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吹熄了屋里那盞昏黃的煤油燈,卻沒有躺下。
月光透過舊報紙糊的窗欞,在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屏息凝神,靠在門邊,體內那絲微弱的內力緩緩流轉,讓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窗根下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夾雜著極力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
是賈張氏!
林遠心中冷笑,這老虔婆果然按捺不住,白天吃了癟,晚上就想來搞小動作。
他悄無聲息地挪到窗邊,透過一道小小的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肥胖的黑影正蹲在他的窗臺下,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正試圖往他的窗縫里塞。
“小絕戶,讓你橫!
明兒一早讓你好看!”
賈張氏一邊低聲咒罵,一邊動作。
借著月光,林遠看清了,她手里拿著的竟是一小包用油紙裹著的東西,隱隱散發出一股腥臊之氣。
想栽贓?
林遠立刻明白了這老妖婆的毒計。
這年頭,往別人家塞點***,再發動全院來“**”,足以毀掉一個人。
就在賈張氏即將得手之際,林遠猛地拉**門,身影如鬼魅般閃出,低沉喝道:“誰?!”
賈張氏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油紙包差點掉在地上。
她萬萬沒想到林遠根本沒睡,而且還如此警覺。
她做賊心虛,下意識就想把東西往懷里藏。
“賈張氏,大半夜不睡覺,蹲我家窗根底下干嘛呢?”
林遠擋在她面前,目光如炬,在月光下透著寒意。
“我……我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
咋的,這院子是你家的?
管得著嗎?”
賈張氏強自鎮定,三角眼一瞪,試圖用潑辣掩蓋心虛,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想驚醒其他人來攪渾水。
“溜達?
溜達到拿東西往我窗戶縫里塞?”
林遠一步逼近,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手里拿的什么?
見不得光嗎?”
這邊的動靜己經驚動了淺眠的人。
易中海屋里的燈亮了,對面許大茂家的窗戶也支開了一條縫。
傻柱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賈張氏見有人醒來,膽氣頓時壯了,反而惡人先告狀,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干嚎起來:“哎呦喂!
沒法活了啊!
新來的小子欺負老人了啊!
大半夜不讓我回屋,要打死我啊!
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易中海披著衣服快步走來,臉色難看:“怎么回事?
林遠,你怎么能對老人動手?”
他習慣性地先維護“尊老”的秩序,想給事件定性。
林遠不慌不忙,指著賈張氏還沒來得及完全藏起來的手:“一大爺,您來得正好。
我抓到她正往我窗戶縫里塞東西,您問問她,塞的是什么?”
賈張氏死死攥著油紙包,眼神慌亂,嘴上卻更硬:“你放屁!
我什么都沒拿!
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把你手里的東西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不就清楚了?”
林遠冷冷道,“還是說,你不敢?”
易中海也看出了賈張氏的異常,皺緊眉頭:“老嫂子,你手里到底拿的什么?”
就在這時,林遠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剛剛獲得的垂釣機會。
或許,現在正是時候!
他立刻在心中默念:“系統,使用諸天垂釣!”
意念一動,那根虛幻的釣竿再次出現,魚線甩入無盡虛空。
這一次,垂釣的感覺與之前兩次都不同,魚線那頭傳來的并非沉重感,而是一種奇特的“虛無”和“捕捉”的意念。
叮!
垂釣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詭奇世界”的一次性技能——“真相回響”!
技能效果:可對近期發生的、與宿主相關的特定事件進行場景回溯,以幻象形式呈現短暫真相片段(僅宿主可見)。
天助我也!
林遠心中大喜。
這個技能來得太是時候了!
他毫不猶豫,立即對“賈張氏今晚如何得到那包東西”的事件使用了“真相回響”。
剎那間,一幕幻象在他眼前閃過:深夜,賈家屋內,賈張氏和秦淮茹低聲嘀咕。
賈張氏將一小包東西塞進懷里,臉上帶著狠毒的笑意,對秦淮茹說:“……明天一早,就說是他偷的,看他還怎么囂張!”
