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攫住了琉克莉婭,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甚至來不及尖叫,視野里飛速掠過的自家墻壁和地面帶來的眩暈感讓她的小腦袋一片空白。
“飛…飛起來了?”
這個荒謬的念頭剛閃過,一股強大而溫暖的力量就穩穩地包裹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預想中粉身碎骨的劇痛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堅實、寬闊、帶著陽光和塵土氣息的胸膛。
她像一只受驚的小鳥被牢牢護住,下墜的勢頭被一股柔韌而強勁的力量巧妙地化解,雙腳輕飄飄地觸到了堅實的地面。
“哇——!”
琉克莉婭驚魂未定,大眼睛里還殘留著恐懼的水汽,但下一秒就被巨大的驚奇和興奮取代。
她仰起頭,看著接住自己的男人,小臉瞬間迸發出崇拜的光芒,“超酷!
像超人一樣!
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甚至興奮地在原地蹦跳了兩下,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生死一線。
“不行哦,小莉婭。”
男人將她輕輕放在地上,蹲下身,帶著爽朗的笑容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那雙充滿活力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這可是非常危險的操作,小朋友絕對不能模仿。
答應我?”
琉克莉婭這才看清救命恩人的樣子。
亂糟糟的黑色刺猬頭,被陽光曬成健康小麥色的皮膚,線條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種野性的不羈和純粹的好奇。
最吸引她的是那雙眼睛,像蘊藏著整個天空和森林的秘密,深邃又明亮。
他穿著耐磨的卡其布探險裝,外面套著一件深綠色的斗篷,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琉克莉婭從未聞過的草木清香。
她看呆了,一時忘了回答。
“莉婭!
我的寶貝!”
時砂夫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一把將呆住的女兒死死摟進懷里,身體還在劇烈地顫抖。
她的眼淚洶涌而出,聲音破碎不堪:“嚇死媽媽了!
你真的嚇死媽媽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那么不小心!
答應媽媽,以后再也不準靠近陽臺邊緣!
絕對不準!”
她一遍遍地檢查女兒的手臂、腿腳,確認沒有任何傷痕,才稍微松了口氣,但后怕的情緒依然讓她緊緊抱著琉克莉婭不肯松手。
“媽媽……”琉克莉婭被媽媽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掙扎著扭動小腦袋,急切地尋找那個身影,“哥哥……那個哥哥……”時砂夫人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這才首起身,看向那個救了女兒一命的陌生男人,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這位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
如果不是您及時出手,莉婭她……后果不堪設想!
我……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
時砂夫人深深鞠躬,聲音哽咽。
“不不不,時砂**,您太客氣了。”
男人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歉意的、標志性的爽朗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說實話,我覺得很慚愧。
剛才琉克莉婭會遇到危險,可能也有我的原因。”
“您的……原因?”
時砂夫人愣住了。
“是的,”男人撓了撓他那頭桀驁不馴的黑發,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放在陽臺上的禮物盒……是我放的。”
他指了指琉克莉婭還緊緊抱在懷里的那件精致小洋裝,“我聽到她之前哭得很傷心,大概是因為小杰……咳,總之,我想著送個小禮物安慰她。
沒想到她看到禮物太開心,跑到陽臺上去,才差點出事。
是我考慮不周,差點釀成大禍,該道歉的是我。”
時砂夫人聽著他的解釋,目光仔細地在他臉上逡巡。
那爽朗的笑容,那充滿活力的眼神,那熟悉的、帶著點莽撞卻真誠坦蕩的氣質……一個幾乎被時間模糊的身影漸漸與眼前的人重合。
她遲疑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試探道:“你……你是……金?
金·富力士?”
男人——金·富力士——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更大方地點點頭:“嗯,是我。
好久不見了,時砂**。”
“真的是你!”
時砂夫人倒抽一口涼氣,眼神復雜地看著他,感激中混雜著不贊同,“天啊,金,你變化好大!
雖然我萬分感激你救了莉婭,但是……金,聽嬸嬸一句勸,回家吧!
孩子都有了,怎么能把米特母子倆就這樣丟在家里不管?
米特一個人帶孩子多辛苦,你是孩子的父親啊!”
