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
好到把我們的婚房都送給了別人。
電話那頭,傳來弟弟倒吸冷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他的怒吼。
什么?
那個天殺的***!
姐,你等著,我馬上買票過去!
我非扒了他的皮!
聽著弟弟的維護,我的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世上,終究還是有真心待我的人。
不用了,阿晨。
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我掛了電話,拉黑了許陽和許念的號碼。
然后我換上一身新買的衣服化了個精致的妝。
我在市中心最高檔的公寓樓,租了一套大平層。
當我用自己的***和***付掉一年租金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包裹了我。
這半輩子,我花的每一分錢,似乎都帶著許家的印記。
如今,我終于可以理直氣壯地,花屬于我自己的錢。
這筆拆遷款,是我父母留下的老宅置換來的,是我的婚前財產。
過去,我總想著這是我們家庭的共同基金,這錢以后還是要留給孩子們。
現在看來,真是可笑。
安頓下來的第二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是我的婆婆,許振國的母親。
她身后還跟著許陽和許念。
想必是他們查到了我的消費記錄,一路找了過來。
婆婆一進門,就跟巡視領地一樣,四處打量。
當她看到寬敞的客廳和窗外繁華的江景時,臉上閃過一絲嫉妒。
林晚秋,你可真行啊!
你老公躺在醫院里生死未卜,你倒好,一個人躲在這里享清福!
就你這樣子,還指望能和振國復婚?
她一**坐在真皮沙發上,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許陽和許念也跟著指責我。
媽,我們找了你兩天!
你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就是為了躲在這里?
你心里還有沒有爸,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給他們一人倒了杯白開水,放在他們面前。
你說的那個家現在不是姓李了嗎?
我一個外人,跟你們摻和個什么?
婆婆一拍桌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姓李的?
振國和李月才是真愛!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再說了,李月她都說了么,房子她不要!
等振國好了就還給你!
我差點笑出聲。
她不要?
那你們怎么不讓她把房子賣了,給許振國交醫藥費?
一句話,噎得三個人啞口無言。
婆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詞奪理道:那……那房子現在在她名下,她不肯賣,我們有什么辦法!
可你不一樣!
你手里有錢!
振國可是你男人,你救他是天經地義!
沒錯!
許陽立刻接話,媽,爸的后續治療還需要一大筆錢,醫生說至少要五十萬。
你趕緊把錢拿出來!
許念也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媽,你就當是為了我們,先把錢交了吧。
等爸好了,我們一定讓他把房子要回來。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急切又貪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