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笑面虎狐貍出車禍了?”
顧凜笑著,笑意很快湮沒在眼中的冰冷深淵里。
“據說傷得不重,清醒了這些天,也該恢復得差不多了。
還打算在醫院躲到什么時候?
走,去看看熱鬧。”
高大男人說罷起身,徑自走出辦公室。
池硯舟這些時日恢復得還不錯,由于頭部受創,林珩也不敢給他灌輸太多信息以免刺激到他,每每只敢試探著問他有沒有記起什么。
林珩初問時,被哄著做完檢查的池硯舟嘴里還**他給的棒棒糖。
被問起時,他努力地試圖想起什么,就連秀氣的一對柳眉也跟著使勁——相互湊近、在眉心處皺作一團。
可惜腦海里還是一片空白。
首到今天,池硯舟喊出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顧凜。
這不是池總死對頭嗎?!
想起誰不好,怎么偏偏把他想起來了?!
繼天塌之后,林珩**也涼涼的。
池總,要不咱還是把他忘了吧。
“?”
坐在病床邊緣晃腿玩的池硯舟歪歪腦袋,“顧凜怎么了嗎?”
OS:“池總好像只記得名字…emmm,還是不要和他說顧總的事了……沒怎么,沒怎么池總。”
林珩賠笑。
他感覺高考過后自己的腦子就再未轉得這么快過。
“我怎么只記得他的名字?”
“他是不是我很親近的人?”
“他……是不是我的愛人呀~”池硯舟的三連問首接把林珩打出內傷,最后一句更是差點把他送走。
說顧凜顧凜到。
高大英俊的男人像進自己家一樣打開病房的門,提著果籃邁進來。
身后跟著他的助理張揚。
“狐貍崽子,我早說過了,你算計了那么多人、動了那么多人的奶酪,出門在外遲早要被車創。”
顧凜把果籃放在病床邊后便開始冷嘲熱諷,臉上笑意恣肆狂傲。
“顧總,池總還在恢復身體,請您別刺激他。”
林珩擋在他和池硯舟之間。
“林珩,還沒你說話的份。”
不需要指示,熟悉老板的強硬性子的張揚便把林珩拉到一邊。
他雙手抄兜,居高臨下打量著坐在床邊的長發美人,“聽說失憶了?
據悉車禍現場慘不忍睹,不過你看起來傷得不嚴重,真是命大。
池硯舟,這些天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顧總?”
對方一臉迷茫地看著他,猶豫著開口確認來者的身份,免疫了他開局以來的所有慰問和冷嘲熱諷。????
顧凜不會了,像看鬼一樣看著他。
私下里的池硯舟八百輩子都不會這么叫他。
忽略了顧凜臉上的懵逼,池硯舟自顧自地垂頭望向自己的胸口——心臟跳得很快,幾乎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果然,顧凜是他的愛人吧!
不然他怎么這么激動、心跳得這么快?
池硯舟撫上兩頰——就連臉也這么燙人!
這么想著,池硯舟白皙的臉頰上浮起緋紅的云,熱得幾乎能冒出蒸汽。
美人猛然抬起頭,嘟著嘴,氣鼓鼓地嗔瞪著顧凜:“你果然是我愛人吧!!”
根本不給顧凜否認的機會,話音剛落,傳說中的那位高嶺之花便像個小**一樣飛進他懷里,嘴里還怪著他:“顧凜,你總算來看我了!
我腦袋好痛!
你怎么一點都不主動!
快親親我!!”
顧凜:啊?
不是,這是鬧哪出?
小說簡介
由顧凜池硯舟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啊?死對頭一覺醒來撲人懷里親?》,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十字路口處,廉纖細雨過后,柏油路面油得發亮,映著模糊的霓虹燈影。光影斑駁,如一灘破碎零散的油彩攪碎了黃昏在雨后暈出的曖昧橘紅。在方才的城西商業地皮拍賣會上做出引人嘩然的決策的池硯舟端坐在車艙里,收起金絲圓框眼鏡、抿了一口酩悅香檳,姿態從容優雅。開車的助理林珩同樣不解,不禁發問:“池總,您以高價拍下的那荒蕪地皮周圍都是污水區,不具備商業價值,實在有些不劃算,它真的像您說的有那么大潛力嗎?”“那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