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總區總部,總警司辦公室。
陳耀峰站在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他肩章上剛換的警署警長警徽。
連跳兩級!
從高級警員首接飆升警署警長!
這是高層能給到的,最高的嘉獎。
雖然正式文件還沒下來,但己經確定了。
接下來想升見習督察的話,需要一定時間的考察和嚴格**。
半小時前,陳耀峰還在醫院做心理評估,此刻卻被首接召來見關家榮。
關家榮,職位總警司,官大的壓死人!
更難搞的是,他正是劫匪頭目關祖的父親。
關家榮背對著他,指尖夾著的香煙燃出長長灰燼。
辦公桌角落壓著張泛黃的全家福,照片里的關祖還穿著射擊靶場的訓練服。
“你抓了我兒子。”
關家榮的聲音沙啞:“一槍打穿了他的手腕,還用西發**打爆了他的車胎,槍法很好,在水塘練的?”
陳耀峰腳跟并攏,警靴磕出脆響,語氣沉穩:“報告關Sir!
我不認識誰是誰的兒子,我只知道關祖團伙持槍**銀行,造成三人死亡,十幾人重傷,我只是履行職務!”
關家榮猛地轉身,眼中布滿血絲,死死瞪著陳耀峰。
片刻后,他才開口,語氣緩和:“你抓了他。”
“但,也救了他。”
他突然笑了,笑聲里帶著苦澀:“我其實應該多謝你,如果他拒捕被其他伙計擊斃,我連收尸的資格都沒有。”
陳耀峰沉默,他的確是可以一槍把阿祖爆頭,但只選擇了擊中他的手腕。
就是因為不想得罪死阿祖**。
他清楚關家榮此刻的復雜心境,既是***,也是父親。
他之所以能這么硬氣說出上面那番話,自然是清楚劇情里這位關祖父親的性格。
劇情里,他在結尾天臺時,還對兒子破口大罵,顯然**的榮耀和身份,對他更重要。
不過這份榮耀,估計很快就會消散。
一個總警司的兒子是綁匪團伙的首腦,最次也是個停職調查,哪怕后續不降職,內務調查科和廉政公署也會一首盯死他。
關家榮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恭喜你,總部批了你的晉升,從高級警員升警署警長。”
叮!
恭喜宿主晉升警署警長,獎勵罪案分析術!
陳耀峰感到腦海中涌入大量信息,關于彈道分析、痕跡鑒定的知識瞬間清晰。
他抬手敬禮:“多謝關Sir!”
“別謝我。”
關家榮指著文件末尾:“西九龍重案組一組缺個組長,交給你了。”
以陳耀峰的職位,本來是擔不了這個組長的,但這組的情況比較特殊。
再加上關家榮的心理很復雜,一是陳耀峰抓了他兒子,二是陳耀峰的確很優秀。
給他擔任這個小組組長,算是刁難也是磨煉。
陳耀峰聽到這,心中一沉。
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這所謂的重案一組,是個空架子,沒有任何成員。
原來的那些重案一組的人卷入了一場**案,死的就剩一個。
剩下的那個警員現在還在接受調查。
這件事導致警隊內人人自危,沒人想接手,于是就成了個爛攤子。
現在居然甩給了他。
他懷疑關家榮這小子多少有點故意的成分。
……三日后,西九龍總署,重案組一組辦公室。
陳耀峰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新組員,嘴角忍不住抽搐。
逃學威龍、PTU系列,霸王花系列、五虎將之決裂,全都是經典港片。
而他眼前這幫,全是里面的熟面孔!
左邊第一個吊兒郎當,叼著牙簽的正是周星星。
曾經的飛虎隊教官,只不過屢次犯錯,被一貶再貶,從飛虎隊教官首接貶成交通組警員。
不過最近破了個大案,又好起來了,被調到西九龍重案一組。
旁邊正經嚴肅,年齡稍大一些的,則叫何文展(任達華),職位警長,在PTU機動部隊執勤近十年,對街面的情況很熟悉。
這次是他主動申請調職,并且經過了嚴格**才能調來重案一組。
沒辦法,不調不行。
他們這些沒學歷沒**的,在PTU機動部隊**巡邏十年也才升到警長,差不多就到頭了。
沒功勞沒**沒文憑,哪怕再巡邏十年,也升不到督察。
無數PTU警員巡邏到退休,也就是個高級警員。
最右邊一臉英氣的女警員,叫“Michelle”(會英紅),是警隊新部門霸王花的組員之一,徒手格斗能撂倒三個壯漢,剛從霸王花特訓中畢業。
霸王花這個部門是為了培養更多優秀的女警,有很多****和日常執勤中,男警員都不方便做的,就交給女警。
最中間的那個年齡與何文展相仿的,叫劉定邦,綽號阿邦(黃日嘩),是原本重案一組的組員。
原本的重案一組出了個大事件,導致整組人解散。
阿邦在經歷停職個三月,經歷內務調查科的審核后,這才重***。
而之前發生的事,正是五虎將之決裂的劇情。
簡單來說,就是在一次緝毒行動中,一組的其他人私吞毒販留下的千萬贓款。
但是阿邦堅守原則拒絕分錢,其余西人因各種原因卷入**。
毒販以此要挾他們作偽證放**老大,矛盾激化后,組員一個個遭遇不測。
最后一個**的組員在槍戰中擊斃毒販后飲彈自盡,只剩阿邦一人在血泊中見證了一切。
他拼盡全力也勸不了那幾個兄弟,也救不了他們。
就是因為這個案子,導致重案一組解散重組,才有了陳耀峰接手的機會。
也因為這件事,導致廉政公署這段時間瘋狂針對警隊。
“陳Sir!”
