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地圖，越放大越清晰——那個紅點，就在她站的這個地方。精確到小數點后六位。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不可能。一定是App出錯了。或者是什么惡作劇。或者……
她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這個App，她是怎么下載的？她沒有在應用商店搜過，沒有點過任何鏈接，只是一個推送，然后就出現了。它甚至沒有要求安裝，就直接在她手機里運行了。
她打開應用列表，想找這個App的圖標。沒有。她打開設置，想找這個App的權限。沒有。它就像不存在一樣，只有那個黑色的界面，和那個閃爍的紅點。
程雨的手開始抖。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后退兩步，盯著那個屏幕。
紅點還在閃爍。
0米。
她忽然覺得后背發涼。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那個紅點，似乎在動。
很慢，很慢，從屏幕的中心，往邊緣移動。
她拿起手機，盯著看。
紅點確實在動。不是在原地閃，是在緩緩移動。往左邊，往左邊，往——
她猛地轉頭。
左邊是那扇臥室門。
門開著，門外是黑洞洞的客廳。
什么都沒有。
可那個紅點，還在移動。
二
程雨一夜沒睡。
她開著所有的燈，坐在床上，盯著那個手機屏幕。紅點不再移動了，就停在她左邊的位置——離她大概兩米，正好是門口的方向。
她不敢看那個方向。她只是盯著屏幕，看著那個紅點一閃一閃，一直到天亮。
天亮后，她做了三件事。
第一，給林遠打電話。還是關機。
第二，給**打電話，問有沒有新進展。還是沒有。
第三，給所有認識林遠的人發消息，問有沒有人見過他。都說沒有。
然后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紅點，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這個App是真的，如果這個紅點真的是林遠的位置——
那林遠在哪？
在她身后。0米。
在她左邊的方向。兩米。
可他不在。她檢查過，那個位置什么都沒有。只有墻。白色的墻。
她站起來，走到那堵墻前面，把手貼上去。涼的，硬的，就是普通的墻。
可那個紅點，就在墻里。
三
程雨開始研究那堵墻。
她租的這套房子是老小區，六層樓，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