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長安,找到爹爹時,他已變成一具干尸,渾身鮮血盡失。
年幼的阿弟抱著他的尸身,稚嫩的聲音在發抖。
“阿爹用命為侯府脫罪,家眷們免于一死,但仍被流放千里。”
“阿姐趁著沒人,快逃吧。”
****是陰命女,因病入膏肓,需換上純陽命格之人的全身血,才能**。
皇帝選中了爹爹,編造了他的罪狀,害他性命。
“那陳淮安真該死。”我喃喃自語。
“慎言!”阿弟紅了眼眶,忙來捂我的嘴,“他貴為皇帝,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我攥緊袖中拳頭,阿弟語氣更加擔憂。
“阿姐,爹爹臨死前叮囑,你保命要緊,不可向皇帝復仇。”
我望著皇宮的方向。
“阿弟,爹爹只說不向皇帝復仇,可沒說陳淮安永世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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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有追兵趕至,我拉著阿弟逃到郊外楓山。
我找見半山**,從巖縫鑿出兵符,一旁的阿弟眼神震顫。
“阿姐,你拿兵符是想起兵嗎?”
“皇帝早已掌控三軍。將士見這兵符,不一定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