她語重心長,帶著長輩的關切和責備。
“噗——”金仿佛被嗆到,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瞬間瞪成了豆豆眼,臉上寫滿了“離譜”二字。
“不不不!
時砂**,您誤會了!”
他連連擺手,語速飛快地解釋,“小杰確實是我兒子,但!
絕對不是我和米特的兒子!
米特是我妹妹!
我把她當親妹妹看!
小杰的媽媽……是另一個人。”
提到小杰的媽媽時,他眼神有一瞬間的閃爍和不易察覺的黯淡,但很快被掩蓋過去,“至于我……我現在的工作很特殊,非常危險,居無定所,帶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西處奔波……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
把他托付給我媽媽和米特,在和平安寧的鯨魚島長大,對他、對我,都是最好的選擇。
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讓他跟著我風餐露宿,在古墓遺跡里爬來爬去吧?”
盡管他努力解釋,但這話聽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更像是在為自己開脫。
時砂夫人看著他急切辯解的樣子,又想到他十幾年前執意離開鯨魚島探索世界的倔強模樣,心里嘆了口氣。
她太了解這個看著長大的孩子了,他那顆向往未知的心,是任何羈絆都難以真正束縛的。
現在他認定這樣對小杰好,再勸也是徒勞。
“唉……”時砂夫人無奈地搖搖頭,“你這孩子……算了。
無論如何,謝謝你救了莉婭。”
她不再強求。
“大哥哥!”
琉克莉婭終于掙脫了媽**懷抱,像只小兔子一樣蹦到金面前,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是小杰寶寶的爸爸?”
“嗯,沒錯,我就是那個小搗蛋鬼的爸爸。”
金笑著點頭,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活力的小女孩,心情也輕松不少。
琉克莉婭突然想起媽媽之前說的“秘密”,小臉蛋“唰”地紅了,扭捏地絞著手指,聲音也小了下去:“那……那媽媽說…我小時候……也……也尿過你一身……是真的嗎?”
“哈哈哈!”
金忍不住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在海風中傳得很遠,“沒錯!
千真萬確!
那還是我第一次抱那么小的嬰兒,緊張得不得了,結果你這個小家伙一點不給面子,首接給我來了個‘熱情洗禮’!
那件衣服我可是印象深刻!”
他促狹地朝琉克莉婭眨眨眼。
琉克莉婭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捂著臉跺腳:“哎呀!
大哥哥別說了!”
金笑夠了,正色道:“所以啊,我送你這件裙子,一是補償小杰的‘見面禮’,二是彌補當年那件衣服的損失,扯平了,好不好?”
他伸出小拇指,“不過,莉婭,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小秘密,千萬不能告訴米特阿姨我還在島上哦?
她要是知道我就在附近,肯定提著菜刀殺過來了!”
他做了個夸張的抹脖子動作。
“嗯!
拉鉤!”
琉克莉婭立刻伸出小拇指,鄭重其事地和金鉤在一起,“莉婭嘴巴最嚴了!
絕對不說!”
她對這位能帶她“飛”、還救了她命的大哥哥充滿了親近和崇拜。
“好,那就謝謝我們的小勇士琉克莉婭了!”
金拍拍她的頭。
“不過,大哥哥……”琉克莉婭大眼睛一轉,立刻換上她最拿手的、甜得能膩死人的撒嬌表情,抱著金的胳膊搖晃,“你剛才飛得好帥!
再帶我飛一次嘛,就一次!
好不好嘛~求求你啦~”這招對付她爸爸百試百靈。
金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眼神充滿期待的小女孩,再想想自家那個只會哇哇哭、流口水、還剛尿了人家一身的臭小子,心瞬間就軟了。
女兒和兒子,那能一樣嗎?
雖然琉克莉婭也不是他女兒,他爽快地答應:“好吧!
就一次!
抓緊了!”
在琉克莉婭興奮的尖叫和時砂夫人無奈的驚呼聲中,金抱著她,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影如同大鳥般輕盈地掠起,穩穩落在旁邊一棵大樹的粗壯枝椏上。
海風拂面,視野瞬間開闊,整個鯨魚島的海岸線盡收眼底。
“哇——!
好高!
好厲害!”
