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強迫自己離開那面讓她尷尬到腳趾摳地的鏡子,開始適應這具奢華到令人發指的生活。
衣帽間里,她隨手拎起一件看起來最低調的黑色絲質襯衫,觸感冰涼**,比她過去所有衣服加起來都貴。
穿上身,剪裁完美貼合著這具寬肩窄腰的身材,鏡子里的人瞬間從慵懶的睡美人變成了禁欲系冰山男神,自帶聚光燈效果。
“嘖,人靠衣裝馬靠鞍,古人誠不欺我。”
凌昭嘀咕著,用顧璟那副低音炮嗓子說出這種話,反差感十足。
早餐是根據“顧璟”的日程和健康數據準備的,擺盤精致得像藝術品,食材高端得她大部分叫不出名字。
她食不知味地吃完,感覺每一口都在燃燒經費。
“這吃的不是飯,是鈔票。”
經紀人李姐的電話準時響起,聲音干練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顧璟,車在樓下。
今天上午是《風尚》封面拍攝,下午有兩個品牌線上會議,晚上……林家有家宴,記得準時。”
聽到“家宴”,凌昭感覺這具身體的心臟又不自覺地加速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期待感涌起。
她趕緊默念:“冷靜!
是劇情!
是引力!”
“這身體跟裝了感應雷達似的,一聽到***就自動啟動舔狗模式。”
拍攝現場。
凌昭第一次以顧璟的身份面對外界。
閃光燈如同暴雨般傾瀉,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眾星捧月。
她只需要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擺出幾個或冷峻、或慵懶的表情,動作幾乎都是肌肉記憶在引導。
她表現得有些沉默,好在顧璟本人也不是活潑開朗的類型,反而被攝影師夸贊“今天氣場格外沉靜,有種疏離的故事感”。
中途休息時,她見到了蘇暖暖。
女孩抱著一疊文件,小跑著過來給李姐送東西。
確實如記憶中所說,清秀白凈,小家碧玉型,放在人堆里不算扎眼,但眼神很亮,透著一股機靈和…莫名的自信?
仿佛篤定自己在這個光鮮亮麗的世界里是特別的。
“顧、顧老師好。”
蘇暖暖看到凌昭,臉微微紅了一下,聲音細弱,帶著點怯生生的仰慕。
凌昭按照記憶里顧璟對待普通工作人員的態度,略微頷首,從喉嚨里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就這么一個簡單的互動,凌昭立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想要關注對方、想要和她說話的沖動從心底升起,幾乎要控制她的聲帶和表情。
她趕緊端起旁邊那杯據說一瓶抵她一天飯錢的什么高端礦泉水,猛灌一口,強行壓下那股詭異的沖動,轉身走向休息室,留下一個略顯匆忙的背影。
蘇暖暖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似乎有點小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小聲給自己打氣:“暖暖加油!”
凌昭在休息室里扶著額頭,心累無比。
“這劇情也太霸道了!
碰個面就有反應?
這要是劇情正式開始還得了?”
“這哪是心動,這分明是系統強制彈窗廣告,還關不掉的那種!”
她回憶起原劇情:不久后,蘇暖暖因為前男友劈腿,傷心欲絕,跑去酒吧買醉。
而同一天,顧璟也因為某個商業應酬喝了些酒。
陰差陽錯(或者說劇情安排),蘇暖暖走錯了房間(偏偏就走到了顧璟的頂級套房門口,還被助理“恰好”安排在了隔壁),兩人醉意朦朧間就滾了床單。
從此,顧璟就像被下了降頭,認定這個女人是他的命定之人,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霸寵之路。
“兩個醉鬼能滾到一起?
還能滾出真愛?
滾出非卿不可?”
凌昭內心瘋狂吐槽,“這邏輯被狗吃了嗎?
生物本能和酒精麻痹了解一下?
尊重,但不理解。”
她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這個狗血劇情發生!
首先,絕對不喝酒!
一滴都不沾!
其次,那天晚上絕對不住酒店!
去住家里去,并且堅決不讓助理把蘇暖暖安排在自己隔壁!
對,就這么辦!
物理隔絕!
接下來的幾天,凌昭過著頂流巨星忙碌而奢華的生活,同時嚴密關注著蘇暖暖的情緒變化。
果然,幾天后,蘇暖暖情緒低落,眼睛紅腫,顯然是失戀了。
下班后,凌昭特意讓司機繞路,果然看到蘇暖暖一個人進了公司附近那家清吧。
凌昭立刻提高警惕,嚴格執行計劃。
她以“需要絕對安靜準備明天重要會議”為由,火速回見,并且特意囑咐:“我今晚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她忐忑不安地在家處理工作,滴酒未沾,耳朵卻豎得像天線,時刻警惕著門口動靜。
一夜過去,風平浪靜。
第二天,蘇暖暖頂著更腫的眼睛來上班,一切如常。
第三天,依舊無事發生。
第西天……凌昭有點懵了。
她嘗試在腦海里呼叫系統:“系統?
這算完成任務了嗎?
我能回去了嗎?”
腦海里一片死寂,破系統依舊裝死。
凌昭郁悶了。
難道她要一首困在這個男人的身體里,天天提心吊膽地防備著隨時可能發生的狗血劇情?
她不知道任務時限是多久,更不知道完不成任務會有什么懲罰……一想到可能再次面臨死亡,她就焦躁不安。
她一點也不想死!
她好不容易才換來這次機會!
“這感覺就像**,卻不知道老師什么時候來收,甚至不知道有沒有老師。”
小說簡介
由凌昭顧璟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快穿之炮灰長生大道》,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死亡是什么感覺?二十西歲的凌昭,在意識徹底沉入無邊黑暗的前一秒,得到的答案是——劇烈到無法呼吸的心臟絞痛,眼前炸開的白光,以及鼻腔里最后殘留的、實驗室操作臺上揮之不去的、微弱的化學試劑氣味。還有……無邊的悔恨與不甘。她還沒活夠。她剛從孤兒院那個泥潭里掙扎出來,用命拼來了應用化學的大學文憑,在冰冷的城市找到了一份制藥廠基礎研究員的工作。才一年半,她日夜顛倒,加班熬夜,像一塊貪婪的海綿吸收著一切能學到...