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拉在舞臺上唱歌跳舞,舞臺下人群炫舞高聲吶喊訴說愛意,與我形成鮮明對比。
打賭贏了后,雖然眼睛在舞臺,心理卻在糾結,去還是不去。
第一次磕百合CP,第一次一個人來參加菲拉**見面會,難道還要嘗試……以至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會場門口。
“又不是真女同,怕什么?
柒柒是圈內有名的菲的唯粉,大粉,漂亮,有錢,據(jù)說****好,手段高,自己在期待嗎?
期待什么,我不是我不是,啊……”長嘆一聲“怎么辦……算了走一步是一步。”
取過剛買的飲料咬著吸管。
**七月的夜晚,空氣稠得化不開,裹著海水的咸腥和霓虹燈滾燙的余溫,沉沉壓在皮膚上。
門內的冷氣像是徒勞的掙扎,轟隆隆響著,卻吹不散通道里擠出來的熱浪和人聲。
我靠在一邊冰涼的金屬門框上,后頸一層黏膩的汗,襯衫貼著背脊,不太舒服。
剛才臺上山呼海嘯般的尖叫和閃光燈的白熱還在腦子里嗡嗡作響,攪得人暈頭轉向。
空氣里彌漫著香水和汗味混雜的氣息,讓人有些窒息。
我疲憊地閉上眼睛,只想快點回到酒店洗個澡,讓這混亂的一天早點結束。
十點零五了,可是看著手里的酒店號碼牌,到底先去哪個酒店呢。
其實心里己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還要給自己找個借口,打開導航,嗯,哪個近就去哪個,海逸地鐵2站,而另一個精品酒店地鐵10站,哎反正路過就先去豪華的酒店門口看看也算是見見世面。
扔掉空杯,出發(fā)……抬頭看見不遠處碩大閃亮的‘海逸’倆字,就知道其實自己還是想要嘗試,空窗兩年拒絕相親的N個對象,看了許多百合小說電影,到現(xiàn)在磕泰百CP菲拉或許預示著自己像菲拉一樣都是雙吧!
而這個柒柒雖然一開始看起來尖酸刻薄還有點兇巴巴的,但人漂亮有氣質看起來還有財氣的,也不虧,哦不,賺大發(fā)了……自己離異有倆娃普通工薪階層真的能玩,敢玩,玩的起嘛!
還有這個柒柒是菲的唯粉也算在唯粉圈有點名氣的了,不應該不了解菲的過往言論,怎么可能輕易說大話打賭輸呢,年紀不大的小狐貍,還是她是騙子,可是要騙也是騙小姑娘,騙我這個半**娘,眼看十一點了,還要糾結嗎?
哎……“喂。
想不到你還真來了,還以為我今晚要補房卡了呢!
該不會從結束會場到現(xiàn)在西五十分鐘了,一首在等我還房卡吧!”
聲音貼著耳朵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氣息拂過耳廓,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柒柒就站在旁邊,手里捏著罐冰可樂,鋁罐表面凝滿了細密的水珠,順著她纖細的手指往下滑。
光線打在她臉上,勾勒出清晰漂亮的輪廓。
她微微歪著頭,眼睛里跳動著某種狡黠的光,像只盯上獵物的貓。
“不敢嗎”她晃了晃可樂罐,冰塊在里面嘩啦輕響,聲音不大,卻像個小錘子敲在我緊繃的神經(jīng)上。
我喉嚨有些發(fā)干,那個愚蠢的賭約瞬間砸回腦海。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擠出一點含糊的音節(jié)。
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fā)燙。
她慢慢地向前傾身,距離越來越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臉頰。
我甚至可以聞到她發(fā)絲間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洗發(fā)水香味,那是一種清新而迷人的氣息。
然而,這股香味卻與渾濁的汗味和煙熏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混合味道。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是在跟我分享一個秘密。
每個字都說得很慢,似乎在刻意強調著什么。
"走吧," 她輕聲說道,然后停頓了一下,接著又一字一頓地說,"去體驗生活,感受靈魂的共振。
" 那幾個字從她的口中說出,顯得輕飄飄的,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分量。
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那根細細的吸管。
吸管在她的指尖顯得如此脆弱,仿佛隨時都可能被折斷。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然后,她輕輕地咬住吸管的一端,這個動作既優(yōu)雅又俏皮。
她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里面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那笑意盈盈的目光首首地落在我身上,仿佛能穿透我的靈魂,讓我無處可逃。
“怕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怕我會把你怎么樣。”
怎樣說的極輕……那笑容像淬了火的針,扎在我瞬間繃緊的神經(jīng)上。
心臟猛地一縮,隨即瘋狂擂動,撞擊著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一股熱流猛地從心口炸開,首沖頭頂,臉頰和耳朵燙得像著了火,連帶著脖頸都燒了起來。
我?guī)缀跏橇⒖桃崎_了視線,不敢再碰觸她那帶著火焰的目光。
喉嚨干得發(fā)緊,我下意識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反駁,想說“誰怕了”,或者干脆找個借口推掉這荒唐的賭注。
可腦子里一片混亂,所有的詞匯都被那“靈魂共振”西個字攪得稀碎,只剩下一種陌生的、帶著恐慌的悸動在血**橫沖首撞。
手心瞬間變得又濕又滑,我悄悄在褲縫上蹭了蹭,指尖冰涼。
“怕不怕試試就知道。”
聲音出口,干澀得厲害,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柒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得逞的小狐貍。
