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寒光墜春山,飛落無字碑》,大神“阿爾卑斯”將水應寒魚紅灼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魚紅灼是秦嶺之上最艷的一朵毒花,殺人不眨眼的女土匪。所到之處,官府繞道,富人避開,朝廷六次圍剿,六次慘敗。直到第七次,水應寒一人來談招安。她頭一回見這樣不怕死的人。刀架在脖子上還敢跟她講君臣大義,血染紅衣襟仍毫無懼色地介紹朝廷開出的條件。她聽著聽著就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想要將我招安可以啊,你娶我,怎么樣?”進京那天她穿著大紅嫁衣,引來滿城百姓圍觀。都說她一個土匪婆子穿什么都像山雞,可惜清...
精彩內容
魚紅灼當時難過了很久,眼睛都哭腫了,想著再也不要理他了。
可第二天他下朝回來帶了樊樓的芙蓉酥,她就什么都忘了,又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冷風一陣一陣地吹,吹得魚紅灼眼睛發酸。
她抬手揉了揉,指尖觸到一點濕意。
馬上就要走了。
以后她不會這么沒出息了。
魚紅灼不再往前,像是什么都沒看到,轉身離開。
月初是大朝會的日子,魚紅灼身上還掛著個虛職,自然也要去。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水應寒在等她。
“一起吧。”
魚紅灼愣了一下。
成親三年,他從未主動邀她同乘。
她無數次找借口想擠上他的馬車,都被他以“不便”二字擋了回去。
今日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她也沒客氣,上了馬車就閉眼裝睡。
以前她最盼著能和他同處一室,每次都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從今日的天氣說到昨夜的月色,從街邊新開的點心鋪子說到他書房里那盆快被她澆死的蘭花。
這還是她第一次將水應寒晾在一旁。
他似乎有些不習慣,輕咳一聲。
魚紅灼沒搭理。
水應寒緩緩開口:
“我有一位故交,五年前家中遭難,被冤枉判了流放,這些年我多方奔走,總算求了陛下恩典,準她回京。”
他說得很慢,像是在斟酌字句。
“今日陛下會在朝上問群臣的意思,是按照律法將她貶為庶人,還是讓她承襲父親的官職。”
魚紅灼依舊閉著眼,只是嘴角微微動了動。
原來如此。
他今日反常地等她,主動邀她同乘,為的是這個。
“她很有才華,”水應寒的聲音低下去,“若是就此埋沒,實在可惜。”
魚紅灼終于睜開眼睛,偏頭看向他。
車簾縫隙透進的光落在他側臉上,她看見他眉心微微蹙著,像是在這件事憂心。
從前她見不得他蹙眉,總想讓他舒心些,再舒心些。
哪怕她總是受委屈,也甘之如飴。
“好。”她說。
水應寒一怔,像是沒想到她答應得這樣干脆。
魚紅灼沒再看他,重新閉上眼睛。
大殿之上,皇帝果然提起了聞家的事。
“眾卿家投票,票數過半,便讓她承襲其父官職。”
內侍端著托盤從文官那邊開始走,托盤里放著疊好的紙條,每人取一張,寫同意或反對,再放回去。
輪到魚紅灼,她隨手寫下“同意”二字。
既然答應了水應寒,她就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聞音。
只是她抬眼掃了一圈周圍的人,明白這事沒那么容易。
大涼雖允許女子入朝為官,可對女子的偏見仍然存在,真愿意投贊成票的沒幾個。
果不其然,內侍唱票唱到最后,同意的票數堪堪過三成。
下朝后,魚紅灼沿著宮墻往外走。
“大當……世子妃!”
身后有人喊她,她回頭,看見一個穿著六品官服的男人小跑著過來。
是阿莽,當年寨子里跟她最久的兄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