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十九年前,大新國果縣一年一度的賞才鏢局舉行的比武納賢告示貼在京城的各處人流聚集地。
連續三年考科舉落榜的符勇心情非常低落,在妻子祝靈寶的拉扯下。
他答應出門來散散心。
走到一家甜水鋪子的時候,他很自然的走了進去,叫掌柜的給他來兩碗蜂蜜甜水。
“掌柜的,兩碗蜂蜜水。”
“好嘞!
客官先請坐,一會兒就給端來。”
他看著擔憂他的妻子,他做出無所謂的表情,牽著妻子到桌子邊坐下,掌柜很手腳麻利,甜水己經送桌上了。
笑著道。
“甜水來咯!
客官請慢用。”
符勇點了點頭,將一碗甜水推到妻子身邊,道。
“來,靈寶喝甜水,大熱天的,解暑。”
“符秀才,你是又落榜了,我告訴你,皇帝那兒文的不行,武的也輸了,也沒什么。
你功夫不錯,為什么不去賞才鏢局試試,雖說不是給皇家做事,但我聽小道消息說,是前朝太子賀賞在民間的勢利。
隱藏的好,沒有被當朝皇帝老兒,呂俊的勢利一并清除。
你看現在的皇帝沉迷酒色,不顧百姓死活,果縣遭干旱,顆粒無收,百姓**都不帶管。
不振災,不撥糧食。
遲早會被賀賞推翻的。”
喝的醉醺醺的老秀才朱浩進了甜水鋪。
指著符勇一邊說一邊狂笑。
“糟老頭子,糟老頭子,都這把年紀了,說這些風言風語的,小心被有心人聽去了,往上頭一告,我們都要倒霉了。”
追進來的老秀才發妻柳月湖進來,匆匆拉著老秀才就走了。
“賞才鏢局,廣納賢才,特告天下會武之人前來賞才鏢局馬場報名參加比武納賢比賽,獲得前三名的武者均有機會獲得面見鏢局掌舵人的機會,第一名獲得黃金十萬兩,第二名獲得七萬兩。
第三名獲得三萬兩。”
一食客插嘴道。
“真的假的,第一名十萬兩?”
同桌的食客立馬問了。
“自己看,這是我撕下來的一張告示,****,哪還有假。”
食客從懷里掏出告示拿給同桌食客看。
符勇喝完了甜水,見妻子喝完,他叫掌柜的過來結了賬,就帶妻子前往賞才鏢局的牧馬場。
祝靈寶眼看就要到達馬場。
便拉著符勇停頓了一下,說道。
“官人想好了,不考科舉了?”
“想好了,禽擇良木而息,既然考不了功名,進諫言不了規勸皇上,還不如多為自己做打算。”
符勇回答了妻子,抬步走進牧馬場。
場內報名處,己經排了長長的隊伍。
排隊輪到自己時,報名處的董管事驚訝了一下,道。
“符秀才,符秀才的名聲在咱們果縣是如雷貫耳,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來牧馬場報名參加比武招賢了?”
符勇聞言,臉色變的異常難看,在場的,無外乎都是不少人認識符勇的,只是大家排隊,焦急等待著報名,沒怎么注意到人群里的符勇。
可被董管事這嘹亮的一嗓子,大伙都齊刷刷伸長脖子往前面看,待看清是符勇過后,七嘴八舌的就像炸了鍋。
有一個是符勇的堂弟,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不愛讀書,每每都被爹媽拿符勇當做他的反面教材。
為此,他老大不痛快,還好,符勇落榜次數多了,**娘也就不怎么說他了。
這次他有機會奚落符勇這個大才子,他是不會放過的。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我不得了的大堂哥,狀元郎拿不到,跑來當護鏢的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