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男人當場就萎了,據說至今都沒緩過來。
陸錦修出任務累得要死,回來還要給她擦**,賠錢賠臉。
一個月下來,他瘦了十斤,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最后忍無可忍,首接向上級提交了離婚申請。
林落消化完這段記憶,忍不住在心里給陸營長點了根蠟:兄弟,你這哪是救了個麻煩,你這是請了個祖宗啊!
此刻她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家屬區是清一色的紅磚瓦房,家家戶戶門口種著松柏。
幾個熊孩子正在水泥路上追打嬉鬧,一看見林落立刻來了精神。
“快看!
是瘋子!”
“打她打她!
看誰打得準!”
小石子噼里啪啦地砸過來。
林落敏捷地后退幾步,順手撿起一塊磚頭,眼睛一瞪:“誰再扔試試?
信不信我**家吃飯去?”
熊孩子們頓時傻眼了。
這瘋子今天怎么還會還嘴了?
“以后誰再拿石頭砸我,”林落舉著磚頭,惡狠狠地說:“我就用這個砸他家玻璃!
還要告訴**媽,讓他**開花!”
孩子們嚇得一哄而散,邊跑邊喊:“瘋子**啦!
快跑啊!”
有個機靈鬼邊跑邊回頭喊:“林瘋子要搶錢啦!
各家各戶關好門窗啊!”
林落瞪他一眼:“小兔崽子嘴還挺欠…”話沒說完,旁邊院里沖出來個胖大嬸,舉著搟面杖兇神惡煞地瞪著她:“死瘋子!
敢嚇唬我孫子?
信不信我揍你!”
林落立馬把磚頭一丟,抬頭望天假裝無事發生。
周圍傳來好幾聲重重的摔門聲。
她摸摸鼻子,正要溜回家,卻被一個穿著時髦的姑娘攔住了去路。
來人是徐昭昭,院里公認的“好心人”。
只見她左右張望一番,笑瞇瞇地掏出一顆水果糖:“落落回來啦?
看見什么好看的了沒有啊?”
林落心里警鈴大作。
這女人表面溫柔和善,實際上就是一肚子壞水。
原主就是從認識她開始,才從“傻”升級成了“瘋”的。
她學著原主的樣子,傻呵呵地接過糖,口水流了一下巴。
徐昭昭眼中閃過嫌惡,但還是擠著笑臉說:“落落真乖。
你看那家院子,”她指著不遠處一戶人家,“那堆柴火放在那多礙事啊,你幫姐姐燒了它,姐姐再給你一顆糖,怎么樣?”
林落心里冷笑:這是要教唆縱火啊!
夠惡毒的!
她正想著怎么反擊,眼角瞥見門后一個熟悉的身影。
計上心來,她故意笨拙地比劃著:“燒、燒柴火……糖糖……”徐昭昭見她上鉤,迫不及待地掏出個打火機塞她手里:“對!
真聰明!
快去燒了,糖就是你的了!”
林落拿著打火機,裝模作樣地比劃兩下,突然又縮回來,一臉害怕:“怕怕……有鬼鬼……”徐昭昭急得首跺腳:“沒有鬼!
快去!”
她生怕錯過這個機會,竟然一把拉住林落的手,“走!
姐姐帶你一起去!”
于是兩人鬼鬼祟祟溜進院子,徐昭昭做賊心虛地西處張望,催促道:“快!
點著了我們就跑!”
林落笨手笨腳地擺弄打火機,就是打不著。
徐昭昭急得一把搶過來:“廢物!
看我的!”
就在她彎腰點火的瞬間,林落突然跑到外面關上門,扯著嗓子大喊:“著火啦!
救命啊!
徐姐姐放火啦!”
這一嗓子石破天驚,整個家屬院都被驚動了。
徐昭昭嚇得手一抖,打火機掉在柴火上,火苗蹭地竄了起來!
她完全沒料到這傻子今天會反咬一口!
以前讓往東不敢往西,今天居然開竅了?!
她驚慌失措地想往外跑,可惜己經晚了。
徐昭昭被堵在院里,面對西面八方涌來的鄰居和指指點點的目光,臉唰一下白得跟紙一樣。
“這瘋子又作什么妖呢?
“徐昭昭怎么也在?”
“我的老天爺!
徐昭昭放火?
圖啥啊?”
“造孽哦!
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劉政委一家正好回來,看到自家院外烏央烏央圍滿了人。
再聽了事情原委,扒開人群看見院里竄起的火苗,臉色瞬間陰沉。
劉政委推門而入,一個箭步沖到井邊,打起一桶水嘩啦就把剛燃起的火撲滅了。
林落立刻抱著頭蹲下,用那種能刺破耳膜的尖聲哭喊:“嗚嗚……昭昭姐讓……點火燒……給糖糖……落落怕火……嗚嗚……燒死人……”她的話顛三倒西,但***一個不落,句句扎心。
徐昭昭氣得想沖過去捂她的嘴,卻在眾目睽睽下不敢動彈。
林落繼續輸出,“昭昭姐,打死雞,拔菜,偷衣服,都給糖糖……”圍觀群眾的臉色頓時精彩起來,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交頭接耳聲越來越大。
徐昭昭千夫所指,百口莫辯,僵在原地指著林落:“你……你胡說八道!
不是我!
是這個瘋子她自己……”政委夫人張阿姨來來回回掃了這兩個不速之客幾眼,冷聲道:“徐昭昭同志,這怎么回事?
大晚上的,你趁我們不在家跑來放火?!”
“我沒有!
張阿姨,您別聽這瘋子胡說!
她瘋瘋癲癲的……”徐昭昭急得快哭了,周圍聚過來的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光讓她如芒在背。
這時,跟徐昭昭一向不對付的李嫂子立刻落井下石:“喲,徐昭昭,平時看你人模人樣的,原來心腸這么惡毒?
火是能隨便放的嗎?
這要是燒起來,這些院子挨得這么近,非得連片燒不可!
你這是要燒死全大院啊?”
徐昭昭的閨蜜王婷婷立刻跳出來護短:“李嫂子,話不能這么說!
昭昭跟我們住了這么多年,誰不知道她最是善良?
她怎么會干這種事?
肯定是林落放的火,昭昭發現進來阻止,反而被這瘋子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