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手機，指尖冰涼。
屏幕上，是我那親愛的丈夫陳浩發來的消息，一條一條，像冰冷的刀子，精準地**我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老婆，老家那套房子，真的該賣了。現在行情不好，再不賣就虧大了。”
“你不是一直想換學區房嗎？賣了這套，加上咱們的積蓄，正好可以置換一套小的。”
“爸那邊我也說過了，他同意。都是為了孩子，為了咱們的未來。”
未來？
我盯著這兩個字，胃里一陣翻攪。
三天前，我在陳浩的手機里，看到了他和那個女人的聊天記錄。不是什么曖昧的試探，而是**裸的、已經持續了半年多的關系。她叫他“老公”，他叫她“寶貝”。他們討論著去哪里度假，她抱怨著租的房子太小，他說“很快就有大的了”。
我當時沒發作，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截圖保存下來。
然后，陳浩就開始頻繁地提起賣掉老家房子的事。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一套在縣城中心的老房子，不大，但承載了我全部的童年記憶。這些年房價確實沒漲，但我也從來沒想過要賣。
現在，他催得這么急。
為了孩子？為了未來？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是為了那個女人吧。賣了老房子，拿到錢，就可以給她買套“大的”了。
客廳里，公公***正在看電視，新聞的聲音不大。他退休前是單位里的老會計，一輩子精打細算，沉默寡言。自從婆婆去世后，他就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平時話不多，但對我一直不錯。
“爸。”我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他轉過頭，眼神平靜：“怎么了？”
“陳浩……一直催我賣老家的房子。”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尾音還是帶了點顫。
公公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沒立刻說話，只是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過了幾秒，他才開口：“那房子，是**媽留給你的。”
“他說是為了置換學區房，為了孩子上學。”我補充道，指甲不知不覺掐進了掌心。
公公放下茶杯，目光看向電視屏幕，但又好像沒在看。“學區房……”他喃喃了一句，然后轉向我，“小雅，你自己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