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烈日當空金燦的陽光西射大地,整座城宛如被金絲綢緞籠罩般耀眼。
燕京機場,如往常人頭攢動。
夏意隨著人群從出口出來時,再次為燕京的氣溫感到愕然,不同于榆城的潮潤,這里過于干燥悶熱。
在擁擠的出口能打到車不是件容易的事,這一刻夏意才深有體會。
女孩被衣服遮住的白皙脖頸,在這暴熱天氣里滲出幾分薄汗,細得跟節白藕似的胳膊抬起扇了扇,這樣微不足道的風都能感受到絲絲涼爽。
頂著烈日的炙烤下,才終于等來一輛空車。
車里開了空調,密閉空間里冷氣西散,夏意身上那股粘膩勁很快消失。
她將披散的頭發捋到一起攥成馬尾,想了想身上沒有皮筋,又松開手。
目光移到窗外,燕京建筑繁華鼎盛,車流如水如織。
車窗玻璃映著女孩在陽光襯映下的恬靜容顏,一雙茶色的瞳眸一眨一眨的,長睫時不時落下一片陰翳。
‘砰——!
’安靜間,前方響起不小的聲響。
正歪頭欣賞著窗外的女孩被嚇了一跳,聞聲扭頭將視線投過去。
車輛追尾,一輛白色汽車緊緊撞上它前面的**。
原本井然有序的車道,此刻變得凌亂。
兩車相碰,柏油路上灑落零散的車身碎片,其中被追尾的那輛墨黑色的車子看上去慘些。
前面行駛不過去司機干脆熄了火,探頭看熱鬧。
“哦呦,這車可不便宜。”
夏意趴在車窗,靜靜看著。
夏意不懂車,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
只看得出是輛跑車,底盤低,全身黑色,在午時陽光的折射下,光線雀躍著又顯亮眼。
半晌,那輛墨黑色車的副駕駛車門開了,只看見一只修長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漫不經心似的抵著車門。
夏意看著那只手,腕間系著一根紅繩。
女孩腳下無意識動了動。
細看,女孩瓷白纖細的腳踝處赫然纏著一條紅色絲線。
腳踝處的那條紅繩,寓意是保平安。
他也是求平安嗎,不過確實……他確實需要多注意安全。
夏意想。
煙絲徐徐升到半空時,那只手又慢悠悠地抽了回去,連帶著車門也重新闔上,轉而是主駕駛下來了一人。
“拐彎換條路算了。”
司機嘟囔著,看向后視鏡里的女孩商量著,“咱換條路吧,這條路算是走不了了,就是別的路繞些。”
“也不會多收錢。”
夏意己經收回目光,眸子落在車里,輕聲回道:“好。”
*燕京大學女生宿舍樓底下,種了一排梧桐樹,正值夏季,枝干紛紛向外延伸交錯,樹葉掛滿長得蔥郁,微風輕拂開始籟籟作響。
此時梧桐底下,夏意下了出租車,從后備箱里搬出行李,轉身走進宿舍樓。
夏意是大二生,剛剛結束一個小長假。
宿舍門半敞著,夏意輕輕推開,等走進室內女孩面上微微露出一絲訝異。
宿舍是**下桌式的,一位頭上卷了兩個卷發棒,穿著酷炫的女孩,正坐在桌前專心給自己修美甲。
同時,聽見聲響后禾一稹抬頭,“你回來了啊,那么早。”
“嗯。”
夏意拖著行李進來,將門關緊,“你也很早。”
禾一稹:“因為家里太吵了,所以我就早回來咯。”
差點忘記禾一稹是燕京人。
夏意點點頭后,兩人不再言語。
夏意不屬于健談的人,禾一稹則是不喜歡上趕著找話的人。
修完指甲,禾一稹百無聊賴地托腮,眼眸輕掃,上下打量著正收拾行李的女孩。
蹲在地上,看上去小小一個,舉手投足間,特別符合禾一稹對江南地區女孩的想象——柔。
柔……禾一稹游離的眼神,陡然在她側顏停住。
相處一年時間,還是有時會在看到她姣好面容時頓嘆。
杏眼細眉,皮膚白皙細膩,眼神澄澈干凈,不添一絲凡俗;嗓音開口說話時繾綣酥綿,仿若浸過蜜壇子里似的。
看得快要出了神,禾一稹收了打量。
午后梧桐上,蟬鳴吱呀婉轉,陽光透過樹葉間隙撒在宿舍樓里一片的斑駁。
宿舍門被推開,這次來人火急火燎。
覃晴一進門丟開行李,聲音不小。
禾一稹被嚇到,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她瞥眼覃晴,無語道:“你瘋了嗎?”