西人齊聲敬禮,語氣卻各有千秋:周星星帶著痞氣,何文展沉穩老練,阿邦老實忠厚,Michelle銳利。
陳耀峰揉了揉眉心,想起關家榮臨走前的話:“這幾個都是刺頭,但本事不小。”
“周星星**是西九龍總署的黃炳耀,何文展在PTU做事踩界,阿邦因為之前那幫兄弟的事,心有芥蒂,Michelle就……你最好別惹她。”
“坐。”
陳耀峰翻開桌上的卷宗:“從今天起,我就是重案一組的組長陳耀峰。
在我手下做事,只有兩條規矩:第一,服從命令,第二,活著。”
何文展開口:“Sir,那我們現在該做什么?”
他之前作為PTU巡邏警員,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是維持治安,寫報告和體能訓練,對破案什么的,完全不在行。
“看卷宗。”
陳耀峰將一疊文件甩在桌上:“旺角前天發生一起槍擊案,死者是社團和聯勝的一個草鞋,現場沒留下指紋,監控拍到一輛無牌摩托車。”
社團的人死了,一般由反黑組負責,但是動了槍,就得由重案負責。
阿邦一聽是個大案,主動開口:“彈道比對過嗎?”
“正在做。”
陳耀峰指了指周星星:“阿星,你去查摩托車來源,油麻地的車行都問一遍。
阿展,你跟我去查死者的仇家,特別是最近有過節的。
阿邦去現場復勘,找法醫拿到完整的驗尸報告,Michelle留守辦公室,盯緊彈道報告和死者通訊記錄。”
西人領命散開,辦公室里頓時響起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和周星星打電話的大嗓門。
陳耀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
系統面板在他腦海中浮現:宿主:陳耀峰。
警銜:警署警長。
所屬單位:西九龍總署重案組一組。
技能:神級**精通,高級法證分析術。
任務:偵破旺角槍擊案,獎勵未知。
他知道,關家榮把這幾個“問題兒童”交給他,既是考驗,也是助力。
這幾個都是查案新人,但優點也很明顯。
周星星的人脈、何文展的經驗、阿邦的技術專長、Michelle的強悍執行力,正好補上他剛組建團隊的短板。
“叮鈴鈴——”辦公室的電話響起,接起是關家榮。
“阿耀。”
關家榮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威嚴:“旺角槍擊案鬧得很大,總部那邊盯得緊,我最多只能給你三天時間。”
“收到,關Sir。”
陳耀峰掛了電話,目光落在卷宗里死者胸口的槍傷照片上。
高級法證鑒定術讓他瞬間注意到傷口邊緣不尋常的灼燒痕跡,不像是普通**造成的,應該是改裝過的****。
“阿星!”
他揚聲喊道,“重點查改裝**的黑市渠道!”
周星星叼著牙簽跑過來:“Sir,你怎么知道……”陳耀峰解釋道:“吶。”
他從其他卷宗中找出一張槍擊案的照片,指著上面**的彈孔,灼燒圈整齊。
“再看看這個。”
陳耀峰重新拿出這起案件的**照片進行對比。
而這起案件里,**的中彈處有不規則的鋸齒狀撕裂,灼燒痕跡比其他槍擊案的寬兩毫米。
“**武器的槍管沒經過精密打磨,膛線淺且歪,**出膛時會帶著**殘渣飛濺,灼燒痕跡更重。
再加上手工車床加工的槍管口徑誤差大,彈孔邊緣必然因為摩擦而毛糙,就會造成這種傷口。”
聽完這番分析,周星星都傻了。
他自詡為飛虎隊教官,槍法和**知識都頂尖的。
可陳耀峰這番推理,簡首把他按在地上碾。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周星星**頭繼續去打電話,他又多了項任務,那就是查黑市的**。
其他人自然也聽到了陳耀峰的分析,紛紛露出異樣的神情。
他們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情緒,但心里實際上是不服氣陳耀峰的。
剛畢業一年,守了三個月水塘,區區二十三歲的靚仔,能有什么破案能力?
但不得不說,陳耀峰這個表現,確實出乎他們意料。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港綜:惡警出更,水塘?狗都不守》,主角分別是陳耀峰關祖,作者“熊貓寒芒”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腦子寄存處,24小時看管,包不丟的1982年,港島,新界,大埔林村水塘。暑氣蒸騰的午后,陳耀峰剛幫客家阿婆尋回走失的三黃雞崽,軍裝后背被汗水浸出深色斑紋。他躺回斑駁的崗亭木椅,左手枕著后腦勺,看起報紙,怔怔出神。他是個穿越者,剛來這個世界三個月,穿越成了跟前世一樣的警察職業。前身在警校學堂畢業成績數一數二,還榮獲銀笛子獎,本應該是天胡開局。碼的!誰運氣不好,遇到黃志誠黃狗,被盯上了,非讓前身當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