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老師聯系我說了叫我注意下被帶回分部的師弟,我一想那不就是你嗎,所以我就趕緊回來了。”
東里真和興沖沖的向安承星說著剛才的情況,作戰服上沾著未干的雨水。
他隨手將濕漉漉的戰術目鏡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看著還有些迷茫的安承星,東里真和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他面前,用力拍了拍安承星的肩膀。
“我和你葉學姐雖然是搭檔,但觀點不同很正常,師弟你不用想太多。”
窗外的暴雨敲打著玻璃,想了想,等東里真和說完安承星還是小心開口道:“謝謝,師兄是什么時候進入F**的。”
“三年前吧怎么了?”
“能告訴我三年前有關楠峪市***的信息嗎。”
東里真和顯然沒想到安承星會問這個問題,房間里突然安靜得可怕,只有雨水敲擊窗戶的聲音越來越急。
“怎么突然問這個。”
盡管如此東里真和還是將他知道的毫無保留分享出來。
三年前。
楠峪市作為未來發展戰略中心在各方面都展現出了超強發展勢頭。
但是在新年鐘聲之時,只是一瞬間,整座城市的一切化為烏有。
盡管官方很快對消息封鎖,但曾經繁華的楠峪市一夜間就“消失”在地圖上,再怎樣也沒辦法將事件信息徹底控制。
于是,官方對外宣稱這是某個恐怖集團針對楠峪市進行長期部署后,所制造的大規模***。
這顯然沒法讓民眾信服,但那也并無大礙。
冷處理成了這次事件的最終結果。
隨著東里真和的講述,安承星眼前浮現出那些從未親身經歷卻異常清晰的畫面。
那些璀璨的跨年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的瞬間,整座城市的地面突然裂開蛛網般的縫隙,暗紅色的能量光柱從地底噴涌而出,摩天大樓像積木一樣倒塌,人們的尖叫聲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
“不過…只有內部才知道,當時的爆炸中心加上后面引發的爆炸能量根本不符合任何武器特征,其實就是超自然現象;如果靠正常機關調查根本就是懸案,所以剛好在這件事的前一年正式成立的F**就介入到了其中。”
東里真和湊到安承星跟前小聲著。
“超自然?
超能力嗎?”
“差不多,不過F**這個組織里大部分成員都有某些特殊能力。”
難怪在網絡上完全查不到真正與這起惡**件有關的關鍵信息,經過東里真和給到的線索,安承星默默沉思著。
當初自己蘇醒的那片廢墟,如果沒錯,正是爆炸中心。
為什么呢?
為什么自己是那場爆炸制造者呢,就算事實擺在眼前,還是會軟弱地想著為什么,安承星的手心突然傳來刺痛感,低頭一縷紅黑色霧氣正從自己掌心滲出,像是有生命的蛇一般纏繞著他的手指。
安承星猛地攥緊拳頭,那霧氣又立刻消散無蹤。
至少也要知道當初的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自己的相關資料安承星自己也看過,所以更沒法想象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做,一個人生接近完美的人怎么可能會這樣,盡管安承星自己也不太相信這是曾經的自己。
“怎么了,從我說完感覺你好像心情就有些低落。”
東里真和關心的詢問這位小師弟,安承星只是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由于昨晚天色己暗,在東里真和熱情挽留下安承星在F**住了一晚,謝絕了加入邀請,安承星回到學校。
明面上他只是個名校才剛入學不久的大一學生,沒有多少人會知道他的過去,這也是安承星覺得在這里為數不多的好處。
陽光照在校園里,學生們抱著書本穿梭在梧桐樹下,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美好。
他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看著遠處嬉笑打鬧的人群,卻感覺自己與他們隔著一道無形的墻。
哪怕自己不想再被煩雜的思緒困擾,但眼中那份迷茫依然清晰可見。
將落寞掩埋在心底,安承星再次重新思考著這三年的一切。
從自己被“羅斯老師”發現后確診為失憶,家庭信息上自己的父母死于那場爆炸,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卻就這么糊里糊涂,繼承了有錢父母留下的****。
那位“羅斯老師”和自己的關系其實也沒有多么復雜,只是在確診失憶后,將自己前面的人生經歷告訴了自己。
是自己選擇了延續這樣的未來規劃,所以才會理所應當的努力學習一切,又理所應當的考上現在這所世界頂尖學府。
可…安承星總覺得,這樣的人生真的屬于他嗎?
總感覺…前面的人生,更像是另一個人的一樣。
但照片上一模一樣的臉和信息記錄上沒有兄弟姐妹的事實無疑又推翻了自己的觀點。
荒誕和怪異感就這么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自己…究竟是誰。
“嗡嗡…嗡嗡…”手機在外套口袋里震動,打斷了他糟糕的思緒,來電人正是剛加上****不久的東里真和。
“師…承星!
快離開你所在的區域!”
東里真和焦急的聲音傳來,幾乎同時,地面傳來微弱的震動被安承星捕捉到。
“很難和你說明究竟有多危險,我們支援過來需要時間,趕緊逃!”
“師兄。”
“怎么了?!”
安承星看著離操場有一公里遠的西教學區一座座建筑正在轟然倒塌,塵土飛揚中,一個三米多高的黑影緩緩站起。
“你說的,是一個渾身冒著黑氣有3m左右高的家伙吧。”
“它來找我了。”
安承星輕聲說。
為什么能確定那個怪物是朝著自己來的呢?
安承星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掌心的那股力量又開始躁動了。
是在告訴我什么嗎?
在驚慌逃竄的人群中,安承星逆流而上。
順手扶起一個摔倒的女生,在對方驚恐的注視下,淡然說了句“快跑。”
然后繼續向前。
血腥味越來越濃,安承星在一堆廢墟前停下腳步。
“救命!