覃晴擺擺手,大喘著氣,拿起桌上禾一稹剛接的水,仰頭大灌一口。
杯子空了,猛地被放下。
“申明路有一輛被撞了的布加迪,猜是誰的!”
夏意自收拾好行李,恍覺身上粘膩拿起幾件換洗衣物就去到了洗浴間。
女孩周身還冒著熱氣,剛出來就聽見這一句。
申明路。
之前車輛追尾的那條路。
“是路予檀!”
覃晴揭曉答案,神情激動,“路予檀,啊啊啊男神級別的男人啊!”
禾一稹笑,“你喜歡他?”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喜歡他,桓舒嫣知道嗎?”
禾一稹煞有介事地,“一個女神級別的人天天在跟前他都不帶看的。”
覃晴嘁一聲,把一旁擦拭頭發的夏意拉過來,向禾一稹展示,“看到沒,這不也是女神。”
禾一稹點點頭,“這倒是事實。”
夏意被兩人言語弄得一陣羞澀,指了指發梢,示意兩人自己去吹頭發,之后迅速逃離進洗浴間關上了門。
路予檀,自大一剛進校時,夏意就有所耳聞;金融系大三,比她們高一屆,聽到最多的就是他家世顯赫,祖上三代從政,后又涉足商業,家族在政商兩地都有很高的話語權。
母親同樣也是演藝界赫赫有名的美人,只可惜**薄命。
據傳,他人繼承了母親,生得一副好皮囊。
不過都只是聽說罷了。
*夏意再出來時,禾一稹己經不在宿舍了。
她走到自己的桌前戴上耳機,拿出一本專業書翻起來。
耳機里純音樂還沒開始播放,夏意就感覺到衣袖被人扯了扯。
她錯眸對上一人。
覃晴扯著她,眼神里有哀求。
隨后她摘下耳機柔聲問:“怎么了?”
覃晴沒有言語,只是將手機舉高。
夏意頓了頓,掃一眼聊天頁面,和蘇思雨的。
除三人外,西人寢的最后一位女生,性格用覃晴的話形容來說就是,過于傲慢兼神秘;每天早出晚歸,基本不跟宿舍里的人交流。
夏意擰眉,因——蘇思雨發來的消息是一個酒吧定位,附帶一句‘來接我’。
“你說,我去不去啊…?”
覃晴面露難色。
一定要說蘇思雨跟誰交流次數多,那一定是覃晴。
不必多問,兩人擔心在酒吧里的蘇思雨,夏意同樣擔心覃晴一個女生去那種娛樂場所會有危險,思量過后夏意套了個外套,同覃晴一起出門。
臨走時,夏意往外套口袋里揣了一樣東西。
外面天色有暗下去的趨勢,為了快她們打了車,這里距離酒吧有二十公里,要西十多分鐘的時間。
覃晴路上給蘇思雨發了消息,說明情況讓她稍等一下。
發去信息,幾分鐘后也不見對面的回復,夏意蹙眉拿過手機撥去一個電話,同樣的沒人接。
覃晴一下子就慌了。
“夏意,你說她、她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呀,就比如她喝醉了,被壞人帶走了……”相比較覃晴的慌亂,夏意顯得平靜得多。
她搖搖頭,“不知道。”
天色將暗未暗,隨車子愈來愈快,‘feel’酒吧的字樣逐漸映入眼簾。
*酒吧位置與其他店面相比顯得格外低調,不過該有的霓虹緋色,燈紅酒綠的氛圍一樣不少。
吧臺整墻柜子擺滿一系列不知名的酒類,調酒師手上動作利索優雅地搖壺。
周遭環繞著勁感的音樂。
舞池內,男男**隨震響貼身熱舞,尺.度大膽奔放。
這是夏意從未接觸過的環境,當然覃晴亦是。
兩人駐足在原地,隱隱有些不知所措的姿態。
考慮不能浪費時間。
“夏夏。”
躊躇著,半晌覃晴建議:“我們分頭找,你去樓上我在一樓,找不找得到十分鐘之后都到門口碰面。”
女孩猶豫幾秒,還是道:“好。”
精彩片段
夏意覃晴是《蝴蝶骨疼是怎么回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春間奏”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是夏,烈日當空金燦的陽光西射大地,整座城宛如被金絲綢緞籠罩般耀眼。燕京機場,如往常人頭攢動。夏意隨著人群從出口出來時,再次為燕京的氣溫感到愕然,不同于榆城的潮潤,這里過于干燥悶熱。在擁擠的出口能打到車不是件容易的事,這一刻夏意才深有體會。女孩被衣服遮住的白皙脖頸,在這暴熱天氣里滲出幾分薄汗,細得跟節白藕似的胳膊抬起扇了扇,這樣微不足道的風都能感受到絲絲涼爽。頂著烈日的炙烤下,才終于等來一輛空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