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的光影文字：“老公，你能看見這些字嗎？”

季凜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向平板的屏幕。那里只有規整排列的小說章節，和底部正常的評論區。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伸手，溫熱的手掌貼上我的額頭，又碰了碰自己的做對比：“沒發燒。是不是盯著屏幕太久，眼睛花了？”
語氣里的關切，和他每次發現我熬夜看劇時如出一轍。

我明白了。這些“彈幕”，是沖著我來的。
它們似乎在預告一種“命運”，一種屬于某個惡毒女配，而它們認為也屬于我的、悲慘的“既定結局”。

一股荒謬感夾雜著細微的涼意，從心底漫上來，但很快，又被另一種更堅實的暖流壓了下去。

“可能吧，”我沒再堅持，放下平板，朝他伸出雙手，聲音不自覺地帶上點撒嬌的意味，“要抱。”

季凜失笑，眼底漾著縱容的微光，伸手將我從沙發上連人帶毯子一起撈起來，自己坐下，再把我穩穩安置在他腿上，讓我能舒舒服服地靠進他懷里。
“今天怎么這么黏人？”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發頂，手臂環著我的腰，收得很緊。

“老公，”我把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令人安心的氣息驅散了最后一絲因詭異彈幕而生的異樣。
“問你個問題哦。”

“嗯，問。”他慵懶地應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我的發梢玩。

“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不愛我了，然后……”我停頓了一下。
感覺到摟著我的手臂肌肉似乎微微繃緊了，才慢悠悠地，帶著點戲謔的口吻繼續說：“然后，像某些小說里寫的那樣，砍斷我的腿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明顯感到抱著我的身體僵住了。

季凜幾乎是用一種略顯強硬的力道，將我稍稍從他身上推開一些，雙手捧住我的臉，迫使我對上他的視線。
他慣常含笑的眼眸此刻沉靜下來，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有些狡黠又帶著試探的臉，但更深處，是迅速凝聚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冰冷的怒意，以及一絲難以錯辨的……受傷？

“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喉間擠出，帶著難以置信的澀然。
“你剛才說什么？林晚晚，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