搡地進了教室。
晚自習的教室總是這樣,看似安靜,實則暗流涌動。
前排的女生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哪個明星的新劇,后排的男生則明目張膽地用眼神掃視著女生們,偶爾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哄笑。
空氣里彌漫著青春期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明天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許少杰緊挨著他。
明天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鮮活的、還沒被社會**過的兄弟,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老許,你要老婆不要?
呸——老許,你說十年后的你會是什么樣?”
許少杰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十年后?
必須……“”咚——,哪個是明天?
給我滾出來“
小說簡介
主角是許少杰李宏的都市小說《我是渣男,恐女很正常吧!》,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總有明天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噔噔噔——”明天依循著本能的節奏起伏,動作精準得如同鐘擺一般,卻毫無生氣。身體中回蕩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癢。動作驟然停止。身下女人不滿地哼了一聲,帶著催促和不耐煩,腰肢也扭動起來。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脂粉氣味濃烈,眼神渾濁。欲望像潮水般褪去,只留下無盡的厭惡和空虛。胃里開始痙攣,惡心感不受控制地涌上來。廉價香水混雜著劣質煙草的味道,像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嚨,他猛地翻身,沖下床,跌跌撞撞地奔向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