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礦場逃亡,黑虎圍殺林天踩著滿地血污走出營地時,礦坑深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他瞇起眼,順著巖壁爬上高處,看見十幾個手持鋼刀的黑虎幫成員正朝著營地跑來——是礦場另一處的守衛,該是聽到了動靜。
“抓活的!
堂主讓問出他同伙是誰!”
為首的漢子吼聲洪亮,鋼刀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林天舔了舔嘴角,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他剛殺得興起,正好有人來送“人頭”。
可沒等他沖下去,腦子里突然閃過原主的記憶:黑虎幫不止礦場這些普通守衛,總堂里還有真正的武道高手,要是在這里耗太久,等高手來了就麻煩了。
“嘖,可惜。”
林天咂了下嘴,轉身鉆進礦坑深處的密道——這是原主偷偷發現的,本想找機會逃跑,沒成想沒等到就死了。
密道狹窄潮濕,只能容一人彎腰前行。
林天憑著記憶往前鉆,身后的喊殺聲越來越遠,約莫半個時辰后,他終于鉆出密道,來到了礦場后山的樹林里。
剛松口氣,頭頂突然傳來破風之聲。
林天猛地側身,一把短刀擦著他的肩膀釘進樹干里,刀刃還在微微震顫。
“跑?
我看你能跑去哪!”
五個身穿黑衣的漢子從樹上躍下,將林天圍在中間。
他們的氣息比礦場的守衛強太多,顯然是練過武道功法的好手。
“黑虎幫的‘鐵衛’?”
林天認出了他們衣服上的標記——原主的記憶里,鐵衛是黑虎幫的中層戰力,專門負責追殺和守衛重要之地。
為首的鐵衛冷笑一聲:“知道就好!
你殺了我們礦場的人,還想活著離開?
乖乖受死,還能留你全尸!”
“全尸?”
林天笑了,笑容里滿是瘋癲,“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給我安排結局。”
話音未落,他突然沖向左側的鐵衛,手里不知何時多了塊從密道里撿的尖銳石頭。
那鐵衛沒想到他敢主動進攻,慌忙舉刀格擋。
可林天的動作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身子一矮,躲開鋼刀的同時,石頭首接砸向對方的膝蓋。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鐵衛慘叫著跪倒在地。
林天沒停手,石頭順勢砸在他的后腦,瞬間沒了聲息。
“找死!”
剩下的西個鐵衛怒了,同時拔刀沖上來。
鋼刀揮舞間,竟帶著微弱的刀風,顯然是修煉了黑虎幫的基礎武學“黑虎刀法”。
林天卻絲毫不慌。
他沒有痛覺,不用怕受傷,只憑著本能躲閃反擊。
有鋼刀砍中他的胳膊,他就反手用石頭砸對方的眼睛;有鐵衛踹他的肚子,他就抱住對方的腿,硬生生將人掀翻在地,再用石頭砸斷對方的脖子。
樹林里慘叫聲不斷,鮮血染紅了周圍的野草。
林天像一頭失控的野獸,不管對方的刀有多鋒利,不管自己身上添了多少傷口,只知道一個勁地殺——殺到沒人敢再靠近他。
半個時辰后,西個鐵衛全倒在了地上。
林天站在**中間,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他卻像沒感覺一樣,隨手抹掉臉上的血漬。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更響亮的馬蹄聲,還夾雜著渾厚的氣息——比鐵衛強得多的氣息。
林天抬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官道上,一隊人馬正朝著這邊趕來,為首的是個騎著黑**壯漢,腰間掛著一把長刀,身上的氣息竟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黑虎幫的‘堂主’?”
林天的眼神沉了沉。
原主的記憶里,堂主是黑虎幫的高層,修煉的是完整的“黑虎刀法”,武道境界己達“后天境后期”,比鐵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那隊人馬里,除了堂主,還有十幾個氣息不弱于鐵衛的手下。
林天握緊了手里的石頭,眼底的嗜血冷意越來越濃。
他不怕人多,更不怕高手——前世連**的**都敢硬接,這一世,不過是幾個練了點功夫的人,又能奈他何?
他轉身鉆進樹林深處,不是逃跑,而是在找更適合動手的地方。
馬蹄聲越來越近,堂主的吼聲也傳了過來:“林天!
你逃不掉的!
今天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林天的笑聲在樹林里回蕩,帶著瘋狂與不屑:“來啊,看誰先碎尸萬段!”
他在樹林里穿梭,身后的追兵緊追不舍。
一場屬于瘋子的**,才剛剛開始。
而黑虎幫的人還不知道,他們惹到的,不是一個普通的苦工,而是一個從現代殺過來的、沒有痛覺、沒有恐懼的精神病**。
本章涉及的黑虎幫武道境界分類(從低到高)1. 普通守衛:無正式武道境界,僅練過粗淺的拳腳功夫,身體素質比常人強一點,是幫派里最底層的戰力,對應礦場初期被林天斬殺的護工、普通成員。
2. 鐵衛:武道境界為后天境初期-中期,修煉了黑虎幫基礎武學《黑虎刀法》,能凝聚微弱的內勁,刀法有章法,負責幫派的追殺、守衛任務,是中層戰力,對應本章圍殺林天的五名黑衣漢子。
3. 堂主:武道境界為后天境后期,修煉完整的《黑虎刀法》,內勁渾厚,刀法凌厲,能一刀劈開數寸厚的木頭,是幫派高層戰力,對應本章騎馬追殺林天的壯漢,也是當前林天面臨的最強敵人。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精神病重生修仙界》,主角分別是林天鐵衛,作者“癲就是玩”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第一章 礦坑醒,血債償“咳……咳咳!”濃痰混著血沫咳出來時,林天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潮濕的巖壁,鼻尖滿是鐵銹與汗臭的餿味,渾身像被重錘砸過,卻沒半分痛感——這神經里的麻木,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老朋友”。他不是該在精神病院的走廊里,被警察的子彈打穿胸口嗎?幾小時前,他還握著磨尖的不銹鋼餐盤,把那些按住他打針的護工、嘲笑他“瘋狗”的病人,一個個放倒在血泊里,最后被破門而入的警察亂槍射殺。混亂的記憶突然撞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