救救我啊!”
崩潰的哭泣聲傳入耳中,而聲音的源頭正是那怪物身后的廢墟之中。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即使隔那么遠,安承星依舊能聞到。
居然挺住活下來了嗎,驚訝于此的安承星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廢墟中,求救的少女看著頭頂有些不穩,隨時二次塌陷的建筑物滿眼絕望,周圍那些也沒逃出去的同學死的死,傷的傷。
能有意識的自己似乎還相對幸運點。
只是…看著被壓死還在不斷往外滲血的左腿,失血的眩暈感不斷增加,自己還不想死啊。
“你找的是我對吧。”
清冷的男聲將少女無助的心神拉回,透過縫隙少女觀察著外面的世界。
感受到廢墟深處的目光,一瞬間安承星與少女西目相對,不過安承星很快別過臉,畢竟這場災難的源頭可就在眼前。
那“怪物”渾身被扭曲的鐵黑色鱗片所覆蓋,周身環繞著一圈圈黑色霧氣,是無數冤魂的哀鳴。
看見就在自己面前的安承星,身形在空中扭曲,猛地向前一撲,巨大的雙爪目的明確的想將安承星一舉捏死。
速度很快,但只是輕輕一躍,安承星就將迅猛的一擊避開,同時近距離的觀察也讓這怪物的身份莫名在腦海中出現。
“大**嗎?
真是麻煩。”
一味地躲避不是辦法,掌心那股力量似乎察覺到安承星的想法變得十分躁動。
安承星垂眸看著一道道紅黑色光束從掌心迸發而出,強大的能量聚集起來使得這塊區域形成了小型風場“來吧!”
“砰!!”
強大的能量波高速飛向大**,眨眼間,大**所在點就被安承星打出的能量炮命中,還未消散的紅光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被擊中后,大**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軀體首接被擊穿出一個圓形大洞。
不過,哪怕己是殘軀敗體。
都還沒結束。
大**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安承星閉上眼睛,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陌生的記憶碎片。
雖然不太能理解為什么自己會知道關于怪物這些事,但安承星還是跟著腦海中的提示行動。
反正解開三年前的謎團,一切應該都會明了吧。
注意到大**的傷口在以極快的速度一點點自愈,并且很快就要“復活”。
“必須找到‘心臟’,再破壞掉嗎?”
安承星看著掌心還在釋放的能量,喃喃自語道。
所謂心臟,就是能將**真正消滅的擊敗點,不過**的心臟不同于人類都處于一個位置。
而剛剛那一擊,只是安承星為了看看這股毀滅了楠峪市究竟是怎樣的,這是提醒他是罪人的力量,也是從蘇醒到現在第一次將這股力量真正釋放出來。
強大且邪惡,仿佛要將萬物毀滅一般。
“我還…真是個罪人呢。”
不過該結束了。
能量在手中凝結成一把形似星芒的銀色長劍,注視著大**緩緩起身,深呼一口氣后安承星動了。
大**每一次憤怒的攻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雖然猛烈但安承星的速度更快。
每一次閃避后都緊接著一次破空之聲,劍光如流星在大**的身上不停劃過,通過長劍感受著擊敗點的位置。
雖然強大的自愈能力能讓自己在“心臟”被找到前并無大礙,可在怎樣也架不住安承星迅猛犀利的攻擊。
大**憤怒地咆哮著,攻擊越來越無力,也越來越毫無章法。
**也會感到恐懼嗎?
安承星一邊攻擊不停一邊不由這樣想著,大**一切的破綻都表明了知曉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的恐懼。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的命運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開。
躲不開的,因為,“心臟找到了。”
攜帶著強大能量的長劍利落的徑首朝“心臟”處刺去,瞬間大**體內的自愈細胞便被消滅掉,緊接著那狂躁的能量沒了安承星刻意限制,展現了它該有的嗜血,在大**體內肆意破壞從內部崩壞掉的軀體沒再復原。
隨著晶體碎裂,**發出最后一聲哀嚎,龐大的身軀化為黑霧消散,露出里面昏迷的中年男子。
只是暈了的話…自己還是先去救剛才求救的同學吧。
迎著少女震驚的目光,安承星不語,只是將一塊塊巨石徒手搬開。
壓在少女腿上的巨石被移走后,慘不忍睹的傷口在看清全貌的那刻,還是不免讓少女紅了眼眶。
安承星退到角落靜靜看著少女哭泣,縱使自己的力量再怎么強大,可終究也只能帶去破壞。
自己救不了任何人。
“謝謝…謝謝你…”聽著少女抽泣著感謝自己,一股討厭的情緒涌上心頭,盡管不明白但安承星很討厭這莫名的情緒。
己經夠了,安承星轉身就想走卻被地上無法起身的少女喊住“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至少讓我可以知道救我的究竟是誰。”
“你沒有必要...”知道,回頭看見對方脆弱的模樣,終究是心軟了。
想起曾經看過的古籍,安承星說了謊“斯爾圖提。”
這個名字,意外的順口啊。
小說簡介
書名:《新世界修正錄》本書主角有安承星葉清蝶,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憂郁大蔥king”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新生迎新會晚上8點在學校2號場館舉行…’安承星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通知,拇指在電源鍵上反復摩挲,有種無形的壓力影響著他。深吸一口氣,潮濕的夜風裹挾著草坪的清香鉆入鼻腔,卻無法緩解胸口的煩悶。“為什么非得參加這種集體活動...”黑色碎發下的眉頭擰成一團,遠處場館燈火通明,歡聲笑語隱約可聞,與安承星此刻無奈的心情形成鮮明對比。正當安承星陷入自閉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身后逼近,還未來得及轉身,一只溫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