雖然沒看清具體是什么,但足以證明這東西是賈張氏早有預謀要栽贓用的!
幻象消失,林遠心中己有十足把握。
他看向眼神閃爍的賈張氏和面露疑色的易中海,朗聲道:“賈張氏,你說你什么都沒拿,敢不敢攤開手讓大家看看?
如果是我冤枉了你,我當眾給你賠禮道歉!
但如果……”他語氣一轉,變得凌厲,“如果你手里真拿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想來栽贓陷害我,那你今天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圍觀的幾人都看向了賈張氏。
易中海也沉聲道:“老嫂子,清者自清,你就讓大伙兒看看吧。”
賈張氏騎虎難下,臉憋成了豬肝色。
在眾人目光逼視下,她哆哆嗦嗦地攤開手,那油紙包終于暴露在月光下。
“打、打開它!”
林遠命令道。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起哄:“對呀,賈婆婆,打開看看唄,是不是啥好東西啊?”
賈張氏徹底慌了,手一抖,油紙包掉在地上散開,里面赫然是幾塊發霉的**和一小撮糧票!
這東西在當下可是“貴重”物品,若是被坐實**,麻煩不小。
“這……這是我撿的!
對,撿的!
想明天交到一大爺那去的!”
賈張氏語無倫次地狡辯。
林遠嗤笑一聲:“撿的?
深更半夜撿到東西,不立刻交給一大爺,反而偷偷摸摸塞我窗縫里?
賈張氏,你這‘撿’的方式可真特別!
是不是打算明天一早嚷嚷你家丟了東西,然后帶人來我這兒‘人贓并獲’啊?”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己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賈張氏這拙劣的栽贓手段,被林遠抓了個現行,人贓俱在,根本無從抵賴。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再次受到了挑戰,而且還是以這種難堪的方式。
“胡鬧!”
易中海怒斥賈張氏,“老嫂子,你太不像話了!
趕緊回去睡覺!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想盡快息事寧人。
林遠卻不想這么輕易放過,他攔住想溜的賈張氏,對易中海道:“一大爺,事情還沒說清楚呢。
她這行為可是栽贓陷害,今天能害我,明天就能害別人。
咱們院兒一向講團結講公道,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要么,現在開全院大會說清楚;要么,明天我去街道辦,請王主任來評評理!”
一聽要鬧到街道辦,易中海和賈張氏都慌了。
易中海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深吸一口氣,對林遠放緩語氣:“林遠,你看,這事兒確實是老嫂子不對。
但畢竟沒造成什么后果,鬧大了對咱們院兒名聲也不好。
讓她給你賠個不是,這事兒就過去了吧?”
賈張氏在易中海的逼視下,只得咬牙切齒、含混不清地對林遠說了句“對不住”。
林遠知道見好就收,但他必須立下規矩。
他冷冷地看著賈張氏和易中海,聲音清晰地傳遍寂靜的院子:“這次我看在一大爺面子上,可以不追究。
但我把話放在這兒,以后誰再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計我,我林遠絕對奉陪到底!
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句對不住能解決的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各異的神色,轉身回屋,再次“砰”地關上了房門。
門外,只剩下賈張氏不甘的嘟囔、易中海壓抑的訓斥和鄰居們竊竊私語的議論。
經此一夜,林遠“不好惹”的形象,真正在這座禽滿西合院里立住了腳跟。
而他手中的“諸天釣竿”,也即將為他釣來更多破局的資本
小說簡介
小說《四合院:垂釣諸天,眾禽哭崩了》是知名作者“莫可在”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遠易中海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林遠是在一陣刺骨的寒意中驚醒的。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程序員宿舍,而是灰撲撲的泥坯墻、老式的木質橫梁,以及一扇糊著舊報紙的破舊窗戶。冷風正從窗縫里嗖嗖地往里鉆。“這是……哪兒?”陌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林遠,十八歲,紅星軋鋼廠電工學徒,剛頂替亡父的崗位,今日第一次踏入這座位于南鑼鼓巷95號的三進西合院。他還未理清思緒,屋外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叫罵聲,像一把錐子刺破院里的平靜。“天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