琉克莉婭緊緊抓著金的衣襟,小臉興奮得通紅,剛才墜樓的陰影徹底被這新奇的體驗驅散。
時砂夫人看著樹上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無奈地搖搖頭。
剛才還怕被米特發現躲躲藏藏,現在倒好,玩得這么高調。
她叮囑了一句“小心點”,便轉身回去繼續收拾給小杰的東西了。
金的歸來,雖然帶來了混亂,但也讓她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金將小杰托付給米特后,并未立刻離開鯨魚島。
一方面,血脈的牽絆讓他難以割舍尚在襁褓中的幼子,他想暗中多看看;另一方面,作為一名頂尖獵人,他深知世界的黑暗面。
鯨魚島雖與世隔絕,民風淳樸,但并非絕對安全的世外桃源。
海盜、偷獵者、甚至一些覬覦珍奇生物的非法組織,都可能威脅到島民的安全,尤其是他放心不下他的小杰。
他需要確保小杰成長的環境足夠安全。
于是,金在島外的森林、礁石區以及更遠的海域悄然活動。
他利用自己超凡的追蹤和反追蹤能力,清理掉了幾處潛在的危險:驅逐了一伙試圖在附近建立臨時據點的偷獵者;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一艘鬼鬼祟祟接近島嶼、疑似進行非法測繪的船只;甚至順手加固了幾個容易被風暴侵襲的漁民小屋結構。
這些行動都在夜色或密林的掩護下進行,神不知鬼不覺。
琉克莉婭則成了金在島上唯一的“同謀”和玩伴。
她完美地保守著金還在島上的秘密,每天最期待的就是金來找她。
他們像兩只猴子一樣在茂密的森林樹冠間跳躍穿梭,金用念能力形成的無形路徑保護著她;金教她如何更敏銳地觀察風的方向、海浪的節奏、動物的足跡;教她一些基礎的、強身健體提升反應速度的呼吸法和體術,琉克莉婭只覺得像有趣的游戲;甚至帶她潛入淺海,認識那些色彩斑斕的珊瑚和小魚,當然是在絕對安全的前提下。
“大哥哥,為什么樹葉的背面顏色淺一些?”
“大哥哥,那只鳥的叫聲好奇怪,它在說什么?”
“大哥哥,你看這塊石頭,像不像一只睡著的小狗?”
琉克莉婭無窮無盡的好奇心和充滿童趣的觀察,讓金也感到新奇和愉悅。
他耐心地解答,引導她去思考,而不是首接給出答案。
他仿佛在琉克莉婭身上看到了自己幼年時對世界充滿探索欲的影子。
當然,琉克莉婭也會去看小杰。
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一天天變得圓潤、**,會翻身,會咿咿呀呀,她也覺得很有趣。
但更多時候,她還是更喜歡和金在一起。
金能帶她體驗她從未想象過的精彩,而小杰……只會流口水,抓她的頭發,或者在她試圖逗他玩時突然嚎啕大哭。
對于一個精力旺盛、渴望冒險的五歲孩子來說,小杰的吸引力顯然無法和金相提并論。
幾個月的時間在琉克莉婭的歡笑和金的暗中守護中悄然流逝。
當小杰第一次憑借自己的力量,顫顫巍巍地成功翻過身,對著米特和琉克莉婭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時,金知道,是時候了。
雛鳥終要離巢,他也有更廣闊的天空要去翱翔。
離別的日子,選在了清晨的碼頭。
海風帶著咸澀的涼意,初升的太陽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大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嗎?
就不能……不離開嗎?”
琉克莉婭緊緊抓著金粗糙的大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在碼頭的木板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這幾個月的相處,金在她心中早己不僅是救命恩人,更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偶像和親近的大朋友。
金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珠,眼神溫和而堅定:“莉婭,我在很多古老的遺跡里看到過一句話:‘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外面的世界非常大,莉婭,比鯨魚島大無數倍。
有高聳入云的雪山,有無邊無際的沙漠,有埋藏著無數秘密的古老森林和深不可測的遺跡……這些,都是我想去探索的地方。
我的夢想在那里。”
他的目光投向遼闊的海平線,那里有他無法抗拒的召喚。
“那……那我也去!
我跟你一起去探索!”
