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她站在床邊，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喝了，暖暖胃，一會兒要忙一整天呢。”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
“瑤瑤，你真好。”
她笑了笑，沒說話。
化妝、換衣、盤發。
整整三個小時，我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一點點變成另一個人。
鏡子里的人穿著白色緞面禮服，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鎖骨上方，是周深送的鉆石項鏈，每一顆都切工完美，折射出細碎的光。
“林小姐真美。”化妝師由衷地贊嘆。
我抿著嘴唇笑，心里的緊張一點點化成期待。
周深，我來了。
上午十一點，我準時出現在酒店。
宴會廳里已經來了很多人，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周深的父母站在門口迎客，看見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若若來了，快進去吧，深深在里面等你。”
我點點頭，提著裙擺往里走。
穿過人群，我看見周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正在打電話。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給他鍍上一層金邊。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想從背后抱住他，給他一個驚喜。
走近了，才聽見他在說什么。
“……我知道，你忍一忍，今天過去就好了。”
他壓低著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不耐煩的溫柔。
我停住腳步。
他還在說：“我答應你的事，什么時候沒做到過？好了，別鬧，晚上我去找你。”
然后他掛了電話，轉過身來。
看見我站在身后，他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只是一瞬間，就被笑容取代了。
“若若，你來了。”他走過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剛才跟公司的人打電話，處理點急事。”
我仰頭看他：“什么事？”
“沒什么，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別管那些了，今天是我們的大日子。”
我點點頭，沒再問。
可心里那根弦，莫名地繃緊了。
中午十二點，訂婚儀式正式開始。
司儀在臺上說著那些套話，我站在側臺候場，等著周深來接我。
蘇瑤站在我旁邊，幫我整理裙擺。
“緊張嗎？”她問。
“有點。”我深吸一口氣。
“別緊張。”她抬起頭看我，笑了一下，“若若，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