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老公出軌害死我后,他悔瘋了》男女主角陸景深張恒,是小說寫手布拉不辣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死后半個月,兇手終于抓獲歸案。是陸景深新招女助理的未婚夫。審訊室里,陸景深瘋了似的揪住兇手的衣領(lǐng),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兇手擦著嘴角的血,瘋狂又變態(tài)的笑,“陸景深,你睡我女人的時候沒想到有這一天吧。”“你老婆可比那個賤人有滋味,她被我打斷手腳,疼得渾身抽搐時的慘叫聲實在太悅耳了。”“你不知道吧,我在辦公室裝了竊聽器,你老婆聽著你和那個賤人調(diào)情,就沒了求生的念頭。...
精彩內(nèi)容
我的尸身在荒野里腐爛了整整十五天。
直到一個晨練的老人,被那沖天的惡臭和盤旋的烏鴉引了過去。
**拉起了警戒線。
我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那堆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的碎肉裝進裹尸袋。
法醫(yī)通過我手腕上那根陸景深送我的、刻著我們名字縮寫的白金手鏈,初步判斷了我的身份。
電話打到陸景深那里時,他正在為一個慈善晚宴致辭。
聚光燈下,他西裝革履,風(fēng)度翩翩。
白瑤就站在他身側(cè),一襲白色長裙,溫婉動人,兩人看起來登對極了。
“......我與我的**蘇晚一直致力于慈善事業(yè),我們堅信,愛能創(chuàng)造奇跡。”
陸景深對著鏡頭,侃侃而談,眼里的深情仿佛能溢出來。
臺下掌聲雷動。
**的電話,因為他在臺上,被助理直接掛斷了。
而此刻,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
我被迫懸浮在天花板上,看著他們不知疲倦地糾纏。
事后,陸景深點燃一支煙,靠在床頭刷著手機,嘴角是滿意的弧度。
“還要多久?我等不及了。”
白瑤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浴袍,她坐到陸景深身邊,靠在他肩上。
“急什么。”陸景深吐出一口煙圈,有些漫不經(jīng)心。
“怎么,怕我跑了?”陸景深掐滅了煙,捏住她的下巴。
說完,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掠奪。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他沒再讓任何人掛斷。
陸景深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誰?”
電話那頭,是**冷靜而嚴(yán)肅的聲音。
“請問是陸景深先生嗎?這里是市***,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具疑似您妻子蘇晚女士的**,請您過來辨認(rèn)一下。”
陸景深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臉上的情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錯愕。
“......你說什么?什么**?你們搞錯了!”
他猛地推開身上的白瑤,從床上一躍而起,對著電話咆哮。
“我老婆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什么**!你們這群騙子!”
**似乎預(yù)料到了他的反應(yīng),語氣依舊平穩(wěn):“陸先生,請您冷靜,我們只是說疑似,需要您親自過來確認(rèn)。”
陸景深掛了電話,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白瑤擔(dān)憂地看著他:“景深,怎么了?”
“滾!”
陸景深一把揮開她的手,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他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晚晚不會有事的......”
他沖出酒店,開著車一路狂飆到警局。
他大概以為這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
因為來的路上,他甚至還在花店給我買了一束我最愛的向日葵。
他說,向日葵代表著沉默的愛,就像我一樣。
現(xiàn)在想來,他只是希望我永遠(yuǎn)做一個沉默的、不會打擾他**快活的提線木偶。
陸景深被直接帶去了停尸間。
當(dāng)那塊白布被掀開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撲面而來。
白布之下,根本不是一具完整的**。
而是一堆被野獸啃噬得面目全非、爬滿了蛆蟲的腐肉。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