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大壯這個地頭蛇兼狂熱粉絲，張小石的“煉丹大業”總算走上了點歪歪扭扭的正軌。
那升級版的“強力清心丸”效果拔群，副作用全無，在夜市的回頭客越來越多。
雖然還得躲著**，但每天下來，賺個百八十塊不成問題，吃飯交租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張小石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
清心丸雖好，但客戶群體有限，不是誰都天天需要熬夜提神。
得開發新產品！
擴大業務范圍！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他看著劉大壯那地中海趨勢明顯的頭頂，又想起原主記憶里，這個世界的人似乎對“頭發”有著異乎尋常的執念。
“生發！”
張小石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劉哥，你說咱們要是能煉出讓人長頭發的靈丹，豈不是發了？”
劉大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門，咽了口唾沫：“兄、兄弟，你真能搞出來？
要真行，我以后跟你姓！”
“理論上……沒問題！”
張小石回想起在修仙界，確實有滋養毛發的低級丹方，主藥好像是一種叫‘何首烏’的藥材和某種妖獸的毛發。
這個世界沒有妖獸毛，但……人有啊！
張小石目光炯炯地看向劉大壯。
劉大壯被他看得發毛，猛地抱住胳膊：“兄弟！
你……你想干嘛？
我賣藝不**的！”
“想啥呢！”
張小石無語，“劉哥，*你幾根頭發用用……”半小時后，張小石面前擺開了陣勢：從藥店買來的何首烏切片、劉大壯貢獻的十幾根寶貴頭發、一小瓶食用油（代替妖獸油脂？
）、還有上次剩下的洗衣粉（他覺得這東西或許有催化作用？
）。
材料備齊，開爐生火！
這一次的煉制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詭異。
爐子里不斷傳出“噼里啪啦”的輕微爆響，冒出的煙是墨綠色的，還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像是燒焦羽毛混合了中藥的古怪味道。
劉大壯捂著鼻子，躲得老遠：“兄弟，你這煉的是生發膏還是****啊？
我咋感覺有點懸呢……”張小石心里也打鼓，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終于，爐子安靜下來。
揭開爐蓋，沒有成丹，爐底是淺淺一層粘稠的、冒著細密氣泡的、漆黑如墨的膏狀物。
看上去……有點像瀝青，味道更是感人。
“這……玩意真能抹？”
劉大壯臉都綠了。
張小石硬著頭皮：“理論上……能。
劉哥，要不……你再貢獻一下后腦勺？”
最終，在張小石承諾未來三天清心丸免費供應的條件下，劉大壯視死如歸地一閉眼，讓張小石用手指蘸了那黑乎乎的膏體，抹在了他后腦勺一片“不毛之地”上。
膏體冰涼，帶著刺痛感。
“咋樣？”
張小石緊張地問。
“涼颼颼的，還有點扎……”劉大壯感受了一下，“好像……沒啥特別的感覺？”
兩**眼瞪小眼等了十幾分鐘，除了那地方越來越*，毫無變化。
“失敗了？”
張小石有些沮喪。
“我就知道！”
劉大壯跳起來，沖到水龍頭下拼命沖洗，“*死我了！
啥破玩意兒！”
第一次生發膏試驗，宣告失敗。
張小石看著爐底那點殘留的黑膏，舍不得扔。
畢竟材料也是花錢買的。
他隨手將其刮進一個小塑料盒里，放在了角落。
夜里，張小石正琢磨新的配方，睡在行軍床上的劉大壯突然開始哼哼唧唧。
“*……好*啊……”張小石打開燈一看，愣住了，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只見劉大壯后腦勺抹過藥膏的地方，倒是沒長頭發，但他胸前……原本只有稀稀拉拉幾根胸毛的地方，此刻竟然如同雨后春筍般，冒出了一層濃密烏黑的絨毛！
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茁壯成長！
“劉哥！
劉哥！
別睡了！
出事了！”
張小石趕緊推醒他。
劉大壯迷迷瞪瞪坐起來，低頭一看。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他驚恐地摸著自己瞬間變得毛茸茸的胸膛，聲音都在發抖：“這這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我變成熊了？！”
張小石也傻眼了。
他猛地看向角落里那個小塑料盒。
生發膏……它不生頭發，它生胸毛啊！
而且這藥效延遲得也太離譜了！
還帶轉移陣地的？！
第二天一早，劉大壯死活不肯出門，裹著件高領外套，熱得滿頭汗也不敢脫。
“兄弟，”他哭喪著臉，“你這藥勁兒也太猛了！
這要是抹頭上，頭發沒長出來，胡子眉毛全長連鬢了可咋整？”
張小石也是哭笑不得。
這副作用的方向也太清奇了！
但看著那盒失敗的生發膏，他忽然靈光一閃。
“劉哥，你說……這世上，有沒有那種……就特別想要胸毛的人？”
劉大壯：“？？？”
誰特么會想要這玩意兒啊！
硌得慌不說，夏天多熱啊！
然而，打臉來得飛快。
傍晚出攤時，一個穿著緊身T恤、身材瘦弱的年輕男人在攤前晃悠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低聲問張小石：“老板，聽說……你這有那種……能讓男人變得更……更威武的藥？”
張小石和劉大壯對視一眼，心里同時冒出一個念頭：不是吧？
張小石遲疑著拿出那個小塑料盒：“是這個？
生胸毛的？”
那年輕人一看那黑膏，眼睛頓時亮了，但又有些猶豫：“真、真有用？
多久見效？”
“呃……晚上抹，大概半夜見效。”
張小石想起劉大壯的遭遇。
“多少錢？”
年輕人一咬牙。
“二……二十？”
張小石試探著報了個價。
年輕人二話不說，掃碼付款，拿起盒子像寶貝一樣揣進懷里，飛快地溜走了。
留下張小石和劉大壯在風中凌亂。
還真有市場？！
劉大壯看著到賬的二十塊錢，摸了摸自己依舊濃密的胸膛，喃喃自語：“這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張小石則看著那尊煉藥爐，眼神更加復雜了。
這玩意兒煉出的東西，效果總是這么的出人意料，且……精準地跑偏。
但好像……歪打正著，總能找到買家？
這算不算……另類的生財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