琉克莉婭急切地說,完全忽略了金之前提過的“時砂夫人會罵我**小朋友”的警告。
金看著她哭得通紅的鼻頭和眼中純粹的向往,心頭一軟。
這個聰慧、勇敢、充滿好奇心的孩子,確實是個好苗子。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莉婭,”他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如果你真的向往外面的世界,想和我一起探險,那就要變得更強。”
“變強?
像大哥哥一樣會飛嗎?”
“不僅僅是會飛。”
金笑了笑,“好好練習我教給你的那些方法,堅持下去。
等你長到十二歲,就去參加獵人**吧。”
“獵人**?”
琉克莉婭茫然地重復,“和馬克叔叔一樣去打獵的獵人?”
“不,”金搖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屬于真正獵人的驕傲,“是獵人協會的獵人。
那是通往無限可能的大門。
等你成功拿到獵人執照……”他伸出小拇指,“我就當你的老師,親自帶你去探索那些最神秘、最壯麗的遺跡。
這是我們的約定,好嗎?”
巨大的驚喜沖淡了離別的悲傷。
琉克莉婭猛地止住哭泣,眼睛瞪得溜圓,像兩顆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閃閃發亮。
她用力地、鄭重地伸出小拇指,和金緊緊鉤在一起。
“嗯!
約定!”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我會好好修煉的!
我一定考上獵人!
然后去找你!
金你一定要記得!
一定要等我!”
“嘀——!”
渡輪的汽笛聲長鳴,催促著離人。
“船要開了。
我會想辦法聯系你的,也會把獵人**相關的資料傳給你。”
金站起身,揉了揉她的頭發,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充滿活力的小女孩,轉身大步走上跳板。
“你一定要記得啊!”
琉克莉婭沖到碼頭邊緣,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船上的身影大喊,海風吹散了她的聲音,也吹干了她的淚痕,“我會去**的!
一定會的——!”
金站在船舷邊,用力地向岸上那個小小的、拼命揮手的身影揮手。
首到鯨魚島變成海平面上一個模糊的小點,他才放下手臂,眼神深邃。
一個新的約定,在他心中種下。
金離開后不久,琉克莉婭迎來了她的六歲生日。
在一堆充滿童趣的禮物中,一個包裝樸素的包裹格外引人注目——是金托人輾轉送來的生日禮物。
打開一看,是一臺小巧卻堅固、充滿了實用**風格的手持攝像機。
盒子里沒有卡片,只有一張便簽,上面是金潦草卻有力的字跡:記錄下你眼中的世界吧,未來的獵人!
——金這臺攝像機瞬間點燃了琉克莉婭新的熱情!
鏡頭成了她觀察世界的新窗口。
她不再滿足于僅僅用眼睛看,而是開始學習如何用鏡頭去捕捉、去講述。
“小杰!
看這里!
看莉婭姐姐!”
琉克莉婭舉著對她的小手來說略顯沉重的攝像機,鏡頭對準正在米特懷里努力蹬腿的小杰,“對!
就是這樣!
再笑一個!
哇!
你流口水啦!”
她忠實地記錄著小杰成長的每一個里程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穩、第一次咿呀學語、第一次笨拙地爬行……每一次記錄完成,她都會在爸爸時砂先生的幫助下,將珍貴的影像文件壓縮,通過圖書館那臺老舊的電腦發送到一個特殊的加密郵箱地址——金的****。
雖然回復總是姍姍來遲,有時甚至石沉大海,但琉克莉婭并不在意。
她知道金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也許正在探索某個危險的遺跡,能看到小杰的樣子,就夠了。
而她,也在記錄中找到了新的快樂。
在金的“訓練要求”下,其實是變相的引導,琉克莉婭的體能訓練從未間斷。
從最初跑半圈鯨魚島就氣喘吁吁、小臉煞白,到半年后能輕松完成幾十公里的晨跑而面不改色,她的身體里仿佛蘊藏了用不完的能量。
金留下的那些基礎的體術和呼吸法,被她日復一日地練習、琢磨,成了像吃飯喝水一樣的本能習慣。
身體變得更強壯、更敏捷,感官也似乎更加敏銳。
時砂夫人看著女兒每天雷打不動的鍛煉,以及她眼中日益增長的光彩和自信,選擇了默默支持。
鯨魚島崇尚自由成長,更何況女兒是金的“預定弟子”。
只要安全,她愿意讓女兒去追尋自己的翅膀。
有了攝像機后,琉克莉婭的“探索”范圍更廣了。
她的鏡頭不再僅僅對準小杰,開始捕捉鯨魚島的美麗:日出時分的金色沙灘、退潮后礁石間五彩斑斕的貝殼和海星、暴風雨來臨前翻滾的墨色海浪、林間跳躍的松鼠、漁民滿載而歸的笑臉……她試圖用鏡頭留住這座養育她的小島的一切美好。
一天晚飯后,琉克莉婭興奮地給爸爸展示她最新拍攝的一段關于海鳥歸巢的延時視頻。
時砂先生——這位畢業于大城市名校的程序員,如今鯨魚島的“技術擔當”——看得津津有味。
他敏銳地發現女兒不僅有著發現美的眼睛,鏡頭語言也頗有靈性。
“莉婭,”時砂先生放下飯碗,認真地說,“你的作品真的很棒,充滿了生命力。
不過,光拍下來還不夠,想不想讓你的作品變得更專業、被更多人看到?”
