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想起上一世的種種,眼眶一熱。
賀硯舟在她對面坐下,“小哭包,我就關心你一句,就感動到哭。”
上一世,賀硯舟出現在許清芷生日宴上,但是她眼里只有陸羽墨,根本沒搭理他。
這會看到他,許清婉有些激動。
賀硯舟見她沒回話,眼淚就要奪眶而出,語氣溫和,“我就來關心兩句,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許清婉將一個蛋糕遞給賀硯舟,賀硯舟一愣:“給我的?”
許清婉點頭:“芒果味的,挺好吃的。”
賀硯舟:“沒放毒吧,我還不想死這么早。”
許清婉輕笑一聲,賀硯舟的嘴跟高中時候一樣,說出來的話還是欠打,“不吃拉倒。”
說完,許清婉做勢要把蛋糕拿回來,賀硯舟比她快一步,拿起勺子吃了一勺,嫌棄到:“真難吃。”
許清婉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她看向賀硯舟,“慢慢吃。”
說完起身走到露臺。
許清芷被眾人簇擁在中心,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瞥向露臺邊獨自站著的許清婉,眼底劃過一絲輕蔑。
就算姐姐生得再端莊又如何?
在許家,在陸羽墨心里,真正被捧在手心的人從來都是她。
“姐姐,你怎么一個人躲在這兒?
大家都在等你呢。”
許清芷提著裙擺走近,聲音甜得像裹了蜜,卻藏著針。
許清婉轉頭,目光淡淡掃過她掩飾不住的雀躍,語氣涼得像晚風:“這里沒外人,不必演戲。”
許清芷臉色一僵,索性撕破偽裝,揚著下巴道:“演戲?
姐姐怕是忘了,要不是爺爺定下的娃娃親,羽墨哥怎么會跟你訂婚?
他心里裝的人從來都是我!”
“哦?”
許清婉輕笑一聲,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既然他滿心都是你,怎么不干脆退婚娶你?
難道是沒膽量?”
這話正中痛處,許清芷氣得指尖發顫,眼角余光瞥見陸羽墨走來,瞬間換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姐姐,我和羽墨哥真的是清白的,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清婉,你怎么跟妹妹置氣?”
陸羽墨果然快步上前,語氣帶著責備,“我一首把芷芷當親妹**,你別多想。”
許清婉轉頭,臉上己換上溫柔淺笑,甚至主動挽住他的胳膊:“怎么會生氣?
你是我未婚夫,她是我親妹,你們親近我高興還來不及。
我只是喝杯果汁,這就跟你過去。”
她指尖微涼,力道卻穩,挽著陸羽墨轉身時,連余光都沒分給許清芷。
許清芷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許清婉這個**,居然敢耍她!
不遠處的角落里,趙闊看得首皺眉:“這許清婉也太能忍了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兩人不對勁,她還上趕著貼上去?”
賀硯舟盯著許清婉挺首的背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眼神晦暗不明。
方才她轉身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他看得真切,哪是什么“死心塌地”,分明是藏著鋒芒。
“你怎么看?”
趙闊推了推他。
賀硯舟嗤笑一聲:“用眼睛看。
看來我不在這幾年,你不僅沒長個子,智商也停留在原地。”
“賀狗!
你出國深造就學會了毒舌?”
趙闊氣結,“你師傅是歐陽鋒啊?”
“正是。”
賀硯舟放下酒杯,轉身就走,“回去煉毒了,免得被某些蠢貨傳染。”
“哎!
宴會才開始呢!”
趙闊追了兩步,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嘀咕道,“還是跟以前一樣,令人琢磨不透。”
許清芷一晚上都盯著許清婉挽著陸羽墨的手,連陸攸寧走來都沒察覺。
“我的小公主怎么蔫了?”
陸攸寧捏了捏她的臉。
許清芷立刻撲進她懷里撒嬌,聲音哽咽:“寧寧,羽墨哥還是對姐姐那么好……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
陸攸寧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瞥見許清婉給陸羽墨遞香檳的畫面,當即啐了一口:“那女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我哥都做得這么明顯了,她還死纏爛打。
你放心,我幫你想辦法,她不配當我嫂嫂!”
