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懂規矩？”宋以辰眸光一冷，“本世子倒要請教，嫡女歸家走正門，這是哪朝哪代的規矩？還是說，在柳姨娘眼里，你自己比嫡女更高貴？”
柳姨娘臉色煞白，不敢再言。
鳳陽悄悄抬起頭，看了宋以辰一眼。她早就聽說過這位世子爺的名頭，今日一見，果然豐神俊朗，比太子殿下還要出眾三分。若能得他青睞……
宋以辰連余光都沒給她，只看著鳳霆：“鳳大人，這門，你開是不開？”
鳳霆額上沁出冷汗，連忙躬身道：“世子爺言重了，下官這就開中門迎接小女。”
朱紅的大門緩緩打開。
鳳昭抬步走上臺階，經過柳姨娘身側時，腳步微微一頓。
柳姨娘抬起頭，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睛，心里忽然打了個突。
那雙眼睛里，沒有怨恨，沒有委屈，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可正是這種平靜，讓她莫名感到一陣不安。
鳳昭收回目光，跨過門檻。
八年前，她被從這里拖出去。
八年后，她堂堂正正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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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偏院冷月
鳳昭被安置在國公府西北角的一處小院里。
院子偏僻陰冷，屋內陳設簡陋，連炭火都是最劣等的黑炭，燒起來滿屋子煙。元姑姑氣得渾身發抖：“姑娘，這、這哪里是嫡女住的地方？柳姨娘分明是故意羞辱您！”
鳳昭站在窗前，看著院中那棵枯死的海棠樹，淡淡道：“無妨。”
元姑姑心疼地看著她：“姑娘，您在莊子上受了八年苦，好不容易回來，他們怎能如此待您？”
鳳昭沒有說話。
她想起方才走過正門時，父親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思念，只有不耐和厭棄。他匆匆交代了幾句，便隨柳姨娘去了正院，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曾。
這便是她盼了八年的父親。
“元姑姑，母親的院子，如今誰在住？”鳳昭忽然問。
元姑姑沉默了一瞬，低聲道：“是……是柳姨娘。”
鳳昭閉上眼睛。
母親在世時，住的清瀾院是整個國公府最好的院子，院子里種滿了母親最愛的海棠。母親曾說，等她及笄，就把院子傳給她。
如今，那院子成了柳姨**地方。
“還有一事……”元姑姑欲言又止，“姑娘，您的婚約……”
鳳昭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