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回頭看我們。
老王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玩了三年夢幻……一直跟一個**組隊……哈哈哈哈哈……”
我黑著臉：“小排是女的。”
“你確定？”
“她開過語音。”
老王笑得更大聲了：“開語音能證明什么？現在***多得是！”
我懶得理他，重新看向屏幕。
小排——不，現在應該叫他“小排哥”——已經退隊了。渡厄也走了。只有那個龍太子還在隊伍里，似乎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
過了很久，龍太子私聊我：“兄弟，對不起。”
我回：“關你什么事？”
“那個渡厄是我朋友，”龍太子說，“他現實跟小排是一對。小排玩女號，他不同意，兩人吵了很久。最后小排說，要在游戲里找個老公氣氣他。就找了你。”
我看著這行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所以我是工具人？”
“……算是吧。”
我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你呢？你也是工具人？”
龍太子發了個苦笑的表情：“我？我是被渡厄拉來當托的。他說讓我裝成小排的‘老公’，逼你出手。”
我：“……”
龍太子：“兄弟，別生氣。渡厄這人就這德行，護老婆護得不行。小排在游戲里跟誰多說幾句話他都吃醋，更別說找固定隊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渡厄……他什么來頭？一身新手裝打生死劫？”
龍太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他是我師兄。”
“師兄？”
“現實里的師兄。我們一個師傅教的。化生寺這門派，他是真玩明白了——全服第一個拿下武神壇冠軍的化生寺，就是他。”
我愣住了。
武神壇。
那是《夢幻西游》最高級別的賽事，全服頂尖玩家的競技場。能拿冠軍的，無一不是神豪級的人物。
“那他怎么穿新手裝？”
“因為他早就退游了，”龍太子說，“這次是專門為了小排回來的。小排給他打電話，哭著說自己在游戲里被人欺負了，他二話不說就下了個客戶端，登錄了自己八年前的賬號。”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問：“那小排……到底男的女的？”
龍太子回：“女的。真女的。渡妊不會找個男的當老婆。”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