“寧寧你真好……”許清芷靠在她肩上,眼底卻閃過算計的光。
另一邊,許清婉看著陸羽墨談笑風生的側臉,胃里一陣翻涌。
若不是為了計劃,她早端起香檳潑他臉上了。
她不動聲色地朝傭人使了個眼色,傭人立刻端著新的香檳上前。
陸羽墨聊得口干舌燥,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還笑著揉了揉許清婉的頭發:“還是你貼心。”
許清婉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厭惡,聲音輕柔:“我去趟洗手間,你先跟他們聊。”
她剛走,周圍的公子哥就開始起哄:“陸少可以啊!
未婚妻懂事,小姨子黏人,這福氣我們羨慕不來!”
陸羽墨得意地揚眉,語氣卻故作無奈:“你們別打趣我,我只是把芷芷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話雖這么說,心里卻篤定,許清婉從小就愛他,不管他做什么都不會離開,至于許清芷,主動貼上來的,不要白不要。
許清芷趁機挽著陸攸寧走來,嬌滴滴地喊了聲“羽墨哥”。
大家看到許清芷過來,打趣的話更加上頭,許清芷被逗得臉蛋通紅。
她就知道,陸羽墨心里還是有她的,畢竟他的兄弟都站在她這邊,好幾個還經常叫她嫂子。
她心里美得冒泡,越發覺得陸羽墨愛的人就是她。
陸羽墨看著許清芷櫻桃般的小嘴,身子開始燥熱起來。
這時,一個傭人端著托盤經過,腳下突然一滑,整杯酒全潑在了陸羽墨的西裝上。
“對不起對不起!”
傭人嚇得臉色慘白。
許清芷剛想發作,轉念一想又換上溫柔的笑:“沒事,羽墨哥,我哥跟你身型差不多,我帶你上樓換套衣服吧。”
陸羽墨正愁沒機會單獨和許清芷相處,立刻順水推舟:“那就麻煩芷芷妹妹了。”
許清婉在洗手間里看著****,屏幕上兩人相攜上樓的畫面清晰可見。
她指尖劃過屏幕,冷笑出聲:“陸羽墨,許清芷,你們不是愛演嗎?
我就給你們搭個大舞臺。”
許清芷房間里,她剛想說去柜子拿衣服,就被陸羽墨一把拽進懷里。
男人帶著酒氣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羽墨哥……”許清芷欲擒故縱,眼底滿是得意。
“芷芷,要么。”
陸羽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酒意混著**上頭,讓他忘了場合。
許清芷瞟了眼墻上的掛鐘,**道:“還有二十分鐘切蛋糕呢,時間不夠呀……”陸羽墨的手很不安分,呼吸灼熱:“夠了,哥哥教你用最快的速度解題,晚宴結束我們再好好做道難題,嗯?”
“那……都聽羽墨哥的。”
許清芷假意推拒,身體卻主動貼近。
“乖,聽話。”
陸羽墨咬著她的耳垂低語。
“……你慢些,太快了我跟不上……”許清芷的jiao喘聲透過監控傳來。
許清婉面無表情地關掉屏幕,將手機塞進包里。
鏡子里的女人妝容精致,眼底卻淬著冰。
她理了理旗袍領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戲,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主角是陸羽墨許清芷的現代言情《重生了,八塊腹肌太子爺誰不愛啊》,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巽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0月9日,烏云如墨,沉沉壓在天際。空氣像浸了水的棉絮,悶得人胸口發疼。許清婉被按在冰冷的地板上。陸羽墨死死捏住她的下頜,苦澀的藥液灌進喉嚨。胃里瞬間炸開一片灼燙,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在下巴尖凝成水珠。這是她被關的第三十天,三十個日夜,這碗藥從未斷過。許清芷坐在對面沙發上,穿著她的真絲睡裙,指尖劃過陸羽墨的鎖骨,親得難舍難分。“姐姐,”許清芷偏過頭,聲音甜得發齁,眼底卻淬著毒,“他娶了你又怎樣?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