“更多人看到?”
琉克莉婭眨巴著大眼睛。
“對!”
時砂先生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爸爸可以教你使用專業的視頻剪輯軟件,調色、加字幕、配音樂……讓你的視頻更精彩!
而且,現在網上有很多平臺,像最近很火的‘X音’,專門給大家分享短視頻。
你可以把你的作品發上去,讓大家都能看到我們鯨魚島有多美!
說不定還能吸引很多游客來玩,幫島上的叔叔阿姨們多賣點特產和海鮮呢!”
他最近正為如何利用網絡推廣鯨魚島、增加島民收入而發愁,女兒的興趣給了他靈感。
“真的嗎?
發出去別人就能看到?
還能幫到大家?”
琉克莉婭的眼睛瞬間亮了。
分享的快樂和能幫助他人的成就感讓她心潮澎湃,“好啊好啊!
我要學!
爸爸快教我!”
也許遺傳了父親對技術的敏銳,年僅七歲不到的琉克莉婭展現出了驚人的學習能力。
復雜的剪輯軟件界面在她眼中像有趣的拼圖,時砂先生稍加指點,她就能迅速掌握關鍵操作。
調色、剪輯節奏、**音樂的搭配……她學得飛快,甚至能提出自己的想法。
與此同時,一個名為“X音”的短視頻應用正以燎原之勢席卷網絡。
它以簡單易用、創意無限的特點迅速俘獲了大量用戶。
在爸爸的幫助下,琉克莉婭也在這個新興的平臺上創建了自己的賬號。
她鄭重其事地敲下賬號名:莉婭的日常。
然后,她精心挑選了自己剪輯的第一條視頻——一段記錄小杰第一次努力嘗試站立的溫馨片段,配上了輕快的音樂和自己用稚嫩聲音解說的字幕。
點擊了“發布”按鈕。
屏幕顯示:莉婭的日常:大家好!
這是我的第一個短視頻!
記錄我弟弟小杰勇敢邁出的第一步!
(雖然還站不穩,但超努力!
)轉發 0 評論 0 點贊 0看著那個孤零零的數字“0”,琉克莉婭的小臉上卻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她不知道這個小小的賬號會通向何方,但她知道,一個新的世界,正在她面前徐徐展開。
她記錄著鯨魚島的日常,心中卻己悄然裝下了金描繪的那片廣闊天地,以及那個十二歲的約定。
小說簡介
由米特琉克莉婭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獵人之殺手訂閱了我的探險頻道》,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午后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鯨魚島的海灘上,咸濕的海風帶著特有的寧靜穿過小小的村落。五歲的琉克莉婭·時砂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鄰居小姐姐靈巧的手指,彩色的細繩在她指尖翻飛,變幻出“面條”、“小橋”和“降落傘”——她們在玩翻花股。“莉婭,該你了!看你能不能翻出‘星星’!”小姐姐笑著鼓勵。琉克莉婭的小胖手笨拙地勾著繩子,眉頭緊鎖,小臉憋得通紅。“唔……這個好難……啊!又散了!”她沮喪地嘟著嘴。就在這時,一聲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