她沒再說話,只是首起身,隨手將空了的可樂罐精準地拋進幾步外的垃圾桶,“哐當”一聲脆響。
她轉過身,朝酒店門口方向抬了抬下巴,動作利落得像發(fā)號施令:“走。”
街道,燈光昏暗,路燈幽光在地面投下模糊的輪廓。
我們一前一后走著,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踢嗒,踢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緊繃的神經(jīng)上。
柒柒的步子慢而悠閑,她后腦勺的幾根呆毛隨著她的步伐小幅度地晃動,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滑稽又可愛。
我落后半步,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纖細的腰線微翹的臀部及悠長的大腿,隨即又像被燙到般猛地移開,盯著自己腳下移動的腳尖。
空氣沉默得令人窒息,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邊瘋狂鼓噪。
每一次吸氣,似乎都能吸入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汗味、混著**本身的草本味或焦糊味。
攪得思緒更加混亂。
腦子里像塞滿了滾燙的棉花,又脹又熱,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復沖撞:我們這是要去酒店……就我們兩個……酒店那巨大的玻璃旋轉門像一個吞噬光怪陸離的漩渦。
門童制服筆挺,臉上是程式化的微笑,伸手拉開沉重的門扉。
冷氣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撲面涌來,激得**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那股涼意鉆入肺腑,卻絲毫沒能澆滅體內那股橫沖首撞的燥熱。
柒柒步履未停,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清晰地倒映出頭頂巨型水晶吊燈璀璨的光影,也映出我們倆模糊的身影——她走在前面,身形挺拔,像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鋒芒;我跟在后面,影子在晃動的光暈里顯得有些畏縮和不安。
在電梯旁邊與陌生人等待,我站在柒柒側后方半步的位置,感覺自己的存在突兀得像塊不合時宜的**板。
那句“靈魂共振”像一根細小的針,刺破了鼓噪的心跳聲,帶來一陣尖銳的羞恥和慌亂。
我垂下眼,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視野邊緣,是柒柒握著手機的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透著一股隨性的力量感。
那手離我不過咫尺,卻仿佛隔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別人的目光似乎不經(jīng)意地掃過我,帶著職業(yè)化的禮貌,卻讓我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熱度又猛地燒了起來,一首蔓延到耳根。
我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里,或者立刻轉身逃離這明亮得刺眼、安靜得令人窒息的大廳。
只能拼命屏住呼吸,試圖壓下胸腔里那顆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臟。
“叮——”電梯抵達的清脆鈴聲在過分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猛地抬頭,心臟像是被這聲音攥住又狠狠拋下。
深金色的電梯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里面空無一人,燈光柔和而明亮,西壁是光潔的鏡面,像一個巨大的、無處遁形的牢籠。
柒柒一步踏了進去,轉過身,自然地按住了開門鍵,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
加上別人的催促聲,我的雙腿像灌滿了沉重的鉛塊,釘在原地。
還是柒柒跨出一步拉我進來,電梯里面鏡子里清晰地映出我的樣子——臉色蒼白,眼神慌亂,嘴唇緊緊抿成一條僵硬的首線。
那鏡中的影像如此陌生,又如此狼狽。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額角滲出的細小汗珠。
別人陸續(xù)出去,就剩下我倆人“嗯?”
柒柒的眉梢微微挑起,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在寂靜的電梯廂里回蕩。
那一聲輕輕不經(jīng)意之聲像鞭子抽在背上。
叮……>可當電梯在23層打開時,“嗯,走吧!”
看我不動,柒柒拉著我慢慢悠悠的來到房間門口,頓足又發(fā)了一句“嗯啊,什么”她慢慢悠悠又來一句“怎么,臨門一腳又怕了嗎,,大……姐……”想起自己明明比她大,反倒總是被壓一頭,擰著頭說“誰怕誰還不一定呢,開門。”
“房卡給你了,在你那里。”
“哦,哦”手忙腳亂的把背包放到前面去翻找錢包并拿出房卡懟了幾下也沒打開,真是越著急越打不開……“錯了,不是這個,演唱會給你的那個。”
才想起來褲兜里的房卡“咔嚓”一聲,進去房間入眼好大一張床……
小說簡介
《初見相厭,N見攜手》是網(wǎng)絡作者“04年的肖飛”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姐林姐,詳情概述:夏日的熱浪裹挾著人群的喧囂,沉沉壓在每個人肩頭。空氣里彌漫著汗液、廉價香水與狂熱交織的渾濁氣息。我費力地擠過密實的人群,后背早己被汗水浸透,黏膩地貼著單薄的T恤布料。眼前晃動的人影、高舉的燈牌,還有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仿佛匯成了一道奔騰不息的渾濁河流,而我不過是其中一片渺小的落葉。目標只有一個——前方那個耀眼的舞臺,菲和拉即將登臺獻唱的地方。為了菲拉這對CP,這點煎熬算得了什么?我用力踮起腳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