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通道停下。
顧清降下車窗,補了補口紅,對我吩咐道:“周揚,你去出站口舉著牌子等。蕭然不喜歡等人。”
她從后座拿出一個接機牌,上面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蕭然先生”。
我接過牌子,什么也沒說,推門下車。
站在人來人往的出站口,我像個小丑。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我,一個穿著司機服,卻舉著如此簡陋接機牌的男人。
我不在乎。
我的心,早在換上這身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一個穿著一身名牌,戴著墨鏡的男人推著行李車走了出來。
是蕭然。
他比五年前更顯張揚,渾身散發著被金錢和權力浸泡出來的優越感。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或者說,看到了我手里的牌子。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周揚?”他上下打量著我,“喲,這身衣服挺配你的。小雅的眼光不錯。”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把行李車的拉桿往我手里一塞,徑直朝瑪莎拉蒂走去。
我推著行李,跟在他身后。
顧清已經下了車,小跑著撲進蕭然懷里。
“然,你回來啦,想死我了!”
“寶貝,我也想你。”蕭然抱著她,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兩人膩歪了一陣,才想起了我的存在。
蕭然摟著顧清的腰,對我揚了揚下巴,“愣著干什么?把行李放上去。”
我打開后備箱,將他的幾個大箱子一一搬了進去。
關上后備箱的那一刻,我聽見蕭然對顧清說:“寶貝,你從哪兒找來這么個聽話的下人?不錯,省得我再費心了。”
顧清嬌笑著捶了他一下,“討厭,他好歹幫過我們。給他個工作,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仁至義盡。
好一個仁至義-盡。
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他們兩人也坐進了后座。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
“周揚,開車穩一點,我跟小雅要休息一下。”蕭然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緊接著,后座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
我不需要回頭,只用看后視鏡,就能看到一切。
蕭然把顧清壓在車窗上,肆無忌憚地親吻著,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而我深愛了十年,為她坐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白月光瑪莎拉蒂的現代言情《我替白月光坐牢五年,出獄后她讓我給她未婚夫當司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鐵鍋山藥泥”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周揚,你畢竟是個勞改犯,能給我未婚夫開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為了白月光頂罪入獄五年,出獄那天,她開著瑪莎拉蒂來接我。我以為是苦盡甘來,她卻遞給我一套司機制服,讓我去接她的未婚夫——那個當年真正的肇事者。他坐在后座,摟著我的白月光,嘲諷道:“聽說你很能打?在監獄里沒少練吧?以后我跟小雅的安全,就靠你了。”我看著后視鏡里他們親吻的畫面,默默踩下了油門,導航的目的地,不是他們的婚房,而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