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里做什么？
“下車。”她解開安全帶。
我跟著她走進去，穿著得體的店員立刻迎了上來。
“顧小姐，您來了。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顧清點點頭，然后轉向我，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去換上。”
我打開盒子，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西裝，而是一套筆挺的司機制服。
白色襯衫，黑色馬甲，還有一個領結。
我愣住了，抬頭看她。
她避開了我的目光，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店員，“再給他配一雙合適的皮鞋。”
然后，她才重新看向我，臉上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微笑。
“周揚，這五年委屈你了。但人要往前看，蕭然現(xiàn)在是我未婚夫，他家能給我想要的一切。你放心，我們不會虧待你。”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未婚夫。
蕭然。
那個五年前坐在肇事車駕駛座上，嚇得臉色慘白的男人。
那個我為了保護她，替他頂罪的男人。
現(xiàn)在，成了她的未-婚-夫。
而我，一個剛剛出獄的**犯，要去給他當司機。
我捏著那套制服，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為什么？”我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顧清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取而代代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周揚，你畢竟是個**犯，能給我未婚夫開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福氣。
我替她坐了五年牢，出來后給她和真正的兇手當司機，是我的福氣。
我突然很想笑。
我真的笑了出來，笑得胸口都在疼。
顧清皺起了眉，“你笑什么？”
我沒有回答她，拿著那套衣服，走進了換衣間。
鏡子里的人，面黃肌瘦，眼神空洞，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服。
我脫下它，就像脫下一層舊皮。
然后，我一件一件地，穿上了那套嶄新的司機制服。
當我走出換衣間時，顧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合身。”她滿意地點點頭，“走吧，我們去機場接蕭然，他今天回國。”
我沒有回應，只是麻木地跟在她身后，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原來，我滿心期盼的苦盡甘來，只是另一場精心設計的羞辱。
她甚至，都懶得再對我演戲了。
2.
瑪莎拉蒂在機場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