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在民政局門口,指尖還沾著剛打印出來的結婚證的油墨味,側頭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凌辰舟站在陽光下,身形挺拔如松,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閑裝,卻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貴。他長相周正,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著,沒什么表情,卻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剛才簽字的時候,蘇晚無意間瞥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腹帶著薄繭,不像尋常辦公室白領的手,倒像是常年握筆或是操控什么精密儀器留下的痕跡。
“走吧。”凌辰舟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清冷,沒有多余的情緒,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蘇晚收回目光,應了一聲“好”,腳步有些輕快,又帶著幾分茫然。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三十歲這年,閃婚了。
事情要從一周前說起。蘇晚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勤勤懇懇干了三年,工資沒漲多少,倒是受了不少氣。更糟的是,房**然漲房租,一下子漲了五百,對于每個月要攢錢給母親治病、還要支付自己生活費的蘇晚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那天晚上,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剛打開門,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母親的病情有點反復,需要預繳一筆醫藥費。那一刻,蘇晚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渴望有一個依靠,哪怕只是能幫她分擔一點壓力也好。
就在這時,相親群里有人發了一條消息,是介紹凌辰舟的。文案很簡單:男,32歲,開小公司,有房有車,無不良嗜好,想找一個踏實本分、互不干涉私生活的女生閃婚,婚后各住各的,每月給女方五千生活費,若是女方有困難,可適當幫忙。
蘇晚本來對相親沒什么興趣,可看到“每月五千生活費可適當幫忙”這幾個字,心臟還是動了。她猶豫了一夜,最終還是主動聯系了介紹人。她想,反正自己也沒打算談戀愛,閃婚不過是多了一個法律上的配偶,各住各的,互不干涉,還能拿到一筆生活費,緩解母親的醫藥費壓力,何樂而不為?
和凌辰舟見面的時候,蘇晚特意穿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素面朝天,沒有刻意打扮。她不想讓對方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