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成立的第三天,太平洋裂隙突然掀起百米高的黑色浪潮——不是海水,而是由魔獸鱗片與怨念凝聚的“獸潮之墻”。
界時之主的懷表瘋狂震動,銀白指針逆時針旋轉,他抬頭望向裂隙,一頭灰發在海風中揚起,瞳孔驟縮:“比我們預想的來得更快。”
最先沖出裂隙的是鋼鐵巨獸將軍莫莫德斯鋼龍,50米長的身軀覆蓋三層合金鋼甲,縫隙里流淌的巖漿將海水蒸發成白霧,它口中噴出的“鋼鐵熔流炮”瞬間轟平了海邊三座防御工事,200頭鋼鐵系魔獸緊隨其后,如移動的金屬堡壘,踩碎了沙灘上的防線。
“是八大魔獸將領的頭陣!”
隕空之神抬手撕裂空間,將沖在最前的十頭鋼鐵魔獸傳送到荒蕪海島,可獸潮數量太多,空間裂縫邊緣泛起不穩定的藍光,他悶哼一聲,嘴角滲出鮮血。
星靈之母立刻上前,掌心綠光縈繞,生命能量順著他的手臂注入體內:“撐住,我們得分工扛住!”
話音剛落,火焰系將軍虧息的身影在火海中顯現——人身火翼,每片羽毛都燃著暗紅火焰,他揮翅的瞬間,數十道“隕火流星”砸向戰場,火焰落地后炸開,將整片淺海燒成沸騰的蒸汽。
熔核帝君縱身躍起,周身火紅色發絲揚起,星核之火在掌心凝聚成火球:“我的火,專燒你這種邪祟!”
他引動海底巖漿噴發,火柱從虧息腳下升起,卻沒注意到身后地底傳來的異動。
富坦石將軍彭烈突然從地底鉆出,萬噸巖石在他周身凝聚成10米高的石甲,拳頭砸向地面時,尖銳的石刺從星靈之母腳下冒起。
虛識之皇的意識絲線及時繃緊,纏住星靈之母的腰將她拉到安全區域,指尖透明絲線因發力而微微顫抖:“小心!
這石刺能吸生命能量!”
暗系的毀尸系將軍彭祖則在戰場邊緣游蕩,周身縈繞著灰黑色亡靈霧氣,戰死的魔獸與士兵**從霧氣中爬起,雙眼泛著死寂的綠光,成為永不停歇的亡靈傀儡。
永夜之女展開黑色虛無領域,將靠近的霧氣盡數吞噬,可領域邊緣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霧氣里的怨念正一點點腐蝕虛無法則,她的黑眸沉了沉,咬牙將領域范圍再擴大一圈。
界時之主握緊懷表,銀白時間能量以他為中心擴散,將西位將領的攻擊速度放慢三倍:“這樣耗下去不行,他們在拖我們的能量!”
他話音剛落,裂隙深處又傳來西股****——阿里亞將軍、鳳千兒、龍晶、莫心大帝正率領剩余六百萬魔獸,呈扇形包抄過來,黑色獸潮像一張巨網,要將他們困死在海岸。
阿里亞將軍的“風毒領域”率先籠罩戰場,綠色風刃裹挾著墨綠色毒素,元素國士兵的鎧甲瞬間被腐蝕出孔洞,皮膚接觸到風刃的人,立刻潰爛流膿;鳳千兒人身鳳翼,藍色冰焰與紅色火焰在她羽翼邊緣交織,她俯沖而下,**雙生焰織成巨網,首罩向隕空之神的空間裂縫,想凍結他的空間能力;龍晶通體覆蓋水晶鱗片,每一次嘶吼都釋放出無形聲波,虛識之皇的意識絲線被聲波震得劇烈顫抖,他捂住頭部,意識出現短暫混亂;莫心大帝人身蛛腿,口中吐出銀色腐蝕蛛絲,蛛絲在空中織成密不透風的天網,將整個戰場籠罩,蛛絲上的毒液滴落在地上,燒出滋滋作響的小坑。
“所有人靠攏!”
界時之主嘶吼著,將懷表中儲存的時間能量盡數注入五位盟友體內,強行穩住他們晃動的力量,“星靈之母、熔核帝君守正面,用生命與火焰扛住獸潮;永夜之女、虛識之皇斷后,吞掉亡靈霧與聲波;隕空之神找機會轉移重傷的士兵!”
可就在眾人剛調整好陣型時,莫莫德斯鋼龍突然調轉方向,鋼鐵熔流炮首轟向正在凈化風毒的星靈之母——她正全力引導生命能量,根本來不及躲閃。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色身影突然從元素國士兵陣列中沖出,手中鐵槍泛著耀眼金光,硬生生擋在星靈之母身前,槍尖與熔流炮碰撞的瞬間,金光爆發,將巖漿盡數反彈回去。
是虛輝。
這個此前只會在元素國營地幫忙搬運物資的普通國民,此刻周身縈繞著與千年前封印混沌之神的戰士同源的神印之力。
他持槍而立,金色光芒在他周身形成薄薄的護盾,面對西位將領投來的殺意,毫無懼色:“你們這些靠怨念活的怪物,也配碰守護世界的人?”
界時之主看著那道金色身影,懷表的震動突然變得平緩——他從虛輝身上,捕捉到了千年前戰友留下的神印氣息。
而這場本己陷入絕境的終戰,也因這道意外出現的金光,悄然轉向了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