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巧的跳窗離**間,屋外假山樓閣,亭臺水榭,錯綜復雜。
兜兜轉轉間,我己經完全迷失了方向。
我的路癡屬性不會也跟著穿越了吧,這合理嗎?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囂:“人呢?!
給我搜!
她跑不遠!”
是那個殷野王的聲音。
“廢物!
還不快追!”
雜亂的腳步聲、呼喝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小院。
火把的光亮開始晃動,迅速向西周蔓延。
我蜷縮在冰冷的泥土和花藤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爆炸。
花架的縫隙里,能看到舉著火把的守衛身影在晃動,離我藏身之處越來越近。
“完了完了,難道我注定逃不過此劫……”我絕望地想著,身體因為脫力和恐懼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一只冰冷的手無聲無息地捂住了我的嘴!
“唔!”
我嚇得魂飛魄散,劇烈掙扎起來。
“別動,別出聲。”
一個低沉、略帶沙啞,卻奇異地帶著一絲慵懶磁性的男聲貼著我的耳畔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捂住我嘴的手力道恰到好處,既讓我無法出聲,又不至于窒息。
另一條手臂則有力地攬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往他懷里一帶。
“跟我走。”
話音未落,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驟然一輕!
一股強大的力道帶著我,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貼著墻根陰影疾掠而出!
風聲在耳邊呼嘯,周圍的景物瞬間模糊成一片流動的色塊。
那些舉著火把、大聲呼喝的守衛身影,被我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一一避開。
攬住我的手臂穩如磐石,帶著我在亭臺樓閣、假山花木的陰影間穿梭,速度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緊緊閉著嘴,生怕一張口心臟就會跳出來。
夜風刮在臉上生疼,但此刻這高速移動帶來的眩暈感,竟奇異地壓過了身體的虛脫和對追兵的恐懼。
天鷹教的府邸似乎很大,守衛的呼喝聲和火把的光亮在身后被迅速拉遠、變小。
終于,在一處看起來像是后花園圍墻的陰影下,疾掠的身影停了下來。
“得罪了。”
那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捂著我嘴的手和攬住我腰的手臂同時松開。
我腳下一軟,差點栽倒,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冰冷的墻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肺都要炸開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沖擊和高速移動后的眩暈感一起襲來,眼前陣陣發黑。
有點太刺激了。
好一會兒,我才勉強抬起頭,借著清冷的月光,看向那個救了我的人。
他站在幾步開外,身形挺拔修長,穿著一身看似簡單卻質地不凡的玄色長袍,衣襟和袖口處隱約有暗紋流動。
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輪廓,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帶著一種近乎凌厲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如同寒潭深水,深邃銳利,此刻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多……多謝……”我聲音還有些發顫,劫后余生的感覺讓我的感謝格外真誠,“若非閣下出手相救,我……舉手之勞。”
他淡淡地打斷我,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目光掃過我狼狽的樣子。
“不知閣下尊姓大名,以后有機會,小女子一定報答。”
我強自鎮定,警惕地看著他。
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抬頭望了望遠處天鷹教府邸的方向,那里隱隱還能看到燈火晃動和人聲喧嘩。
隨即,他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弧度轉瞬即逝,快得讓我以為是錯覺。
“此地不宜久留。
追兵很快會擴大搜索范圍。”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跟我來,先離開這里再說。”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此刻顯然也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
脫離殷野王的魔爪是第一步,眼前這個神秘男人雖然氣場強大得讓人心悸,但至少目前看來是友非敵。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腹的疑問,點了點頭:“有勞閣下。”
他不再多言,轉身便走。
步伐看似閑適,速度卻極快。
我不敢怠慢,咬緊牙關,調動起全身的潛力,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后。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那片移動的陰影里,朝著未知的方向奔去。
終于在我就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那人終于停了下來。
我一**坐在地上,大口的呼**新鮮空氣。
“你,沒事吧?”
他似乎被我的動作嚇到了,有些遲疑的問。
“沒事,休息一會就好。”
“你也太能跑了,我差點沒跟上!”
我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呵!”
他輕笑一聲,“姑娘,沿著這條路,一首往前走就可以離開天鷹教。
咱們后會有期!”
說完,運起輕功,幾個縱身就消失在我眼前。
“哎,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算了,以后不一定再見呢!
我還是先離開吧!
我強撐著身體,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
“沿著這條路,一首往前走就可以離開天鷹教...”那人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帶著那種奇特的、令人心安的慵懶磁性。
可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真是個怪人...或者說,是個神秘到極點的高手。”
等等,高手,還是長得極俊的高手,還能在這個時候救紀曉芙的高手。
不會就是原著中紀曉芙的官配——楊逍吧!
“十有八九是了。
嘖嘖,若真是楊逍,也難怪紀曉芙會淪陷。
這長得也太有型了。
英俊瀟灑,**倜儻。
打住,現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紀曉芙,你清醒一點,你和楊逍在一起了,你就離死不遠了,滅絕能一掌讓你“滅絕”了。
“咦。”
想到被一掌拍死的畫面,我就一激靈。
珍愛生命,遠離楊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